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,是我这个‘军师’太不靠谱。”有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,故作潇洒地站起来,“愿赌服输,说吧,这次的惩罚是什么?”
阿笠博士推着改良过的机器人走进来,机器臂上挂着两件印着咖啡豆图案的围裙,比上次的瑜伽背心可爱多了。“这次的惩罚是‘咖啡师体验’!”机器人的电子音响起,“需要在十分钟内做出三杯符合标准的拿铁,并且通过真心话问答考验!”
“做咖啡?这个我擅长啊!”有希子眼睛一亮,立刻接过围裙系上,“想当年我在好莱坞,可是给大导演做过咖啡的!”
榎本梓也系上围裙,站到咖啡机前,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安室透在一旁笑着指导“先磨豆子,水温控制在92度,萃取时间二十秒……”
有希子手忙脚乱地操作着,结果把牛奶打溢了,奶泡溅得满围裙都是;榎本梓虽然慢了点,却严格按照步骤来,拉花时还细心地在咖啡表面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
十分钟后,三杯拿铁摆在了评判席上。优作尝了口有希子做的,嘴角抽了抽“嗯……很有‘个性’,像极了好莱坞动作片的节奏。”
“小梓做的很好喝。”兰由衷地赞叹,“奶泡细腻,咖啡的苦味和牛奶的甜味平衡得刚好。”
有希子不服气地尝了口自己的咖啡,结果被苦得皱起了脸“好吧好吧,算我输了!真心话问答来吧!”
机器人的机械手轻轻固定住两人的手腕,屏幕亮起红光“第一个问题,工藤有希子女士,你上次说‘优作的新小说结局太烂’,是不是真心的?”
有希子刚想摇头,机械手就挠上了她的腰侧。她最怕痒,立刻笑得直不起腰“是是是!我真心觉得烂!他居然让侦探和凶手同归于尽,太没创意了!”
优作在一旁无奈地叹气,眼里却藏着笑意。
轮到榎本梓时,机器人问“榎本梓小姐,你是不是偷偷给安室先生的咖啡里加过双倍奶泡?”
梓的脸瞬间红透了,下意识地想否认,结果机械手落在了她的腋下。她痒得缩成一团,眼泪都笑出来了“是……是的!因为看他最近总熬夜,想让咖啡温和点……”
安室透的耳尖微微烫,转身去厨房拿冰块,假装没听见,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柯南举着手机,把这欢乐的一幕偷偷录下来,还特意给有希子笑到变形的脸来了个特写。兰看到了,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“不许捉弄有希子阿姨。”
“可是兰姐姐,你看有希子阿姨笑得多开心呀。”柯南晃了晃手机,屏幕里的有希子正和梓互相挠痒痒,笑得像个孩子。
真心话问答持续了一个小时,问题从“有没有偷偷藏过对方的东西”到“最不喜欢对方做的一件事”,花样百出。有希子被问到“是不是偷偷改了优作的手稿”时,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“就改了一点点!把侦探的女朋友名字改成了‘有希子’而已!”
梓则在被问到“觉得安室先生做的最好吃的甜点是什么”时,认真地想了想,回答“是柠檬挞,尤其是刚出炉的时候,边缘带着点焦香,像阳光的味道。”
安室透刚好端着新烤的柠檬挞出来,闻言把一块递到她面前,轻声说“刚出炉的,尝尝看。”
梓接过挞,咬了一小口,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和她描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问答结束时,有希子和梓都瘫在椅子上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众人笑着把她们扶到包厢的沙上,有希子枕着优作的腿,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,嘴角还挂着笑意;梓靠在兰的肩上,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脸上的红晕像被染上了金边。
波洛咖啡厅的灯光渐渐亮起,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每个人。优作在修改他的手稿,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;安室透在吧台后擦拭杯子,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;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头挨着头,研究着下一个剧本的线索;兰给柯南讲故事,声音温柔得像羽毛;灰原和夜一坐在角落,共享一副耳机,里面放着舒缓的爵士乐,夜一的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着节拍,灰原则侧着头,目光落在他敲击的节奏上,像在解读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。
榎本梓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输赢一点都不重要了。这些藏在咖啡香里的笑声,这些心照不宣的默契,这些吵吵闹闹的温暖,才是剧本杀里最珍贵的线索。
她拿起块柠檬挞,递给身边的有希子,后者迷迷糊糊地咬了一口,嘟囔着“下次……下次我肯定赢……”
梓笑着点头,心里悄悄说“好啊,我们下次再战。”
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电车驶过的鸣笛声远远传来,和咖啡厅里的笑声、爵士乐声、杯盘碰撞声混在一起,酿成了这个午后最温柔的旋律。而那些藏在《证券交易所职员案》剧本里的秘密,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,早已随着咖啡的香气,悄悄住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夕阳的金辉渐渐漫过波洛咖啡厅的窗台,给木质桌椅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。榎本梓靠在沙上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午后的忙碌和真心话问答的笑闹耗尽了她的力气,额前的碎被汗水濡湿,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,几缕长垂在肩头,沾着点刚才做咖啡时溅到的奶泡。
“头都乱成鸟窝啦。”有希子半眯着眼,手指戳了戳梓额前的碎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小哀,夜一,你们俩手巧,帮小梓拾掇拾掇?”
