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美用力点头“嗯!我会在这里看着,不给大家添麻烦!”
【正面潜入无声的制服与默契的配合】
夜一和兰借着仓库的阴影潜行,月光照亮了仓库门口的两个守卫,都背着枪,正靠在墙上抽烟,嘴里还说着什么。
“老大说等天亮就转移,那两个警察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扔到山里喂狼呗,省得麻烦。”
“那笔钱藏好了吗?别被现了……”
夜一和兰对视一眼,做了个手势左边的交给兰,右边的他来解决。兰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绕到左边守卫的身后,趁他转身的瞬间,抬手劈向他的后颈。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
几乎同时,夜一也对右边的守卫动手了。他没有用蛮力,而是抓住对方夹着烟的手腕,顺势一拧,同时膝盖顶向他的膝盖窝。守卫吃痛弯腰,夜一手肘一顶,正中他的太阳穴,同样无声无息地倒下。
两人迅把守卫拖到仓库后面的草丛里,用杂草掩盖住。夜一示意兰守住门口,自己则贴着墙根往仓库侧面移动,那里有扇虚掩的小窗。他掏出微型手电筒往里照,只见仓库中央堆着几个木箱,角落里似乎有动静,隐约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。他对着耳机轻声说“里面至少还有三人,注意警戒。”兰在门外比了个“收到”的手势,指尖扣在腰间,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。
夜一透过小窗观察片刻,仓库内部的格局逐渐清晰中央的木箱堆得半人高,右侧有扇铁门,想来是通往里间的通道,刚才听到的呼吸声正是从门后传来。他对着耳机低声道“里间可能是守卫的休息室,我去开门,你掩护。”
兰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脚步轻移至仓库正门,指尖搭在门把手上,随时准备在夜一行动时牵制可能冲出的人。夜一摸出腰间的多功能工具刀,挑开小窗的插销,翻身跃入仓库。落地时膝盖微屈,几乎没出声响,只有衣角扫过地面的灰尘,扬起细小的颗粒。
他贴着木箱潜行,靴底踩在水泥地上,像猫爪般无声无息。右侧铁门突然传来响动,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推门而出,手里还端着个搪瓷杯,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谣。夜一矮身躲在木箱后,等男人走过时猛地起身,手臂从背后锁住他的喉咙,同时膝盖顶住他的后腰。男人的杯子“哐当”落地,刚要挣扎,夜一已经用肘部重击他的后颈,动作干净利落,与对付门口守卫时如出一辙。
里间的脚步声立刻变得慌乱。“阿浩?怎么了?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脆响。夜一迅将晕倒的男人拖到木箱后,对门口的兰比了个“三人”的手势——刚才透过门缝,他瞥见里间有三张行军床,想来是三个守卫。
兰点头回应,突然抬手拍了拍仓库大门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“喂,里面有人吗?我迷路了。”
里间的动静瞬间停滞。片刻后,铁门被拉开一条缝,一个光头男人探出头,警惕地扫视四周“谁在外面?”
就在他注意力集中在门口的瞬间,夜一从木箱后闪出,像离弦的箭般冲过去,左手按住光头男人持枪的手腕,右手握拳击中他的肋下。男人吃痛弯腰,枪掉在地上,夜一顺势将他的手臂反剪,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动作一气呵成。
里间剩下的两个男人见状,一个抄起墙角的钢管,一个扑向掉落的枪。兰早已预判到他们的动作,从门口跃入时顺势踹飞钢管,同时脚尖勾住枪带,将枪踢向夜一的方向。夜一接住枪扔到远处,反手将光头男人推到行军床上,与冲过来的另一个男人撞在一起。
混乱中,兰的空手道招式如行云流水,手肘击中一个男人的下巴,旋身侧踢将其踹倒;夜一则避开钢管的横扫,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,钢管“当啷”落地,紧接着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侧。不过两分钟,里间的三个守卫已全部倒地,仓库里只剩下他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安全。”夜一对着耳机说道,同时检查每个守卫的状况,确保他们只是晕过去而非受伤。兰则在里间搜查,打开墙角的铁柜时,眼睛一亮“夜一,你看这个。”
铁柜里堆满了用黑色布袋装着的现金,正是被抢劫的公款,袋口露出的银行封条清晰可见。“看来这就是他们藏赃款的地方。”兰将布袋拖出来,“我们先守住这里,等目暮警官他们过来。”
夜一点头,走到窗边向外张望。月光下,目暮警官等人的身影正从仓库后方绕过来,显然是顺利找到了关押佐藤和高木的地点。他对着耳机说“赃款已找到,你们那边情况如何?”
