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走过去一看,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卡片“给总是先考虑别人的人——你的专属咖啡,加了蜂蜜和肉桂,像你递过来的热牛奶一样暖。”
“柯南的呢?”兰拿起杯子,四处张望,“肯定也有一个!”
柯南的眼镜突然扫描到柜台角落的一个迷你马克杯,杯身上画着侦探帽。他跑过去拿起,杯底刻着一行小字“给爱偷偷观察的小侦探——加了巧克力酱,因为某人总说‘有点苦’。”
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“果然有!看来我们找到啦!”
柯南捧着小杯子,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,兰姐姐总能记住他的小习惯,就像这杯加了太多巧克力酱的咖啡,甜得恰到好处。
【第四组灰原哀&工藤夜一——无需言语的默契】
灰原和夜一站在吧台前,没有看菜单,反而盯着那些贴着奇怪名字的储存罐。“荆棘糖霜”、“月光下的薄荷”、“未寄出的信”……每个名字都像有故事。
“有希子阿姨说要当反派,肯定会在线索里设陷阱。”灰原指着“荆棘糖霜”,“这个名字太刻意了,像她喜欢的戏剧化风格。”
夜一点头,拿起罐子摇了摇,里面的豆子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但她的陷阱,往往藏着提示。”他打开罐子,里面的豆子散着淡淡的薄荷香,“你上次说,薄荷的清凉能中和咖啡的苦,像……”
“像某些人总在口袋里放的薄荷糖。”灰原接话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她从罐底摸出一张小卡片,上面写着“给怕苦却假装喜欢黑咖啡的人——你的专属是‘薄荷拿铁’,加了一点点盐,像藏在冷静下的温柔。”
“那你的呢?”灰原抬头看向夜一。
夜一没有说话,只是从货架最高层取下一个没有标签的罐子。这个位置,只有他和优作能轻松够到。他打开罐子,里面的豆子带着浓郁的坚果香,底部压着一张纸条“给总在身后的人——你的专属是‘黑咖啡’,但记得加一块方糖,像某人递过来的那杯一样。”
灰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上次夜一熬夜帮她整理实验数据,递过来的那杯黑咖啡里,悄悄溶了一块方糖,不甜,却刚好压过了苦涩。
“看来就是这个了。”夜一将两个罐子递给榎本梓,“我们的专属咖啡。”
榎本梓笑着点头“恭喜你们,是第一组找到的!安室先生已经在做了哦。”
【意外的“惩罚”反派的小陷阱】
八杯咖啡很快摆在了长桌上,每一杯都有独特的拉花——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“鸳鸯奶茶”上,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;工藤优作和安室透的手冲咖啡,拉花是一个开放式的问号;兰的“蜂蜜肉桂拿铁”上,是小熊的笑脸;柯南的“巧克力热可可”(被安室透贴心地换成了无咖啡因版本),则有个小小的侦探帽;灰原的“薄荷拿铁”,拉花是一片叶子,带着清凉的气息;夜一的黑咖啡上,没有复杂的图案,只有一块静静躺着的方糖。
“干杯!”众人举起杯子,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,像一场无声的合唱。
工藤有希子端起自己的那杯“玫瑰特调”,抿了一口,眼睛亮了起来“哇,里面加了玫瑰糖浆,好香!”她刚想再喝一口,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,“怎么回事……头有点晕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幸好优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“有希子!”优作皱起眉,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,“只是睡着了,没大碍。”
榎本梓吐了吐舌头“安室先生说,这是给‘反派’的小惩罚——谁让有希子阿姨昨天偷偷改了剧本,想让自己的角色赢呢。”她指了指咖啡厅内侧的休息室,“阿笠博士正好送来了新明,说可以让‘犯规者’好好‘反省’一下。”
众人跟着榎本梓走进休息室,里面放着一台看起来有点滑稽的按摩椅,椅背上还贴着一张纸条“全自动放松机——专治各种小调皮。”阿笠博士正围着机器打转,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“这是我最新明的‘痒痒惩罚机’!”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,得意地介绍,“针对特别怕痒的人设计,保证让她笑到认错!”