灰原正和夜一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爵士乐歌词,闻言抬头,目光落在梓凌乱的长上。梓的质很软,平时总是梳成利落的马尾,此刻散开后像团蓬松的云朵,只是被汗水浸得有些打结。她放下手机,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精油,指尖沾了点轻轻搓开“我来做面部放松吧,刚才笑了那么久,脸部肌肉肯定僵了。”
夜一则起身走到吧台,从榎本梓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把桃木梳子——那是梓生日时兰送的,梳齿圆润,不会刮伤头皮。他拿着梳子走回来,在梓面前的小凳上坐下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“我来梳头。”
梓有些不好意思,想自己动手,却被有希子按住肩膀“让他们来嘛,年轻人多练练,以后才知道怎么照顾人。”她挤了挤眼睛,朝夜一和灰原使了个眼色,看得梓脸颊烫。
灰原在梓对面的沙坐下,指尖带着精油的淡淡香气,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上。她的力道很轻,用指腹打圈按摩,从太阳穴到眉心,再到颧骨,每一处都按压得恰到好处。梓原本有些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,鼻息也变得绵长起来,像是被这温柔的力道安抚了神经。
“这里是不是有点酸?”灰原的指尖停在梓的下颌线,那里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,肌肉微微紧。她放轻力度,用指腹轻轻揉捏,动作仔细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梓舒服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角的余光瞥见夜一正拿着梳子,小心翼翼地挑起她肩头的一缕长。他的动作很慢,先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轻轻揉开,再用梳子从梢慢慢往上梳,遇到顽固的结,就停下来用指尖一点点拆解,生怕扯到她的头皮。
“疼吗?”夜一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他记得灰原上次说过,扯头会让人想起不好的回忆,所以格外小心。
“不疼,很舒服。”梓笑着摇摇头,能感觉到桃木梳子划过丝的温润触感,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,轻柔得让人安心。
柯南蹲在不远处的地毯上,假装玩着桌上的拼图,眼睛却偷偷瞟着三人。灰原按摩的节奏和夜一梳头的动作仿佛带着某种默契,灰原按到梓的左脸颊时,夜一刚好梳到左边的长;灰原换右手按摩时,夜一也跟着换了左手持梳,两人的动作像跳一支无声的圆舞曲,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。
“小夫妻配合的越来越不错了。”柯南小声嘀咕,手里的拼图块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赶紧捂住嘴,却看见兰正朝他这边看,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,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话。
兰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,轻声说“他们本来就很有默契呀。”她想起上次在工藤别墅,夜一烤鳗鱼时,灰原总能准时递上酱汁;灰原做玉子烧时,夜一早就把盘子准备好了,“像爸爸和妈妈,虽然总是吵架,但妈妈皱眉头的时候,爸爸就知道该给她泡杯红茶了。”
柯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看向夜一和灰原。夜一已经把梓的长梳得差不多了,正拿着一根米色的绳,犹豫着该梳成马尾还是麻花辫。灰原瞥见他的犹豫,按摩的动作顿了顿“马尾吧,她等下还要干活,方便。”
夜一像是松了口气,熟练地把长拢到脑后,用绳轻轻系住。他没有系得太紧,留了点蓬松的余地,尾刚好垂在梓的肩胛骨中间,是她平时最喜欢的长度。
“好了。”夜一放下梳子,指尖不小心碰到梓的后颈,两人都愣了一下,夜一像触电般缩回手,耳尖微微红。
灰原也刚好结束了面部按摩,拿出纸巾帮梓擦掉脸上残留的精油“感觉怎么样?”
梓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晃了晃脑袋,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“太舒服了!感觉像是睡了个好觉!”她站起身,转了个圈,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个轻快的弧度,“谢谢你们!”
“不客气。”灰原和夜一异口同声,说完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浅浅的笑意。
有希子趴在沙上,看得直拍手“哎哟哟,我们小梓又变漂亮啦!夜一的手艺可以当理师了,小哀的按摩术也能开个养生馆啦!”
“有希子小姐别取笑我们了。”梓红着脸,赶紧去吧台后面忙碌,给大家续上热咖啡。安室透正在擦咖啡机,看着她清爽的马尾辫,嘴角弯了弯“梳得很整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