夜一立刻数起符号里小人的手指“第一个小人举着3根手指,第二个举着5根,第三个举着7根!”他在数字键上按下“357”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木门缓缓打开,一股混合着玫瑰香薰和笑声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铃木园子被固定在一张金属椅子上,双手被皮带绑在椅背上,侧平举着,米白色的无袖舞蹈服被拉得有些变形,露出白皙的腋下。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“凶手”正拿着羽毛,在她腋下轻轻滑动,羽毛的绒毛蹭过她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。
“哈哈……别碰……哈哈……”园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胸前的亮片上,“你们是谁……哈哈……再不停下……我让我爸……哈哈……买下你们整个公司!”
“凶手”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其中一个人换了根更长的羽毛,轻轻戳着她腋下最敏感的地方。园子的笑声突然拔高,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,脚踝上的束缚带被她挣得咯吱作响。
“住手!”夜一猛地冲进去,手里的烟雾弹朝“凶手”扔过去。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两个“凶手”呛得咳嗽起来,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优作趁机冲上前,一把抓住其中一个“凶手”的手腕,对方想挣脱,却被优作牢牢按住——他年轻时练过的柔道可不是摆设。柯南和灰原跑到园子身边,飞快地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。
“园子姐姐,你没事吧?”灰原扶着她站起来,现她的腋下已经被挠得有些泛红,舞蹈服的领口也被汗水浸湿了。
园子瘫在灰原怀里,笑得浑身脱力,眼泪还在不停地流“呜呜……太痒了……那些人……哈哈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那两个“凶手”在烟雾中摸索着想逃跑,却被夜一伸脚绊倒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优作走过去,扯下他们头上的斗篷——露出两张年轻的脸,是别墅里的实习管家。
“对不起!”其中一个管家连忙道歉,脸上满是慌张,“是铃木小姐让我们这么做的!她说想增加剧本的刺激感,让我们扮演‘凶手’,把她和兰小姐分开,还说……还说挠痒痒是她自己想加的惩罚环节……”
园子的脸瞬间红了,支支吾吾地说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……哈哈……没想到这么痒……”她挠了挠头,不敢看众人的眼睛,“兰呢?她没事吧?”
“兰小姐在休息区等着呢。”优作看着两个惊慌失措的管家,“下次别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。”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,更多的是无奈——铃木家的孩子,总是这么天马行空。
夜一扶着园子往外走,她的腿还有些软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“刚才谢谢你啊。”园子小声说,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“要是被兰知道我故意让管家挠我痒痒,肯定会笑我的。”
夜一笑了笑“我们会保密的。”他注意到园子的舞蹈服裙摆被划破了个小口子,从口袋里掏出个创可贴——那是灰原给他的,“贴上吧,别勾到东西。”
园子接过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贴在裙摆的破口处,银亮的创可贴在宝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。“你还带这个啊?”她忍不住笑了,“像个小大人似的。”
灰原走在后面,听到这话,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弧度。她想起早上在咖啡厅,夜一也是这样,在口袋里装着创可贴、消毒棉、甚至还有一小包抗过敏药——他说“侦探要随时准备应对意外”。
回到休息区时,兰立刻跑过来抱住园子“园子!你没事吧?我担心死了!”她上下打量着她,看到裙摆上的创可贴,眉头皱了起来,“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园子连忙摆手,“就是不小心被钉子勾了一下,夜一已经帮我贴好创可贴了。”她偷偷朝夜一和灰原使了个眼色,两人默契地转过头,假装没看见。
安室透端来一杯热牛奶,递给园子“喝点热的暖暖身子。”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两秒,“刚才在审讯室,没少笑吧?”
园子的脸腾地红了,接过牛奶杯的手都在抖“安室先生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的笑声在别墅里都能听见。”安室透笑得温和,“下次想玩刺激的,提前说一声,我可以帮你设计更安全的机关。”
小五郎凑过来,手里还举着那半杯威士忌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有人敢欺负铃木家的大小姐?告诉小五郎叔叔,我帮你收拾他!”
“就是剧本安排啦,毛利叔叔。”园子连忙打圆场,生怕他追问下去,“是我让管家扮演凶手的,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。”
妃英理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“惊喜确实不小。”她从手包里掏出个小巧的盒子,“这个给你,刚才在密道里捡到的。”
盒子里装着枚珍珠卡,正是园子早上丢失的那枚。园子惊喜地接过来,别在头上“谢谢妃阿姨!我还以为丢了呢!”
榎本梓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时针正好指向六点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来宣布剧本杀的结果吧!”她走到房间中央,清了清嗓子,“先,恭喜少年特别组——柯南、夜一、灰原,第一个找到‘跳舞的小人’原稿,获得冠军!”
