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符号……”柯南假装好奇地指着,“是什么意思啊?”有原梦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“不知道……可能是恶作剧吧。”
这时,工藤夜一突然指着墙上的照片“这是阿尔巴罗萨乐队的演出照吗?”照片上四个年轻人站在舞台上,有原梦乃穿着白色连衣裙,笑容灿烂;左边的鼓手土门健介戴着墨镜,一脸桀骜;中间的吉他手种子村丈太郎低头调弦,手指的姿势很特别;右边的贝斯手木本洋二则显得有些腼腆,不停地搓着手。
“是三年前最后一场演出时拍的。”有原梦乃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没想到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台。”
小五郎清了清嗓子“有原小姐,为了查清真相,我需要联系另外三位乐队成员。”有原梦乃点点头,报出三个名字和联系方式,眼神却在提到“种子村丈太郎”时明显一紧。
柯南悄悄打开手机录音,突然注意到茶几底下有个小小的金属物件,像是窃听器的一部分。他不动声色地用脚尖勾过来,塞进袜子里——看来不止他们在调查这件事。
从公寓出来,小五郎立刻开始联系乐队成员。土门健介和木本洋二都爽快地答应见面,只有种子村丈太郎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。“奇怪,这家伙在搞什么?”小五郎皱着眉。
“小兰姐姐,我想去小松曳山博物馆看看。”柯南突然说,“听说那里有很厉害的歌舞伎面具!”毛利兰看了眼时间“好吧,正好离这里不远,我们先去那边等爸爸的消息。”
工藤夜一和灰原也表示同去。四人刚走到博物馆门口,就看到一群穿着传统服饰的人在排练,太鼓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。柯南假装看面具,耳机里却传来小五郎的声音——他正在和土门健介通话,提到了种子村丈太郎三年前曾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柯南摸了摸下巴。如果种子村丈太郎急需用钱,确实有动机偷走善款。他正想跟毛利兰说,突然觉得后颈一凉,回头就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。
男人迅转身离开,柯南想追上去,却被灰原拉住“别冲动。”她指了指博物馆的角落,那里安装着监控摄像头,“这里人多眼杂,有情况。”
四人走进博物馆深处,这里陈列着各种华丽的曳山装饰,其中一顶“凤凰冢”的头盔上镶满了宝石,在灯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柯南正看得入神,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抵住了,硬邦邦的,带着金属的寒意。
“别动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“敢出声就打爆你的头。”柯南浑身一僵,缓缓举起手,眼角的余光瞥见毛利兰和工藤夜一、灰原都被两个黑衣人控制住了,脸色煞白。
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柯南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。男人冷笑一声“别管我是谁,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。”他推了柯南一把,朝着博物馆后门走去。
经过一个拐角时,柯南突然看到地上有块松动的地砖。他假装被绊倒,顺势将口袋里的追踪器贴在男人的鞋底,同时按下了藏在手表里的紧急信号器——这是阿笠博士新明的,能让附近的同伴收到警报。
男人骂了一句,揪着他的衣领往外拖。柯南看着被黑衣人拦住的毛利兰等人,心里默念一定要想办法通知小五郎。
五、假绑架与真线索
柯南被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的后座,眼睛被蒙上了黑布。车开了大约半小时,停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。男人拽着他往里走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
“坐。”男人扯掉黑布,柯南揉了揉眼睛,看清对方的脸——三十多岁,下巴上有道疤痕,眼神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。“你是谁?为什么抓我?”
“我叫稻见龙星。”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个笑容温柔的女人,“这是我妹妹,三年前因为没钱做手术去世了。她本该得到阿尔巴罗萨乐队捐赠的善款,可那笔钱却不见了。”
柯南的心沉了下去。“所以你抓我,是为了逼他们说出真相?”稻见龙星点点头“我查了三年,始终找不到证据。听说毛利小五郎在调查这件事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他打开一个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跳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——正是三年前阿尔巴罗萨乐队演出后台的画面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稻见龙星指着画面角落,“演出结束后,种子村丈太郎曾单独留在后台十分钟,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袋子,和装善款的袋子一模一样。”柯南凑近细看,果然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储物柜前停留片刻,动作鬼鬼祟祟。
“可这不能作为证据。”柯南指出,“有没有更清晰的画面?”稻见龙星摇摇头“当时音乐厅的监控坏了一半,只剩下这一段。”他突然激动起来,抓住柯南的肩膀“你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,一定很会推理!帮我找出凶手,求你了!”
柯南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,突然想起灰原刚才的眼神。“我可以帮你,但你得先放了我,并且保证不伤害其他人。”稻见龙星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仓库的门被猛地踹开,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,为的正是刚才在博物馆看到的那个风衣男人。“稻见龙星,你果然在这里!”男人掏出一把匕,“识相的就把证据交出来!”
