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作哥哥,”柯南故意提高声音,“你爸爸今天穿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合身啊,袖子都短了一截呢。”
幸作的脸色瞬间变了,手忙脚乱地解释“那……那是他以前的旧衣服,最近瘦了,穿着就显得大了。”
“可是,”工藤夜一接口道,“真正的尾方老板一直很注重仪表,照片上的他总是穿着合身的衣服,怎么会突然穿旧衣服呢?”
灰原哀也补充道“而且,戴着戒指做饭很不卫生,尾方老板做了几十年拉面,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。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幸作招架不住,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,嘴唇抿得紧紧的,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四、真相的冰山一角与大伯的身份
沉默了许久,幸作终于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勺子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“好吧,我告诉你们实话。”
他转身拉开厨房的门,里面那个“老板”也转过身来。那是一个和尾方将司身形相似的中年男人,但脸上的皱纹和神态明显不同,尤其是眼神,少了几分尾方将司的温和,多了几分拘谨。
“这位不是我爸爸,”幸作低着头说,“他是我大伯,尾方健司。”
众人都愣住了。
“那你爸爸呢?”步美急切地问。
幸作的声音有些哽咽“四天前,我爸爸突然不见了,只留下一张字条,说他出去旅游了。可那张字条的字迹歪歪扭扭的,根本不像我爸爸平时的笔迹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给柯南。纸上的字确实写得很潦草,笔画僵硬,完全没有尾方将司签名时的流畅。
“我爸爸从来没说过要去旅游,而且店里这么忙,他不可能丢下生意不管的。”幸作红着眼眶说,“我怕客人知道老板不在,会影响店铺的声誉,就请大伯来帮忙,假扮我爸爸在后厨待着。其实……这几天的拉面,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难怪味道不一样了……”元太恍然大悟。
柯南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“你爸爸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?或者说,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”
幸作想了想,摇了摇头“没有。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对账,他看起来很正常,就是说腰疼得厉害,很早就去休息了。第二天早上我起来,他就不见了。”
“腰疼?”柯南想起墙上的凹坑,“是不是撞到什么地方了?”
“有可能,”幸作点点头,“他最近总说腰疼,有时候疼得站都站不稳。我让他去医院看看,他总说老毛病了,过几天就好。”
工藤夜一走到日历前,轻轻掀开“这个凹坑,会不会是你爸爸撞的?”
幸作凑过去看了看,突然脸色一变“这个位置……好像是我爸爸平时放调料架的地方!难道他是撞在调料架上了?”
柯南的目光落在那口新砂锅上“你爸爸以前用的砂锅呢?”
“不知道,”幸作摇摇头,“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只好买了个新的。”
就在这时,步美突然指着墙角的一个纸箱说“幸作哥哥,那是什么?我刚才好像看到里面有唱片。”
幸作走过去打开纸箱,里面果然放着几张旧唱片,封面上是一个年轻的乐队,主唱正是年轻时的幸作。“这是我以前玩乐队时的东西,早就不碰了,怎么会在这里?”
光彦拿起一张唱片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“这张唱片的封面背景,好像是尾方轩的门口!你看,这招牌和现在一模一样!”
众人凑过去看,果然,唱片封面上,年轻的幸作站在尾方轩门口,笑容灿烂。
“这说明你爸爸一直很珍视你的过去啊。”步美笑着说。
幸作的眼眶红了,他轻轻抚摸着唱片,低声说“其实……我和爸爸吵架,就是因为我想把店铺重新装修,加入一些乐队元素,他不同意,说要保持老字号的传统。”
五、可疑的邻居与失踪的线索
“除了和你爸爸吵架,最近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吗?”柯南问。
幸作想了想,突然说“对了,隔壁‘一番’拉面店的老板番场荣一,最近很奇怪。他总在我们店门口张望,还到处跟人说我们店里有老鼠,甚至说晚上闹幽灵,吓得好多客人都不敢来了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元太气愤地说,“他肯定是嫉妒尾方轩的生意好,故意搞破坏!”
光彦也点头“我妈妈也说过,番场老板总是说尾方轩的坏话,好像跟尾方老板有仇似的。”
柯南沉思着“番场荣一和你爸爸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们以前是朋友,”幸作叹了口气,“后来因为生意竞争,渐渐疏远了,最近几年几乎不说话。我爸爸总说,番场老板太急功近利,做不出好拉面。”
“这么说来,番场荣一确实有嫌疑。”工藤夜一分析道,“他既有动机,又有时间散布谣言。”
灰原哀补充道“而且,他可能知道你爸爸失踪的真相。”
柯南点点头“我们得想办法问问他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,正是番场荣一。他看到店里的众人,愣了一下,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“哟,幸作,今天客人不少啊。怎么,你爸爸还在里面躲着不敢见人?”
幸作的脸色沉了下来“番场叔叔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