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管!”有希子抓起个抱枕砸过去,却被毛利小五郎灵活躲开,抱枕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的棉絮——里面藏着张纸条,写着“恭喜你找到真线索我在阁楼”。
众人一愣,随即爆出大笑。工藤优作扶着额头“你连抱枕里都藏线索?这是怕我们找不到你吗?”
有希子气鼓鼓地把抱枕塞回衣柜“我那是……那是备用线索!万一你们太笨,找不到前面的陷阱呢!”
按照规则,失败者要体验阿笠博士新明的“节奏跳舞机”。这机器比上次的摇摆锤更狠——不仅要跟上节奏,还要按屏幕提示做动作,错三个就会被“惩罚喷雾”滋一脸泡沫。
“安室先生帮我改良过了!”阿笠博士推着机器进来,屏幕上正播放着《铜山毛榉案》的动画片段,“你看这背景,是不是很有代入感?”
有希子看着屏幕里亨特小姐跳舞的画面,又看了看机器旁的“惩罚喷雾”,咽了咽口水“这个……能不能换个惩罚?比如再让夜一给我扎一次针灸?”
“不行哦。”兰把运动服递给她,“这是大家投票选的惩罚,说要让你‘体验一下亨特小姐被迫跳舞的心情’。”
有希子磨磨蹭蹭地去更衣室换衣服,出来时穿了条白色的无袖舞蹈短裙,露出的胳膊和腿线条利落——毕竟是练过瑜伽的人。她站到跳舞机上,深吸一口气“来吧!我可是在好莱坞跳过踢踏舞的!”
安室透按下启动键,屏幕亮起“新手模式”的字样,轻快的钢琴曲流淌出来。有希子跟着节奏踮脚、旋转,宝蓝色的带在脑后飞扬,裙摆扫过机器的感应区时,屏幕立刻跳出“完美”的字样。
“看来不难嘛。”她得意地扬下巴,还冲柯南眨了眨眼。柯南正举着手机录像,赶紧把镜头对准她的脸。
可三分钟后,屏幕突然切换成“大师模式”。快节奏的电子乐炸响,屏幕上的箭头密集得像雨点,还夹杂着“下腰”“劈叉”的指令。有希子的舞步渐渐乱了,先是错了个抬脚的动作,接着又没接住旋转的指令,屏幕“滴滴”作响,右侧的惩罚喷雾“噗”地滋了她一脸泡沫。
“哎呀!”她抹了把脸上的泡沫,刚想继续跳,又错了个动作,左侧的喷雾也开始工作,瞬间把她变成了“雪人”。
众人笑得直不起腰。毛利小五郎拍着安室透的肩膀“你这改良太到位了!就该让她尝尝苦头!”
妃英理拿出手帕,准备等下给有希子擦脸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“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说‘大师模式’简单。”
有希子顶着一脸泡沫继续跳,额角的汗珠混着泡沫往下淌,把白色短裙的领口洇湿了一小块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舞步却没停——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还有最后十秒!”兰在旁边喊,“坚持住!”
有希子咬紧牙关,跟着节奏完成最后一个旋转动作,裙摆飞扬的瞬间,屏幕终于跳出“通关”的字样。音乐戛然而止,她腿一软就瘫在跳舞机上,胸口剧烈起伏,头黏在汗湿的额角,泡沫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,像融化的雪。
柯南赶紧按下录像暂停键,屏幕上刚好定格在她顶着泡沫翻白眼的瞬间。“这张必须设成表情包。”他捂着嘴憋笑,被兰轻轻敲了下脑袋。
安室透递过毛巾和冰水“先擦擦吧,别着凉了。”
有希子接过毛巾胡乱抹了把脸,露出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“谁说我不行……”她喘着气,把冰水往额头上倒,“下次……下次我要挑战‘地狱模式’!”
工藤优作走过去,伸手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别到耳后“先把气喘匀吧,地狱模式要等你练三个月瑜伽再说。”
有希子哼了一声,却乖乖靠在他怀里喘气。阳光透过储物间的气窗照进来,在她汗湿的锁骨上投下光斑,像撒了把碎钻。
榎本梓端来新烤的柠檬挞,香气瞬间盖过了泡沫的味道。“大家尝尝吧,特意多加了柠檬汁,解腻。”她把一块挞递到有希子面前,“有希子小姐也吃点,补充体力。”
有希子刚想接,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劲,挞差点掉在地上。工藤优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腕,把挞塞进她手里“慢点吃,没人抢。”
夜一和灰原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榉树叶被风吹得打转。灰原从口袋里掏出枚银质徽章——是刚才在衣柜里找到的,背面刻着个小小的“y”。
“她连备用线索都要刻名字。”夜一忍不住笑,“就差举着牌子说‘我在这里’了。”
灰原指尖划过徽章的纹路“其实她藏线索的逻辑很简单——永远藏在自己喜欢的东西附近。上次的绿玉皇冠藏在梳妆盒里,这次的铜山毛榉,就藏在蓝裙子和榉树叶旁边。”
夜一愣了愣,想起小时候有希子带他和新一玩捉迷藏,总把糖果藏在自己的饰盒里,还故意把盒盖留条缝。那时他以为是自己找得快,现在才明白,她只是想看到他们找到时欢呼的样子。
“对了,”灰原突然说,“刚才在衣柜里,我还找到一本烫金笔记本,里面夹着张全家福——有希子抱着幼时的夜一,优作站在旁边,背景是满院的榉树。“她连回忆都藏成了线索。”灰原轻声说,夜一指尖抚过照片,暖意漫上心头。
夜一指尖停在照片上有希子的笑眼上,忽然听见楼下传来榎本梓的声音“烤箱里的司康饼要凉透了,谁来帮我装盒呀?”他抬头看向灰原,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转身往楼下走——有希子刚才跳完舞后脸色白,或许做点清爽的饮品能帮她恢复体力。
波洛咖啡厅的厨房在吧台内侧,推拉门是磨砂玻璃的,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不锈钢操作台。夜一推开时,正撞见榎本梓把最后一块司康饼放进纸盒,围裙上沾着点面粉,像落了层细雪。“夜一君和灰原同学要帮忙吗?”她指了指操作台,“冰箱里有刚榨的柠檬汁和蜂蜜,要不要试试调点饮品?”
