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夜一点点头:“而且那个壁炉太可疑了,夏天生火,说是取暖根本说不通。”
灰原哀补充道:“还有陆奥太郎的反应,他说在听音乐,可隔音房里的音响音量那么小,根本不像在‘听’的样子。”
这时,小五郎突然站起身,走到陆奥太郎面前:“太郎先生,能不能带我们去你的房间看看?你总不能穿着家居服去警署吧?”
陆奥太郎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众人跟着他来到二楼的卧室。房间很大,收拾得很整洁,书桌上放着几份文件,旁边还有一把拆信刀。陆奥太郎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开始找衣服,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快步走到书桌前,拿起那把拆信刀。
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小五郎警惕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收拾一下房间。”陆奥太郎慌忙解释,将拆信刀放回抽屉里,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墙角的垃圾桶。
小五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立刻走过去,打开垃圾桶:“里面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
垃圾桶里除了一些废纸,还有几张被撕碎的照片。小五郎将照片拼凑起来,脸色渐渐严肃——照片上是陆奥丽子和乾绅司在一家餐厅里约会,举止亲密。更重要的是,照片的边缘有几个模糊的指纹,看起来和赤松猛的指纹很像。
“丽子小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小五郎看向陆奥丽子。
丽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请毛利先生来,就是想处理这件事。赤松拿着这些照片来敲诈我,说如果不给钱,就把照片公之于众……”
乾绅司也低下头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小五郎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这么说来,赤松确实有动机闯进来威胁丽子小姐。但还有一点说不通——刚才那个闯进来的男子,还有太郎先生,为什么都用左手持刀?”
他看向柯南:“小鬼,你刚才也看到了吧?赤松是右撇子,可他手里的刀却握在左手!”
柯南点点头:“是的,我注意到了。”
小五郎猛地一拍桌子:“我知道了!闯进来的根本不是赤松,而是太郎先生假扮的!他故意用左手持刀,就是为了嫁祸给左撇子的人,或者掩盖自己的习惯!”
“那壁炉呢?”小兰问。
“壁炉是用来销毁证据的!”小五郎自信地说,“他把假扮时穿的衣服、口罩、墨镜都扔进壁炉烧了,还故意生火来混淆死亡时间!其实真相是,丽子小姐在反抗赤松的敲诈时失手杀了他,太郎先生为了包庇她,才设计了这出戏!”
陆奥丽子听到这里,身体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,泪水夺眶而出:“是……是我干的……赤松逼我给他一千万,我一时激动,就……”
四、麻醉针下的真相与指甲油的秘密
看着陆奥丽子“认罪”,小五郎得意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果然逃不过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眼睛!”
高木警官刚想上前记录,却被柯南用眼神制止了。柯南悄悄走到小五郎身后,按下手表上的按钮,一根麻醉针准确地射进小五郎的脖子。小五郎晃了晃,靠在沙上“睡”了过去。
柯南躲到沙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:“等一下,高木警官,事情还没结束。”
众人惊讶地看向“沉睡的小五郎”。
“丽子小姐,你在撒谎。”柯南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“你说你失手杀了赤松,可赤松胸口的刀伤很深,是从正面刺入的,角度很刁钻,不像是慌乱中失手造成的。而且,如果你真的杀了人,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尖叫引来众人?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陆奥丽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真正的凶手,是你,陆奥太郎先生。”柯南的声音转向坐在那里的陆奥太郎。
陆奥太郎猛地抬起头:“你胡说!我明明是正当防卫!”
“正当防卫?”柯南冷笑一声,“隔音房的隔音效果那么好,你说你在里面听音乐,怎么可能听到丽子小姐在二楼的尖叫?你根本就是早就知道赤松会来,甚至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。”
工藤夜一适时地拿出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小块从壁炉里找到的布料纤维:“这是我们在壁炉灰烬里现的,和赤松穿的连帽衫材质相同,但上面还沾着一些胶水的痕迹——这说明,有人曾经用胶水将口罩粘在脸上,防止掉落,而这个人,就是你,陆奥太郎。你假扮成歹徒时,为了不让口罩在奔跑中掉下来,用了胶水固定,事后把衣服扔进壁炉烧毁,却没清理干净。”
灰原哀则拿出另一份报告:“我们让鉴识课的人检查了那把沾血的刀,上面只有赤松和你的指纹,但刀柄的位置很奇怪——你的指纹集中在左侧,而赤松的指纹却像是被人强行按上去的,边缘模糊。这说明,刀是你拿着刺向赤松,事后才把他的手按在上面伪装的。”
柯南继续说道:“你的计划很周密。你先委托赤松假装袭击丽子小姐,让他穿着特定的衣服,戴着墨镜口罩,左手持刀——因为你知道赤松是右撇子,这样更容易让人怀疑是别人假扮的。然后,你算好时间,在众人追赶‘歹徒’的时候,悄悄来到地下室,等赤松进来后,换掉他的衣服,用早已准备好的刀将他杀害,再把自己伪装成正当防卫的样子。”
“至于壁炉,”柯南的声音顿了顿,“不仅是为了销毁你的伪装道具,更是为了掩盖赤松真正的死亡时间。你提前给赤松下了药,让他昏迷,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将他杀害,再点燃壁炉,提高房间温度,干扰法医对死亡时间的判断。”
陆奥太郎的额头渗出冷汗,却依旧嘴硬:“证据呢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?”
“证据就在丽子小姐的指甲上。”柯南说。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奥丽子的手上。小兰突然惊呼:“丽子小姐,你的指甲……”
陆奥丽子的指甲平时涂的是米黄色的指甲油,而今天却换成了深红色。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陆奥太郎反问。
“深红色的指甲油,是为了掩盖某些痕迹吧?”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,“赤松在假装袭击丽子小姐时,按照你的指示,用了特制的血浆道具,想让戏看起来更逼真。但血浆不小心溅到了丽子小姐的指甲上,米黄色的指甲油遮不住,你只好让她换成深红色的来掩盖。鉴识课的人已经在她指甲缝里检测到了血浆的成分,和赤松衣服上的一致。”
陆奥丽子浑身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五、家族权力的牺牲品与落幕
“为什么?”小兰忍不住问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丽子小姐是你的妻子啊!”
陆奥太郎小姐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:“妻子?在这个家里,我从来都只是个摆设!她是陆奥家的大小姐,我只是个入赘的丈夫,所有人都只认她,觉得她能继承家业,能在政界大放异彩,那我呢?我就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