【营救行动顺利的会合与意外的困境】
目暮警官等人沿着仓库后的排水沟潜行,柯南用微型手电筒照着地面的脚印“这边走,脚印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。”灰原紧随其后,手里攥着一把从守卫身上缴获的钥匙——刚才他们解决掉两个看守时,从其中一人的口袋里找到的。
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一堆废弃的建材后面,毛利小五郎用力移开木板,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。灰原用钥匙打开锁,门轴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“里面有人吗?”目暮警官压低声音喊道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黑暗的通道。
“是目暮警官吗?”高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虚弱和惊喜,“我们在这里!”
众人走进地下室,只见佐藤和高木被绑在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脸上还有些擦伤。毛利小五郎赶紧解开绳子,兰(从夜一那边赶来汇合)递过水壶“佐藤警官,高木警官,你们没事吧?”
佐藤喝了口水,摇摇头“我们被打晕后就一直在这里,他们没对我们动手,只是绑得很紧。”她活动着麻木的手腕,看向地上晕倒的两个守卫,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是我们解决掉的看守。”柯南仰着脸说,“夜一和兰姐姐在前面仓库也得手了,赃款都找到了。”
高木扶着佐藤站起来,脸色有些苍白“多亏你们来得及时,他们说天亮就要转移……”话没说完,突然打了个喷嚏,大概是在地下室待得太久受了凉。
灰原从背包里拿出感冒药递给他“先吃一粒,别感冒了。”又看向佐藤,“你的头没事吧?刚才步美说你被棒球棍打到了。”
佐藤摸了摸后脑勺,那里确实有些肿“没事,警帽挡了一下,只是有点晕。”
众人带着佐藤和高木回到主仓库,两路人马汇合时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目暮警官清点了赃款和被制服的劫匪,对夜一和兰赞不绝口“你们两个真是帮了大忙!要不是你们,我们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功夫。”
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拍着胸脯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和……呃,朋友。”他本想说“工藤家的小子”,又觉得不妥,赶紧改口。
就在大家准备返回时,柯南突然指着峡谷的方向“不好,木筏不见了!”
众人跑到溪边一看,原本藏在树丛里的木筏早已不见踪影,只剩下被水流冲得摇晃的藤蔓。“可能是涨水了。”夜一皱眉,“这条溪虽然浅,但夜里水位会上升,木筏没绑牢就被冲走了。”
目暮警官立刻用对讲机联系警视厅,得到的答复是“现在天色太晚,峡谷地形复杂,派车无法到达,直升机要等到明天清晨才能起飞,请你们原地待命,注意安全。”
“看来只能在这里过夜了。”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,打量着仓库,“好在这里有行军床,还有点吃的,凑合一晚没问题。”
兰开始整理仓库里的可用物资“我找到一些罐头和矿泉水,大家先垫垫肚子。”佐藤和高木坐在行军床上休息,高木看着佐藤揉着腰的动作,关切地问“佐藤警官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佐藤苦笑“可能是被绑太久了,腰有点酸,加上这阵子总加班,后背也僵得厉害。”
高木赶紧说“我给你按按吧?我以前学过一点按摩。”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在佐藤的肩膀上按了几下,结果用力过猛,佐藤疼得“嘶”了一声“轻点……你这哪是按摩,简直是拆骨头。”
目暮警官在一旁看得直乐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夜一“对了,夜一,你爸爸优作跟我说过,你从小喜欢看医书,还跟老中医学过按摩?”
夜一正在检查守卫的状况,闻言愣了一下“嗯,学过一点基础的推拿手法,主要是为了给博士缓解腰痛。”
“那正好!”目暮警官拍了下手,“佐藤这丫头肯定是肌肉紧张,你帮她按按,说不定能舒服点。”
灰原也点头“试试吧,中医的推拿确实能缓解肌肉劳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