“刚好想做点酸梅汤。”夜一拉开冰箱门,里面果然放着罐腌渍好的酸梅,玻璃罐里的冰糖已经融成了琥珀色,“有希子刚才消耗太多体力,喝点酸的能提神。”
灰原从橱柜里拿出两只透明玻璃杯,杯壁上印着细小的山毛榉叶图案——是上次剧本杀的纪念品。“再加片薄荷叶吧,”她打开冷藏柜,里面的薄荷草还带着水珠,“薄荷的清凉感能缓解疲劳。”
两人分工极快。夜一负责把酸梅和冰糖水倒进搅拌机,灰原则用镊子夹着薄荷叶冲洗,指尖偶尔碰到一起,谁也没说话,却像排练过无数次似的流畅。搅拌机“嗡”地转动起来,酸梅的酸甜味混着薄荷的清香漫出来,刚好飘进凑在门口的柯南耳朵里。
柯南原本在大厅看毛利小五郎摆弄跳舞机的控制面板,听见厨房有动静,蹑手蹑脚地溜过来,扒着磨砂玻璃门往里瞧。看夜一往杯里加冰块时,灰原正好递过切好的柠檬片;夜一调整搅拌度时,灰原已经算好了薄荷的用量——那股子默契,比兰和新一小时候搭积木还合拍。
“啧啧,”柯南摸着下巴,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,“某些人明明才上一年级,却像小夫妻一样会过日子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玻璃门“唰”地被拉开。灰原手里还捏着片柠檬,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“江户川柯南,你很闲吗?”
柯南吓得往后一蹦,后背撞在走廊的栏杆上。他太清楚灰原这眼神的意思——再敢胡说,就把他偷偷录像的事告诉兰。“我、我就是路过!”他捂着嘴转身就跑,拖鞋在地板上蹭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跑到大厅时还差点撞到端着咖啡壶的安室透。
安室透看着柯南像被猫追的老鼠似的蹿到毛利小五郎身后,忍不住笑了笑,转头看向厨房门口。夜一正把调好的酸梅汤倒进玻璃杯,灰原站在旁边往杯口插薄荷叶,阳光从操作台上的百叶窗漏进来,在两人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幅没画完的素描。
“需要帮忙端出去吗?”安室透走过去,指尖刚碰到杯壁,就被夜一拦住了。
“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夜一小心翼翼地端起两杯饮品,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滑,“有希子妈妈现在估计正赖在优作爸爸怀里撒娇,得让她自己伸手接才管用。”
灰原跟着端起托盘里的备用杯,嘴角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她当然知道夜一的心思——这小子嘴上说着“酸梅汤能提神”,其实是想让有希子尝尝他和自己一起做的东西,就像小时候把手工课做的黏土星星塞给她时那样,别扭又认真。
两人刚走到大厅,就看见工藤有希子正靠在优作肩上哼唧“我的腰又开始酸了……都怪那个跳舞机,肯定是安室透故意调难的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要挑战大师模式。”工藤优作无奈地帮她按揉着后腰,余光瞥见夜一和灰原,眼底漾起笑意,“看来有人给你做了‘特效药’。”
有希子抬头看见那两杯酸梅汤,眼睛立刻亮了。透明的玻璃杯里,深紫色的液体泛着光泽,杯口插着的薄荷叶上还挂着水珠,旁边放着的小碟子里盛着两块柠檬挞,挞边的山毛榉花纹和剧本封面如出一辙。
“哇!是夜一和小哀做的吗?”她立刻坐直身体,刚才那点疲惫仿佛被酸梅香冲散了,“快给我尝尝!”
夜一把杯子递过去,特意提醒“加了冰块,慢点喝。”
有希子哪顾得上这些,端起杯子就抿了一大口。酸梅的酸甜混着薄荷的清凉瞬间在舌尖炸开,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带着刚才跳舞时的燥热都消了大半。她舒服地眯起眼睛,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“好喝!比优作泡的咖啡提神多了!”
工藤优作挑眉“我泡的咖啡可是哥伦比亚豆现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