优作无奈地摇摇头,把有希子轻轻放在按摩椅上。阿笠博士按下按钮,柔软的绑带自动弹出,轻轻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脚踝。“放心,绑带很软,不会不舒服的。”阿笠博士解释道,“定时一小时,到点就会自动松开。”
工藤有希子还在昏睡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。灰原看着她,忽然想起有希子上次说“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”,结果偷偷在灰原的书包里塞了一包,说是“收买线索”。
“启动!”阿笠博士按下红色按钮。
几个带着软毛刷的机械手从椅背上伸出来,轻轻落在有希子的腰侧和脚心——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。
“唔……”有希子哼唧了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突如其来的痒意击中,“啊——哈哈哈!什么东西!”
机械手有条不紊地运作着,软毛刷轻轻扫过,痒意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有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想躲却被绑带固定着,只能扭动着身体求饶“停!停下来!我错了!再也不改剧本了!”
休息室的隔音棉确实起了作用,有希子的笑声被过滤成闷闷的嗡鸣,却依然能透过门缝钻出来,像一群调皮的蜜蜂,逗得门外的人直憋笑。柯南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,一只手死死捂着嘴,另一只手拽着兰的衣角,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两条缝——他还是头一次见有希子阿姨这么狼狈,平时总把“女王气场”挂在嘴边的人,此刻在挠痒机面前,活像只被逗弄的小猫。
“小声点。”兰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背,自己却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别让有希子阿姨听见,不然她该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她才不会不好意思。”灰原站在稍远些的地方,抱着手臂,语气淡淡的,眼底却藏着笑意,“说不定心里正琢磨着下次怎么报复回来。”
夜一靠在墙上,看着里面扭动的身影,突然想起上周有希子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帮妈妈个忙,剧本里的挠痒机线索藏在咖啡机底座”,当时他还觉得莫名其妙,现在总算明白了——原来她早就为自己设计了“反派彩蛋”,却没料到这彩蛋会变成实打实的“惩罚”。
“看来她算漏了博士的执行力。”夜一轻笑,“这机器比说明书上写的厉害多了。”
正说着,休息室里的机械手突然变了节奏。原本专注于腰侧和脚心的软毛刷缓缓收回,有希子刚喘了口气,以为“酷刑”告一段落,就感觉手臂被轻轻向上抬起——固定手腕的绑带带着微妙的弧度展开,将她的双臂拉成一个舒展的“大”字,腋下那片平时连优作都很少碰的敏感区域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哎?这是……”有希子的笑声戛然而止,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最怕痒的地方其实不是脚心,而是腋下那一小片嫩肉,连小时候被幼儿园老师不小心碰一下,都会笑得直打滚。
“机器检测到新的敏感点了。”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,对着控制面板上的数据流点头,“果然,人体的痒感分布比预想中更复杂。”
话音未落,两个带着细绒毛的圆头机械手从椅侧滑出,像两只好奇的小昆虫,轻轻落在有希子的腋下。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了碰,有希子还强撑着咬唇忍笑,可当绒毛顺着肌肤纹理轻轻扫过时,她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啊——哈哈哈!别!那里不行!”有希子的笑声陡然拔高,比刚才激烈了十倍,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“优作!救我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门外的工藤优作听到妻子喊自己名字,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,却只是抬手看了看表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
“你这当丈夫的也太狠心了!”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咋咋呼呼,被妃英理又掐了一把,这次掐的是胳膊,疼得他差点跳起来,“唔……我就是说说!”
妃英理没理他,只是盯着休息室的门,嘴角却悄悄勾起。她想起年轻时和有希子一起参加辩论会,对方总爱用些俏皮的小动作扰乱她的思路,现在看来,这人总算遇到了“克星”。
安室透端着咖啡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。他想起今早有希子来咖啡厅“踩点”,缠着他问“最让人崩溃的惩罚是什么”,当时他随口答了“挠痒”,没想到竟成了现实。“看来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。”他低声自语,却被身边的工藤优作听见。
“她就是这样,总把别人的话当真。”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无奈,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,“当年写《暗夜男爵》时,我说‘反派就该有软肋’,结果她硬是在结局里给男爵加了个怕毛毛虫的设定。”
安室透笑了“那这次,她的软肋算是被彻底拿捏了。”
休息室里,有希子的挣扎渐渐弱了些,不是不痒了,而是笑得脱了力。机械手的力度很轻柔,像羽毛拂过,可那种酥麻的痒意钻进骨头缝里,比疼更让人难以忍受。她的头乱成一团,酒红色的裙摆皱巴巴的,平日里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,却莫名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