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阳光带着凉意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毛利小五郎正瘫在沙上打盹,嘴里还念叨着啤酒的名字,柯南则在一旁翻看案件卷宗,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。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突然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柯南放下卷宗,跑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,约莫三十岁左右,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焦虑,眼眶微微泛红。“请问,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是的,你找我爸爸吗?”柯南仰起头问道。
女人点点头,随着柯南走进事务所。毛利小五郎被吵醒,揉着眼睛坐起来:“哦?这位小姐,有什么案子要委托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吗?”
女人深吸一口气,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真壁五月,想请您帮我调查一件事。”她在沙上坐下,双手紧紧攥着风衣口袋,指节泛白,“我住的公寓电梯里,最近总被人贴满诋毁我的大字报,说我私生活混乱,还骂我是骗子……那些话太难听了,我每天上下班都要面对邻居异样的眼光,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毛利小五郎顿时来了精神,“你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
“我想不出来,”真壁五月摇着头,眼眶红了,“我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,平时性格比较内向,很少和人生冲突。可那些大字报写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,我怀疑是认识我的人干的。”
柯南注意到,她提到“认识的人”时,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。“大字报上有没有特别的署名或者标记?”柯南装作天真地问道。
“没有,全是打印的黑字,贴得整面电梯墙都是。”真壁五月的声音更低了,“物业调了监控,可那人很狡猾,总是戴着帽子和口罩,根本看不清脸。”
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吧,交给我!今晚我就去你公寓埋伏,一定把这个家伙揪出来!”
当天晚上,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来到真壁五月居住的“樱台公寓”。公寓是老式的七层建筑,没有电梯监控,只有一楼大厅有一个模糊的摄像头。毛利小五郎躲在楼梯间,柯南则假装在大厅玩耍,留意着电梯的动静。
深夜十一点,电梯门突然打开,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卷胶带和一叠纸。他左右看了看,迅走进电梯,开始往墙上贴东西。
“就是现在!”毛利小五郎猛地冲出去,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。
男子吓了一跳,手里的纸散落一地,正是诋毁真壁五月的大字报。他挣扎着想逃跑,却被毛利小五郎死死按住。“别跑!你这个造谣诽谤的家伙!”
柯南捡起地上的纸,注意到男子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过。
被带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后,男子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约莫二十五六岁,眼神里满是不服气。真壁五月看到他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姐……”男子低下头,声音艰涩。
“姐?”毛利小五郎愣住了,“你们是姐弟?”
真壁五月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已满是失望:“他是我弟弟,真壁悠斗。”
“悠斗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毛利小五郎质问道。
真壁悠斗抬起头,瞪着真壁五月,语气里充满了怨恨:“谁让她不借钱给我!我欠了高利贷,催得紧,跟她开口,她却说什么‘自作自受’,一点亲情都没有!我就是要让她难堪,让她知道不帮我的下场!”
“我不是不帮你,”真壁五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上次赌博欠的钱,我已经帮你还了,这次又欠了那么多,我哪里还有钱?我劝你别再赌了,找份正经工作,你听吗?”
“少废话!”真壁悠斗打断她,“你就是不想帮我!我贴这些怎么了?只要你肯借钱,我就再也不贴了!”
“你……”真壁五月气得浑身抖,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清脆的巴掌声在事务所里回荡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真壁悠斗捂着脸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:“你竟然打我?”
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:“悠斗,你这样做已经触犯法律了,诽谤他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。”他拿出手机,作势要报警。
“不要!”真壁五月连忙阻止,“小五郎先生,求求你,别报警。他再怎么错,也是我弟弟……”
最终,在真壁五月的坚持下,真壁悠斗写下了一份保证书,保证再也不骚扰姐姐,然后就气冲冲地离开了。他走后,真壁五月看着那份保证书,突然用力撕得粉碎,泪水滴落在碎片上。“没用的……我们姐弟俩的矛盾,不是一张保证书就能解决的。”
柯南看着她落寞的背影,心里隐隐觉得,这对姐弟之间的裂痕,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。
二、临海镇的命案与嫌疑人的困境
一周后的清晨,东京临海镇的一栋高级公寓里传来一声尖叫。27岁的富家子弟堂场谅一被现死在自家卧室里,背部插着一把水果刀,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。
接到报案的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赶到现场时,警戒线已经拉起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“死者堂场谅一,是堂场集团董事长的独子,”高木警官拿着资料念道,“平时挥霍无度,私生活混乱,和很多人结过怨。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死因是背部中刀失血过多。”
目暮警官皱着眉头,环顾豪华却凌乱的卧室:“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门窗也没有被撬的迹象,可能是熟人作案。”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,旁边还有两个杯子,“看来昨晚他和人喝过酒。”
法医检查完尸体后,站起身说:“目暮警官,伤口很深,一刀毙命,凶手应该是个力气不小的人,或者是趁死者不注意时下手的。”
警方很快展开调查,现有十个人和堂场谅一有过激烈冲突,其中不乏被他欺骗感情的女人、被他坑害过的生意伙伴,还有被他羞辱过的下属。
就在这时,目暮警官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。“我……我昨晚路过堂场谅一的公寓,听到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,好像在跟他吵架,说什么‘你害死了他,我不会放过你’之类的话……”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匆匆挂断了。
“女人的声音?”目暮警官若有所思,“把那十个嫌疑人里的女性都列出来。”
名单列出来后,一个名字引起了警方的注意——真壁五月。
“真壁五月?”高木警官看着资料,“她和堂场谅一有什么过节?”
“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目暮警官说道。
很快,调查结果出来了:三年前,堂场谅一开车时酒驾,撞死了真壁五月的未婚夫佐藤健太,当时他找人顶罪,自己没受到任何惩罚。真壁五月为此打了很久的官司,却因为缺乏证据,最终不了了之。
“动机很充分啊,”目暮警官摸着下巴,“为未婚夫报仇,很有可能。”
警方立刻传唤了真壁五月。面对讯问,真壁五月显得很平静:“我确实恨堂场谅一,他害死了健太,却逍遥法外。但我没有杀他,案时我根本不在临海镇。”
“你在哪里?”目暮警官问道。
“我在越智早台,”真壁五月回答,“那是我和健太以前经常去的地方,我想他了,就去待了几天。案当天下午,我在越智早台的车站见过我弟弟悠斗,他刚好去那边办事,我们还聊了几句。”
越智早台距离临海镇有三个小时的车程,如果真壁五月当时在越智早台,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
警方立刻找到真壁悠斗核实情况。面对警察,真壁悠斗却一口否认:“我没去过越智早台,案当天我一直待在家里,哪也没去。我姐姐?我没见过她,我们俩最近没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