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美立刻掏出手机:“我联系佐藤和高木!”她一边拨号,一边对旁边的女服务员说,“你去把餐厅的监控录像调出来,另外,不要让任何人离开!”
女服务员名叫相岛泰子,二十岁左右,穿着餐厅的制服,吓得浑身抖,连忙点头:“是、是!”
餐厅里瞬间陷入混乱。其他顾客吓得纷纷后退,窃窃私语不断。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也紧张起来,步美紧紧抓着柯南的胳膊,元太和光彦则躲在阿笠博士身后。
就在这时,千叶、白鸟和秀吉才注意到彼此身边的人。千叶看着坐在白鸟对面的由美,又看看自己身边的小林,愣住了:“小林老师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白鸟也皱起眉头,看向千叶身边的小林:“小林老师,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朋友逛街吗?”
秀吉则挠着头,对身边的苗子说:“苗子,你不是约了由美吗?”
小林、苗子和由美也面面相觑,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彼此的男友。
“等等,你为什么会和千叶在一起?”由美率先难,指着小林质问白鸟,“你不是说要给我准备惊喜吗?惊喜就是和别的女人约会?”
“我没有!”白鸟急忙解释,“我是来……”
“那你手里的袋子是怎么回事?”苗子也看向秀吉,眼眶红红的,“这不是我上次说喜欢的那款领带夹吗?你为什么要送给由美姐?”
“不是的,苗子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秀吉急得语无伦次。
千叶更是一头雾水,举着礼盒对由美说:“由美,这是我给你买的限量版交通模型,你怎么会和白鸟在一起?”
“我和白鸟只是碰巧遇到!”由美气呼呼地说,“反倒是你,为什么要送小林老师礼物?”
一时间,六个人吵作一团,互相指责,场面混乱不堪,俨然一场大型修罗场。周围的顾客看得目瞪口呆,连报警赶来的佐藤和高木都愣住了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柯南突然大喊一声,声音清亮,“现在有命案生,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?”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,意识到眼下最重要的是破案。白鸟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冷静:“抱歉,是我们失态了。佐藤,高木,立刻展开调查。”
二、氰化物的痕迹与错位的线索
警方迅封锁了餐厅。法医初步鉴定,长须笃美死于氰化物急性中毒,毒时间在下午两点半左右,也就是她食用奶油面包的十分钟后。那盘奶油面包是餐厅的新品,其他顾客也点了同款,但都没有出现异常,说明毒药只下在了长须笃美的面包上,或者她接触过的其他物品上。
“死者在食用面包前,还接触过什么?”佐藤警官询问户谷麻央和九重纯香。
麻央回忆道:“我们坐下后,笃美点了咖啡和奶油面包,还拿出演唱会门票炫耀了半天。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,回来后就开始吃面包,没吃几口就倒下了。”
纯香补充:“她去洗手间的时候,我和麻央都在座位上,没动过她的东西。不过服务员来加过水,还收拾了前一桌的餐具。”
警方立刻传唤了相岛泰子。泰子脸色苍白,双手不停地抖:“我、我只是给她们加了水,没碰过她的面包……而且当时其他桌也点了同款面包,都没问题啊。”
白鸟检查了长须笃美的座位:“面包盘上没有检测到毒物反应,咖啡杯边缘也很干净。”
千叶则在检查死者的随身物品:“钱包、口红、演唱会门票……都没有异常。”
“那毒药是怎么进入她体内的?”高木警官挠着头,一脸困惑。
柯南蹲在地上,假装玩耍,实则在仔细观察。他注意到长须笃美倒下的位置靠近椅背,右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,指尖沾着一点淡黄色的粉末——和奶油面包上的奶油颜色不同,更像是某种粉末状的东西。
“由美小姐,”柯南突然开口,用稚嫩的声音问,“死者的手有没有碰过其他东西?”
由美正在和苗子、小林低声讨论刚才的误会,闻言低头看向柯南:“法医说她的手心和手指缝里都有微量毒物残留。我们检查过她的座位,椅背上有一点,椅面两侧也有,还有她用过的擦手巾上也沾了一点。”
步美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柯南的衣角说:“柯南,我刚才看到,关灯的时候笃美姐姐一直往前倾着坐,背都没靠在椅子上。可是灯亮了之后,她就靠在椅背上了,还动了动椅子呢。”
“哦?”柯南眼睛一亮,“你确定吗?”
“确定!”步美用力点头,“因为她的头差点碰到后面的盆栽,我看得很清楚!”
工藤夜一走到长须笃美的座位旁,假装整理衣服,手指轻轻碰了碰椅面两侧的螺丝:“这椅子好像有点松动。”
灰原哀也走过去,看似无意地弯腰系鞋带,目光扫过椅腿底部:“螺丝确实有被拧动过的痕迹,而且边缘还有点新鲜的划痕。”
柯南站起身,看向餐厅的监控摄像头:“白鸟警官,能让我看看刚才的监控吗?尤其是关灯前后的部分。”
白鸟虽然疑惑,但还是让相岛泰子调出了监控。屏幕上显示,长须笃美入座后,确实一直前倾着身体,双手放在桌上把玩门票。关灯时,餐厅里一片漆黑,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。大约一分钟后灯光亮起,长须笃美调整了一下坐姿,将椅子往后挪了几厘米,靠在了椅背上,随后拿起面包开始吃。
“她为什么突然要挪椅子?”光彦不解地问。
柯南没有回答,而是让泰子调出长须笃美她们刚入座时的监控。画面里,长须笃美选座位时犹豫了一下,最终选了靠窗的位置,也就是现在这张椅子。而在她入座前,相岛泰子曾过来擦拭桌子,还特意将这张椅子往里面推了推。
“泰子小姐,”柯南突然问,“你为什么要特意推这张椅子?”
泰子眼神闪烁了一下,连忙解释: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觉得有点歪,怕客人坐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