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妈,远山叔叔!”平次跳下车,一把揽住和叶的肩膀,“给你们介绍,这是我常说的柯南、夜一、灰原,还有工藤叔叔阿姨,毛利叔叔阿姨……”
众人一一问好,服部静华笑着对夜一和灰原点头:“又来啦?上次你们留在这儿的漫画,平次还偷偷翻了好几遍呢。”
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,都想起上个月来的时候,两人在书房现了一整套绝版的推理漫画,临走时忘了带走。
“快进来吧,晚饭快好了。”服部静华侧身让众人进屋,“院子里的柚子树结果了,等下摘几个给你们带回去。”
宅院比想象中还要大,穿过铺着鹅卵石的庭院,客厅的拉门敞开着,里面摆着长长的矮桌,墙角的暖炉里燃着炭火,暖意融融。服部静华刚要往厨房走,夜一突然开口:“阿姨,我们想做点吃的,可以用后院的炊具吗?”
服部静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当然可以,你们想做什么?”
“上次看到粮仓里有新收的谷子,想试试古法做饭。”灰原补充道,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后院有石碾和陶瓮,当时就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这孩子,还懂这些?”服部平藏难得多了句嘴,目光落在夜一身上。上个月夜一和平次比试剑道,他本以为这孩子只是身手敏捷,没想到还会摆弄这些老物件。
“我们去帮忙!”兰和园子也来了兴致,被服部静华笑着拦住:“你们坐着就好,让他们年轻人折腾。食材都在粮仓,我去给你们拿筐谷子。”
夜一和灰原熟门熟路地往后院走,柯南想跟上去,被平次一把拉住:“小鬼,别去捣乱,看我给你露一手大阪烧!”
后院的粮仓堆着金黄的谷子,散着干燥的谷物香气。夜一搬起一筐谷子,灰原则找出石碾旁的簸箕,两人配合着把谷子倒进石碾的凹槽里。夜一推着碾盘,石滚子在谷粒上碾过,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金黄的谷壳渐渐脱落,露出雪白的米粒。
灰原蹲在一旁,用簸箕把碾好的谷粒簸去谷壳,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小学生。阳光的余晖从院墙的缝隙漏进来,照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泛着浅金色的光。
“上次看阿姨做过一次,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。”夜一停下碾盘,额角沁出薄汗。
“比记化学公式简单。”灰原把簸干净的米粒倒进陶瓮,“火塘的柴火够吗?”
“我去劈点。”夜一转身走向柴堆,拿起斧头劈柴,动作干脆利落。木柴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,和石碾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像朴素的歌谣。
两人分工明确,夜一负责劈柴、烧火,灰原则把淘洗好的米倒进陶罐,架在火塘的三脚架上,又往旁边的陶锅里添了水,准备煮米汤。火塘里的火苗舔着罐底,映得两人的脸颊暖暖的。
“我说,你们俩这默契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呢。”服部平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门口,抱着胳膊打趣道。
灰原的耳尖瞬间红了,抓起一把谷壳朝他扔过去:“再胡说就不给你吃饭。”
夜一嘴角弯了弯,把劈好的柴递给灰原:“添点柴,火不够旺了。”
平次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转身往厨房走,心里却嘀咕:明明就是很像嘛……
厨房那边早已香气四溢,服部静华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,桌上陆续摆上了大阪烧、炸天妇罗、酱煮鲭鱼,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味增汤。毛利小五郎早就坐不住了,拿起筷子就要夹天妇罗,被妃英理拍了下手背:“等孩子们的饭做好一起吃。”
没过多久,夜一和灰原端着陶罐和陶锅走进来。陶罐里的米饭颗粒分明,散着淡淡的米香;陶锅里的米汤浮着一层米油,看起来格外浓稠。
“哇!好香啊!”步美要是在这儿,肯定会抢着要吃——柯南看着米饭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夜一给每个人盛了一碗饭,灰原则舀起米汤,递到服部静华面前:“阿姨,您尝尝。”
服部静华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:“比我用高压锅煮的还香!这手艺,比平次强多了。”
平次刚塞了一口大阪烧,闻言含糊不清地反驳:“我……我会做鲷鱼烧!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。毛利小五郎和远山银司郎碰了碰酒杯,聊起大阪最近的案子;工藤优作和服部平藏讨论着推理小说的情节,时不时点头致意;有希子和妃英理凑在一起,小声说着什么,偶尔出清脆的笑声;兰和园子则忙着给柯南和灰原夹菜,叮嘱他们多吃点。
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,安静地吃饭。灰原不太习惯太热闹的场面,夜一就把她不爱吃的姜片夹到自己碗里,动作自然得像呼吸。这一幕被服部静华看在眼里,对服部平藏笑了笑:“这孩子,心思倒是细。”
服部平藏没说话,只是瞥了眼正在跟柯南较劲的平次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晚饭在热闹的闲聊中结束,服部静华和兰、园子收拾碗筷,男人们则移到院子里喝茶。服部平藏看着正在收拾木剑的平次,突然开口:“平次,上个月输给夜一,这一个月没少练吧?”
平次的动作顿了顿,梗着脖子道:“那是当然!我每天都练到半夜,这次肯定能赢!”
“哦?”服部平藏看向夜一,“夜一,既然来了,就再比试一场吧。我也想看看,你在东京练得怎么样了。”
夜一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好。”
灰原抬起头,看了夜一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。柯南凑过来,小声说:“放心吧,夜一很厉害的。”
院子里很快清出一片空地,服部平藏让人拿来两把木剑,递给平次和夜一。平次接过木剑,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神里燃起好胜的火焰;夜一则握着木剑,站姿沉稳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手。
“规则不用我说了吧?点到为止。”服部平藏站在一旁,沉声宣布,“开始!”
话音刚落,平次就率先起攻击。他的剑道带着大阪人的豪爽,招式凌厉,木剑带着风声劈向夜一的肩头。夜一不慌不忙,侧身避开,木剑轻轻一格,就化解了这招的力道。
“太慢了!”平次低吼一声,攻势更猛,横劈、竖砍、突刺,招招狠辣。他这一个月确实没偷懒,不仅度快了不少,力量也增加了,木剑相撞时出“砰砰”的响声,震得人耳朵麻。
夜一则始终保持着冷静,脚步轻盈地在平次的攻势中穿梭,像片随风飘动的叶子。他很少主动进攻,却总能在平次的招式露出破绽时,用最省力的方式化解,偶尔还能顺势反击,逼得平次连连后退。
“这小子的身法,倒是跟你年轻时有点像。”远山银司郎对服部平藏说,“看着不紧不慢,实则暗藏玄机。”
服部平藏点点头:“平次太急躁,力量用得太满,反而容易被牵制。”
场中,平次的额角已经渗出汗水,呼吸也变得粗重。他急于取胜,一记猛劈落空后,露出了明显的破绽。夜一抓住机会,木剑闪电般探出,轻轻点在平次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