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叔叔……”柯南无奈地摇摇头,踩着滑板跟在后面,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与此同时,新宿的“宝石工房”里,工藤夜一和灰原正在假装看饰。
“请问,昨天下午有没有一位穿灰色风衣的先生来买过东西?”灰原指着柜台里的钻戒,看似在问款式,实则对店员说。
店员是个年轻女孩,想了想说“灰色风衣?好像有印象。他昨天下午五点左右来的,就待了五分钟,买了个盒子就走了。”
“盒子?”工藤夜一挑眉,“不是买珠宝吗?”
“不是,”店员摇头,“他说要装自己的东西,让我们拿了个最大号的饰盒。对了,他还问我们能不能帮忙清洗一下旧戒指,不过当时快下班了,我们让他今天再来。”
五分钟?只买了盒子?还想清洗旧戒指?
工藤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,都觉得疑点重重。如果是给情人买礼物,不可能这么仓促,更不会特意提到“旧戒指”。
“谢谢。”工藤夜一笑了笑,拉着灰原走出珠宝店,“去跟柯南说一声,泽渡的行为很反常。”
两人刚走到街角,就看到小兰从“星之咖啡馆”跑出来,脸上带着惊讶“夜一!灰原!我刚才问了咖啡馆的店员,他们说上周三泽渡和那个女人确实来过,但没点情侣套餐,只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蛋糕。而且是女人付的钱,泽渡要抢着付,被她拦住了。”
“女人付钱?”灰原皱眉,“这更不像情妇关系了。”
“还有,”小兰补充道,“店员说那个女人一直在哭,泽渡在旁边安慰她,还给她递了好几次纸巾。”
工藤夜一低头看了看手表“现在四点半,泽渡他们应该快到珠宝店了。我们回去等他们。”
果然,半小时后,泽渡和女人出现在“宝石工房”门口。两人走进店里,这次只待了十分钟就出来了。泽渡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女人空着手,脸上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他们出来了!”躲在对面书店里的小兰立刻用侦探徽章通知柯南,“泽渡拿着盒子,看起来像是戒指盒!”
柯南收到消息时,正跟着泽渡和女人走到公园的湖边。两人坐在长椅上,泽渡打开丝绒盒子,里面果然放着一枚戒指。他把戒指递给女人,女人看着戒指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
“来了来了!求婚现场?”小五郎兴奋地举起相机,咔嚓咔嚓拍个不停,“这下证据确凿了!”
柯南凑近一看,却现那枚戒指款式很旧,戒托上还有点磨损,不像是新买的。女人接过戒指,没有立刻戴上,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,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回忆。
就在这时,泽渡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电话,说了几句,脸色微变,对着女人说了声“抱歉”,便快步离开了。女人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,独自坐在长椅上,望着湖面呆。
“他走了?”小五郎愣住,“这就完了?”
柯南却注意到,女人的包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警察徽章挂件,虽然很旧,但擦得很亮。
三、菊花与《处分方针》越来越重的疑云
傍晚六点,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气氛比中午凝重了许多。桌上摊满了小五郎拍的照片——泽渡递戒指的瞬间、女人哭泣的侧脸、两人并肩走在樱花树下的背影……看起来确实像一对关系不寻常的男女。
“你看你看,”小五郎指着照片,“这还不够明显吗?泽渡肯定是出轨了,那戒指就是证据!”
“可戒指是旧的。”灰原冷冷地说,“而且珠宝店的店员说他只是买了盒子,还想清洗旧戒指。”
“那可能是他把旧戒指翻新了送给情妇啊!”小五郎强辩。
“爸爸!”小兰皱起眉,“别这么说,也许有别的原因呢?那个女人看起来很伤心,不像是第三者。”
工藤夜一没有参与争论,他正对着电脑屏幕,上面是目暮警官来的信息“泽渡的电脑浏览记录里,有警视厅内部的《处分方针》,特别是关于‘警员违纪处理条例’那部分,他上周看了三次。”
“违纪处理?”小五郎凑过去,“这就更说明他心里有鬼了!肯定是知道自己出轨违反规定,在查后果呢!”
柯南却盯着屏幕上的另一条信息泽渡的银行账户显示,他上个月给一个叫“鲛谷未绪”的人转了一笔钱,数额不小。
“鲛谷未绪?”柯南念出这个名字,“鲛谷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”
“鲛谷?”工藤夜一突然开口,“是不是去年在码头枪击案中殉职的鲛谷浩二警官?”
灰原立刻打开手机搜索“是的,鲛谷浩二,28岁,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,去年十月在抓捕走私团伙时中弹牺牲,被追授二等功。”
“殉职警官……”小兰喃喃道,“那个女人的包上挂着警察徽章挂件,难道……”
“泽渡和鲛谷是同期入职的,关系很好。”工藤夜一补充道,“我之前在警视厅的档案里看到过,他们一起破过不少案子。”
就在这时,柯南的侦探徽章响了,是小兰的声音“柯南,我刚才去日暮里的花店问了,店员说泽渡买的两束菊花,是白色的,通常用来扫墓。而且他还问过青山陵园怎么走。”
青山陵园?白色菊花?殉职的鲛谷警官?
线索像散落的珠子,开始慢慢串联起来。柯南的眼睛亮了,他拿起小五郎拍的照片,仔细看着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“你们看,她的风衣口袋里露出了半截纸条,上面好像有字。”
工藤夜一立刻把照片传到电脑上,放大处理。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,能看到“鲛谷”“浩二”“一周年”几个字。
“一周年……”灰原低声说,“鲛谷警官是去年十月牺牲的,现在刚好快到一周年忌日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柯南猛地站起来,“那个女人不是泽渡的情妇,是鲛谷警官的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事务所的门突然被推开,目暮警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脸色铁青“毛利老弟!不好了!我刚才接到消息,泽渡和那个女人又在珠宝店见面了!我已经赶过去了,你们快过来!”
“什么?”小五郎立刻抓起外套,“看来是要当场买戒指了!走!”
一行人匆匆赶到“宝石工房”,远远就看到目暮正站在店门口,脸色严肃地看着里面。泽渡和那个女人站在柜台前,店员正拿着放大镜给女人看那枚旧戒指。
“泽渡!”目暮推开门走进去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你跟我解释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泽渡和女人都吓了一跳,转过身来。看到目暮身后的小五郎等人,泽渡的脸瞬间涨红,表情尴尬又慌乱。
“警部……”
“别叫我警部!”目暮打断他,指着那个女人,“她是谁?这戒指是怎么回事?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女人看着目暮,又看了看泽渡,突然开口“这位警官,您别生气,这事不怪他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是谁?”目暮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