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?”夜一眨眨眼,“可是和叶姐姐好像不觉得有趣哦。说谎话可是不对的,红叶姐姐。”
红叶被噎得说不出话,狠狠瞪了夜一一眼,转身走到一边,拿起桌上的剧本假装翻看,只是指尖捏得白。
小兰捡起地上的鲷鱼烧,递给和叶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了,快尝尝这个,真的很好吃。”她偷偷给夜一竖了个大拇指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还好有这几个孩子在,不然和叶又要误会了。
和叶接过鲷鱼烧,狠狠咬了一大口,看向服部平次的眼神里,又恢复了往日的清亮。
五、后院的低语卧底与往事
客厅里的闹剧渐渐平息,后院的角落里却弥漫着不同的气氛。
黑田兵卫背对着门口站着,独眼望着墙角那棵有些歪斜的樱花树,树干上还留着去年台风刮过的疤痕。伊织无我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微微低着头,双手交握在身前,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。
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,伊织。”黑田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或者,我该叫你‘榎本梓’?”
伊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“黑田管理官说笑了,我只是大冈家的管家伊织无我。”
“说笑?”黑田转过身,独眼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“五年前,在杯户町那家叫‘波洛’的咖啡馆里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那时候你说,你在等一个人,等他完成任务回来。”
伊织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“管理官记错了。我从未去过杯户町。”
“是吗?”黑田冷哼一声,“那你总该记得‘零’吧?”
“零”这个词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,瞬间在伊织眼底激起涟漪。他抬起头,直视着黑田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黑田步步紧逼,“安室透,或者说降谷零,你们曾在同一个战场。他现在在警视厅的‘零’部门,你却藏在大冈家当管家,这就是你要的‘归宿’?”
伊织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声音有些紧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他有他的战场,我有我的职责。”
“职责?”黑田挑眉,“包括帮大冈红叶盯着服部平次?还是包括……替某个组织清理尾巴?”
“管理官!”伊织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,“请您自重。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,过去的事,早就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黑田冷笑,“你能忘了宫野明美吗?能忘了那些死在你面前的同伴吗?安室透没忘,他一直在查,查当年的真相,查组织的余孽。你躲在这里当管家,难道就能心安理得?”
提到“宫野明美”,伊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墙上,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“我……我没有躲……”
“那你告诉我,”黑田盯着他,“一年前行田仁香的死,真的是稻场玲佑一个人干的吗?株本恭助手里,是不是握着什么不该握的东西?”
伊织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挣扎已经被平静取代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按小姐的吩咐做事。至于过去的事,管理官如果想查,可以去找安室先生,他比我清楚。”
黑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他转过身,望着墙外的街道“那辆黑色的车,你看到了吗?”
伊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驶过街角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“看到了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黑田的声音低沉,“只是提醒你,有些东西,不是躲就能避开的。安室那边最近不太顺利,组织的余孽在蠢蠢欲动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黑田转身朝客厅走去,独眼里的寒光渐渐隐去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凝重。
伊织站在原地,望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,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,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,像他此刻的心情——一半是平静的管家生活,一半是无法割舍的过往。
六、黑色轿车里的嘲讽
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京都的老街上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出轻微的声响。后座的阴影里,坐着一个头花白的老人,他戴着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,管子连接着旁边的氧气瓶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“嘶嘶”的声息。
副驾驶座上的黑衣男子回过头,低声说“老爷,刚才经过的那户人家,好像出了命案,警察刚把嫌疑人带走。”
老人缓缓转动眼珠,透过布满皱纹的眼睑,看向窗外闪过的警车灯。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,声音透过呼吸面罩传出来,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“警察?一群只会抓小喽啰的蠢货。”
“老爷说的是。”黑衣男子恭敬地低下头,“稻场玲佑那个家伙,本来就不该留着,现在被警察带走,倒省了我们的事。”
“省了事?”老人冷笑一声,“株本恭助手里的东西呢?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……”黑衣男子的声音有些迟疑,“我们的人赶到时,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,估计是被他们搜走了。”
“废物!”老人的呼吸急促起来,面罩上蒙上了一层白雾,“那东西关系到‘那位先生’的计划,你们居然能让警察捷足先登?”
“对不起老爷,是我们办事不利。”黑衣男子连忙道歉,“不过您放心,我们已经查到,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京都府警的绫小路文麿,还有两个所谓的‘名侦探’,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。我会想办法把东西弄回来。”
“名侦探?”老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咳嗽了几声,“不过是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。当年‘那位先生’让我们清理东京的尾巴,就是这些所谓的侦探在碍事。现在跑到京都来,也好,正好一网打尽。”
他顿了顿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“告诉伏特加,让他盯紧黑田兵卫。那个独眼龙突然出现在京都,绝不是巧合。还有伊织无我,查清楚他和安室透最近有没有联系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轿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度慢了下来。老人透过车窗,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闪烁的警灯,嘴角的嘲讽更深了“警察?名侦探?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,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,却不知道,真正的棋手,早就布好了局。”
面罩上的白雾散去,露出老人浑浊却透着阴鸷的眼睛。阳光穿过车窗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一张布满裂痕的面具。
七、黄昏的町屋告别与伏笔
夕阳把京都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清水寺的朱红山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。町屋里的警察已经撤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,还有收拾着东西的大冈家仆从。
“好了,案子也解决了,我们也该回酒店了。”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,“说起来,京都的案子还真是让人没胃口,晚上得好好吃顿好的!”
“我已经让伊织安排了怀石料理。”大冈红叶走过来,脸上已经恢复了优雅的笑容,仿佛下午的闹剧从未生过,“平次,毛利先生,赏个脸一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