柯南、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梓递给他们三个小小的奖杯,上面刻着福尔摩斯的侧影“这是安室先生特意找人做的,纯银的哦。”
“接下来是工藤夫妇组,第二个到达终点,获得亚军!”优作和有希子笑着接过奖杯,有希子还趁机在优作脸上亲了一下,引来众人的笑声。
“然后是安室先生和梓小姐组,获得季军!”安室透和梓相视一笑,接过奖杯。梓偷偷看了安室透一眼,现他的耳根红了。
毛利小五郎急了,举着酒杯喊道“那我和英理呢?我们可是第四个到的!”
“毛利先生和妃律师嘛……”梓故意拖长语调,从身后拿出两个小小的奖牌,上面画着两个跳舞的小人,“获得‘最佳默契奖’!”
小五郎接过奖牌,不满地嘟囔“什么默契奖啊……”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奖牌放进上衣口袋,生怕弄坏了。妃英理看着他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兰和园子虽然最后到达,但也获得了“最佳参与奖”。园子举着奖牌,兴奋地和兰击掌“太好了!下次我们再来玩!我家还有栋海边别墅,里面有海盗主题的密道呢!”
“还要玩啊?”柯南一脸无奈,却还是忍不住期待起来。
夕阳透过休息区的落地窗洒进来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安室透打开保温箱,里面装着刚烤好的蛋糕,上面用巧克力酱画着三个跳舞的小人,分别举着一、二、三等奖的牌子。
“尝尝吧,庆祝大家顺利完成任务。”安室透把蛋糕分给众人,目光在夜一和灰原之间转了转,“夜一,灰原,刚才在阁楼,你们是不是现了什么?”
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,夜一点点头“在储藏室的戏服里,现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跳舞的小人’符号的真正含义——其实是梓小姐父亲当年写给母亲的情书。”
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灰原翻开笔记本,上面抄着纸条上的内容,“每个小人符号对应的不是字母,而是乐谱。把它们组合起来,是《月光奏鸣曲》的片段。”
梓的眼眶突然红了“我爸爸以前是钢琴师,妈妈是舞蹈演员,他们就是因为排《跳舞的小人》话剧认识的……”她擦了擦眼泪,“谢谢你们,让我知道了爸爸妈妈的故事。”
优作拍了拍梓的肩膀“这才是剧本杀最珍贵的线索,不是吗?”
夜幕悄悄降临,别墅里亮起温暖的灯光。大家坐在露台上,吃着蛋糕,聊着今天的趣事。小五郎已经喝得有些醉了,靠在沙上哼着跑调的歌,妃英理无奈地给他盖上毯子。
有希子举着相机,不停地给优作拍照,闪光灯在夜色里亮起,像颗颗流星。兰和园子躺在草坪上,指着天上的星星辨认星座,笑声顺着风飘向远方。夜一和灰原坐在秋千上,慢慢晃着,热可可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。“明天还来玩吗?”夜一轻声问。灰原抬头看了看他,点了点头,眼底的星光比天上的还亮。工藤夜一点头回应后取来一杯热可可递给灰原“漂亮的灰原姐姐喝吧。”灰原接过杯子时指尖微颤,热可可的温度透过陶瓷杯壁漫过来,暖得她耳根都泛起薄红。“谢……谢谢。”她低头抿了一口,可可的甜香混着淡淡的奶味在舌尖散开,却压不住心跳声——刚才那句“漂亮的灰原姐姐”,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,漾开圈圈涟漪。
柯南在旁边假装摆弄望远镜,镜片后的眼睛却转个不停。他太清楚夜一这小子的心思了,平时看着沉稳,一到灰原面前就容易冒傻气。此刻听着有希子突然捂住嘴出的轻咳(哪里是呕吐,分明是憋笑憋的),再瞥见园子那只在兰耳边不停比划的手,柯南忍不住扶额——这下好了,全被看热闹的抓了个正着。
“哎呀呀,我们的小夜一长大了嘛。”有希子放下相机,故意拖着长调走过来,卷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“刚才那句话说得真甜,是不是偷偷练习过呀?”她伸手想去捏夜一的脸,却被少年偏头躲开,只抓到一缕被风吹乱的丝。
夜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梗着脖子辩解“我只是……看灰原姐姐热了。”他偷偷瞄向灰原,现她正低头盯着杯子上的奶泡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“是是是,关心同学嘛。”园子从草坪上弹起来,宝蓝色的裙摆扫过草叶上的露珠,“不过夜一你刚才那语气,简直跟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模一样!灰原,你说是不是?”她故意把脸凑到灰原面前,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灰原猛地抬起头,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,看不清表情。“园子姐姐还是多关心一下兰吧。”她轻轻推了推园子的肩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夜一——他正背对着大家假装看星星,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连耳根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兰走过来拉了拉园子的胳膊,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“好啦园子,别逗他们了。”她看向夜一和灰原,“你们刚才在阁楼找到的乐谱,梓小姐说想弹给大家听呢,要不要一起去舞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