稻见龙星脸色一变,拽着柯南就往后门跑。“是种子村的人!”他边跑边喊,“他肯定现我在调查他了!”两人冲出仓库,跳上一辆停在路边的破旧轿车。稻见龙星动引擎,车子出一阵刺耳的轰鸣,猛地窜了出去。
“坐稳了!”稻见龙星猛打方向盘,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左冲右撞。柯南紧紧抓着扶手,突然现仪表盘上的刹车灯一直在闪,而且车身越来越快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不好!刹车被人动了手脚!”稻见龙星的脸色瞬间惨白。车子冲出巷子,前面就是一段陡峭的下坡,尽头是悬崖。“抓紧!”稻见龙星嘶吼着猛打方向盘,车子撞在护栏上,翻了几个滚,重重地摔在坡下的树丛里。
柯南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六、悬崖下的推理
不知过了多久,柯南被一阵刺痛惊醒。额头磕破了,流着血,幸好不算严重。他挣扎着爬出来,看到稻见龙星被卡在驾驶座里,腿上插着块玻璃,脸色痛苦不堪。
“你怎么样?”柯南爬过去想拉他,稻见龙星却摇摇头“别管我……录像在我口袋里……一定要找到真相……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,塞到柯南手里,“里面有种子村的银行流水,三年前有一笔8oo万的匿名存款……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,柯南知道是追踪器起了作用。他刚想说话,突然看到坡上有个黑影闪过,手里还拿着块石头——是那个风衣男人!柯南立刻扑到稻见龙星身上,石头“砰”的一声砸在车顶上,震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抓住他!”毛利兰的声音突然响起。风衣男人回头,看到毛利兰和工藤夜一、灰原正冲下来,还有几个警察紧随其后,顿时慌了神,转身就跑。工藤夜一一个箭步追上去,大阪拳法的步法在崎岖的坡路上施展得行云流水,没几步就揪住了风衣男人的后领,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对方肋下。男人闷哼着倒地,被随后赶来的警察牢牢按住。灰原蹲下身检查稻见龙星的伤势,语气依旧平静“还能说话吗?需要立刻叫救护车。”柯南握着烫的u盘,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警灯,知道这场横跨三年的迷局,终于要迎来破晓了。
七、沉睡的小五郎与真相的拼图
金泽市警署的审讯室里,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地打在桌面上,将种子村丈太郎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吉他弦的锈迹——那是他这些年在大阪做音乐老师时留下的痕迹,此刻却像某种无声的嘲讽,映照着他三年来的伪装。
审讯室外的观察室里,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,悄悄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。“咻”的一声轻响,麻醉针准确命中小五郎的后颈。毛利小五郎晃了晃,嘟囔了一句“怎么突然有点困”,便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,双眼紧闭——沉睡的小五郎,再次上线。
柯南迅躲到观察室的阴影里,调整好变声蝴蝶结,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,透过麦克风传到审讯室里“种子村丈太郎,事到如今,你还想隐瞒吗?”
种子村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强作镇定“毛利先生,您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。三年前的善款失窃案,警方早就调查过我了,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。”
“证据?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证据。”柯南操控着变声蝴蝶结,语气沉稳,“先,是稻见龙星先生提供的那段监控录像。虽然画面模糊,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增强后,清晰地看到你在演出后台停留的十分钟里,打开过存放善款的储物柜,并且在离开时,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布袋——那个布袋的尺寸和材质,与装善款的专用袋完全一致。”
观察室里,工藤夜一将笔记本电脑推到屏幕前,屏幕上是经过修复的监控画面,虽然仍有噪点,但足以看清种子村的动作。灰原哀调出一份文件“我们比对了当年善款袋的采购记录,那种防水帆布材质在三年前属于定制款,全金泽市只有三家店有售,其中一家的销售记录显示,种子村在案前三天购买过同款布袋。”
审讯室里的种子村喉结滚动了一下,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“买个布袋而已,能说明什么?做音乐老师偶尔也需要装乐器配件……”
“装乐器配件?”“小五郎”冷笑一声,“那你不妨解释一下,案后第三天,你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的8oo万日元匿名存款是怎么回事?这笔钱的到账时间,与善款失窃的时间完全吻合。更巧的是,这笔钱的来源指向一个空壳公司,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正是你的远房表弟——这一点,我们已经让警方核实过了。”
柯南一边说,一边示意灰原调出银行流水截图。屏幕上,那串数字刺眼地闪烁着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铁证。
种子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张了张嘴,却没能出声音,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证据打懵了。
“还不止这些。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层层递进的压力,“你当年在乐队里,表面上温和低调,实则一直对有原梦乃心怀嫉妒吧?她是乐队的主唱,光芒万丈,而你作为吉他手,始终活在她的阴影里。更重要的是,你当时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,债主已经放话,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你的手——对于一个靠吉他吃饭的人来说,这无疑是灭顶之灾。”
工藤夜一适时地拿出一份卷宗,里面是警方当年对种子村的问询记录“这里有你的供述,案前一周,你曾向乐队其他成员借钱,但被拒绝了。有原梦乃甚至劝你‘好好搞音乐,别再碰赌’,这句话反而刺激了你,对吗?”
种子村的呼吸变得急促,肩膀微微颤抖。这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,此刻像一把把尖刀,刺穿了他精心编织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