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身上的金币不见了,”目暮看着众人,“你们谁最后见到财前活着?”
川端第一个开口“七点半左右,我路过储藏室,听到里面有数硬币的声音,当时门是锁着的。”
小五郎也作证“七点五十我路过时,也听到了声音,还以为他在数钱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七点五十的时候,财前可能还活着?”目暮看向手表,“火灾是八点现的,那作案时间就缩短到七点五十到八点之间?”
他分别对京子、川端和门仓进行讯问。
京子的供述“六点到六点半在厨房准备晚餐,六点半到七点在客厅整理账单,七点到八点一直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走动,准备晚餐。期间川端先生在院子里,门仓先生在客厅,毛利先生在看报纸,小兰小姐在帮忙。”
川端的供述“六点到七点在房间里整理鉴定工具,七点到七点半在院子里散步,和京子聊过天。七点半到八点在客厅喝茶,和门仓先生有过交谈。”
门仓的供述“六点到七点在客厅看民宿的旧照片,七点到八点一直在摆弄怀表,期间去过一次洗手间,但最多离开五分钟。”
三个人的供述都很详细,时间线也能互相印证,没有明显的漏洞。
柯南却注意到一个细节门仓说自己一直在摆弄怀表,但刚才火灾生后,他看时间时,用的是手机,而不是怀表。
“门仓先生,你的怀表呢?”柯南突然问。
门仓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脸色微变“放在房间里了。”
“是吗?”柯南眨眨眼,“可是我刚才看到你一直握在手里啊。”
门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这时,高木拿着一枚新硬币和磁铁走过来“目暮警部,这些新硬币能被磁铁吸住,旧硬币却不能。明治时期的硬币大多是银或铜制的,不含铁,而新硬币可能是后期仿制的,里面含铁。”
柯南眼睛一亮“我知道了!数硬币的声音,可能是机关制造的!”
他拉着工藤夜一和灰原走到角落,低声说“用磁铁吸住能被磁化的新硬币,再用竹签和蜡烛设置机关,就能模拟数钱的声音。凶手在七点半之前就杀了财前,然后布置机关,让我们以为财前那时候还活着。”
六、沉睡的小五郎与机关的真相
目暮警官的眉头拧成了疙瘩“机关?什么机关能模拟数硬币的声音?”
柯南悄悄退到储藏室门口的柱子后,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射器。“咻”的一声,麻醉针精准地扎在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上。小五郎晃了晃,眼神瞬间迷离,靠着墙壁滑坐在地,出轻微的鼾声。
“爸爸!”小兰惊呼着想去扶,却被柯南拉住。
“嘘——”柯南压低声音,“叔叔要开始推理了。”
他躲到柱子后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,沉稳有力地开口“目暮警部,各位,凶手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法,就藏在这些硬币和道具里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“沉睡”的小五郎身上,连京子、川端和门仓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“毛利老弟,你快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目暮催促道。
“先,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“七点半到七点五十听到的数硬币声,根本不是财前出的,而是凶手设置的机关。高木警官,麻烦你和灰原、夜一同学配合,还原一下这个机关。”
高木立刻点头“好!需要怎么做?”
“用储藏室里的竹签、磁铁和蜡烛,再找两根绳子和一个支架。”“小五郎”指挥道,“灰原同学,麻烦你把那些能被磁铁吸住的新硬币分出来;夜一同学,你去厨房拿两根蜡烛和打火机。”
灰原和工藤夜一迅行动起来。灰原蹲在地上,用磁铁在硬币堆里扫过,很快分出一小堆能被吸附的新硬币;夜一则从厨房拿来了蜡烛和打火机,还找来了民宿里用来挂灯笼的木支架。
高木按照“小五郎”的指示,将竹签横架在支架上,用绳子将一枚新硬币吊在竹签下方,刚好悬在另一枚叠放的硬币上方。接着,他把磁铁固定在竹签另一端,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,让磁铁刚好能吸住吊起来的硬币,使它与下方的硬币保持几厘米的距离。最后,他在磁铁下方点燃一支蜡烛,火苗刚好能舔到磁铁的边缘。
“大家看好了。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这就是凶手用来制造数钱声的机关。”
众人屏住呼吸,紧盯着这个简陋的装置。蜡烛的火苗慢慢加热磁铁,大约过了一分钟,磁铁的磁性逐渐减弱,吊在绳子上的硬币失去吸附力,“当”的一声掉在下方的硬币上,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就是这个声音!”川端突然喊道,“我听到的就是这种硬币碰撞的声音!”
更神奇的还在后面。随着磁铁温度降低,磁性慢慢恢复,吊起来的硬币又被重新吸了上去,回到原来的位置。没过多久,磁铁再次被蜡烛加热,硬币再次落下,出声响。如此循环往复,“哗啦”“叮当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真的像有人在反复数着硬币。
“原来如此!”目暮恍然大悟,“凶手就是用这个机关,让我们以为财前在七点半还活着!”
“没错。”“小五郎”继续道,“凶手在杀害财前后,迅布置好这个机关,点燃蜡烛,然后离开储藏室。随着蜡烛燃烧,机关自动运作,制造出数钱的声音,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。而那些不能被磁铁吸引的旧硬币,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。”
高木看着不断碰撞的硬币,恍然大悟“那火灾呢?火灾也是机关的一部分吗?”
“正是。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转向煤油灯的方向,“凶手锯短了煤油灯的一条腿,然后用冰块垫在下面。当冰块慢慢融化,灯身失去平衡,就会倾倒,灯油洒在地毯上,遇到烛火或其他火源,自然会引火灾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“凶手这么做,一是为了销毁机关的痕迹,二是想让我们以为火灾是意外,掩盖财前早已被杀害的真相。”
客厅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京子、川端和门仓之间来回移动。川端的脸色有些苍白,京子低着头,而门仓则紧握着拳头,眼神闪烁不定。
七、怀表的秘密与凶手的破绽
“那么,凶手到底是谁呢?”目暮警官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“小五郎”的声音指向门仓伸弥“门仓先生,恐怕就是你吧。”
门仓猛地抬起头,厉声反驳“你胡说!我有不在场证明!七点到八点我一直在客厅,只是去了趟洗手间!”
“你的不在场证明,全靠这个机关支撑。”“小五郎”冷冷道,“你说你一直在摆弄怀表,但火灾生后,你看时间用的却是手机。这是为什么?”
门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“我……我只是忘了把怀表带在身上……”
“不,你不是忘了。”工藤夜一突然开口,推了推眼镜,“怀表是你藏匿金币的最佳地点。怀表的后盖可以打开,刚好能放下那枚明治十年的金币。你不敢再用怀表看时间,是怕有人现里面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