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岸佑次把光彦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,空屋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。窗外是茂密的树林,把房子遮得严严实实,难怪没人现这里。
“你爸妈的电话号码到底是多少?”根岸坐在对面的木箱上,语气凶狠,“只要你说出来,我就放你走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光彦的胳膊被绳子勒得生疼,但他还是咬着牙:“我不会告诉你的!我们少年侦探团有规定,绝对不向坏人屈服!”
“规定?”根岸冷笑一声,“等你爸妈把钱打过来,我才不管什么规定。我早就盯上你们了,那个戴眼镜的小子最聪明,没想到先落网的是你。”
光彦心里一惊:“你一直在跟踪我们?步美说的被人盯上,就是你?”
“还算不笨,”根岸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你们这群小鬼整天瞎晃悠,早就该教训教训了。尤其是那个叫柯南的,上次坏了我的好事,这次我要让他尝尝失去朋友的滋味!”
光彦这才明白,根岸的目标可能是柯南,自己只是碰巧被抓住的。他偷偷挪动手指,想碰到掉在地上的徽章,却被根岸现。
“老实点!”根岸一脚踹在木箱上,出刺耳的响声,“再乱动,我就把你关到地下室去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根岸警惕地站起来,抄起墙角的铁棍:“谁在外面?”
门突然被猛地踹开,工藤夜一站在门口,眼神冰冷:“放开他。”
“又是一个小鬼?”根岸嗤笑一声,挥舞着铁棍冲过来,“正好一起抓了!
工藤夜一站在原地没动,直到根岸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到面前,才猛地侧身躲开。铁棍重重砸在门框上,木屑飞溅。根岸没料到这孩子动作这么快,愣神的瞬间,工藤夜一已经欺身而上,左手精准扣住他持棍的手腕,右手手肘狠狠顶向他的肋骨。
“唔!”根岸疼得闷哼一声,铁棍脱手落地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工藤夜一顺势拧转他的手腕,脚下一扫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两秒,根岸就被按在了地上,脸贴着满是灰尘的地板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”根岸又惊又怒,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看起来不过小学一年级的孩子,竟有这样利落的身手。
“别动。”工藤夜一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膝盖顶着他的后背,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空屋里的动静惊动了门外的人。柯南第一个冲进来,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根岸和绑在椅子上的光彦,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脏还在狂跳:“光彦!你没事吧?”
光彦眼眶通红,看到同伴们的瞬间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我没事……柯南,你们终于来了!”
步美和元太也跟着冲进屋,步美跑到光彦身边,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的绳子:“光彦,对不起,都是我非要找案子,才让你遇到危险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,步美,”光彦活动着被绑麻的手腕,声音还有些颤,却努力挤出笑容,“是这个坏蛋太狡猾了。”
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随后赶到,迅用手铐铐住根岸。千叶检查了一下现场,皱眉道:“这屋子长期没人住,到处都是灰,除了我们和根岸的脚印,没现其他人的痕迹。”
高木蹲下身,看着根岸:“根岸佑次,你为什么要绑架这个孩子?”
根岸趴在地上,脖子梗着不肯说话。柯南走到他面前,冷冷道:“你早就盯上我们了,对吗?上次金子珠宝店的抢劫案余党,其实就是你吧?你没拿到赃物,一直怀恨在心,觉得是我们破坏了你的计划,所以才想报复。”
根岸的身体猛地一僵,显然被说中了心事。
“你穿着快递公司的工作服,利用职务之便熟悉米花町的地形,”柯南继续道,“所谓的‘4区’,根本不是什么官方分区,而是你们快递公司内部的配送范围划分。你故意在我们去珠宝店的路上出现,假装好心指路,其实是在观察我们的动向,尤其是光彦单独行动时,你就趁机下手了。”
光彦这才明白过来:“难怪我去洗手间的时候,总觉得有人跟着我,原来是你!”
“你绑架光彦,不光是为了报复,”工藤夜一站在一旁,补充道,“你还想通过光彦逼问我们的行踪,甚至可能想利用他引柯南出来,对不对?”
根岸的肩膀垮了下来,沉默片刻后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是……那个小鬼太碍事了。上次珠宝店的事,本来我们都计划好了,就因为他突然报警,害得我们一分钱没拿到,还被同伙埋怨……”
原来,根岸确实是上次金子珠宝店抢劫案的漏网之鱼。案时他负责在外围望风,因为柯南及时报警,主犯被抓,赃物也被追回,他不仅没分到钱,还得东躲西藏,生怕被警察找到。这段时间,他一直藏在这间空屋里,靠着之前攒下的钱过活,心里却越来越恨,觉得如果不是少年侦探团多管闲事,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。
“我每天都在附近转悠,看着你们这群小鬼到处晃悠,心里就堵得慌,”根岸的声音里带着怨毒,“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小子,总能现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,我早就想给他点教训了。”
他注意到步美一直在记绘画日记,还四处找案子,觉得是个机会。昨天开始,他就故意在少年侦探团可能经过的地方出现,假装成热心的路人,观察他们的习惯——比如光彦每次去公园都要去洗手间,比如柯南经常单独行动买东西。
“今天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小子单独去洗手间,我就知道机会来了,”根岸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从后面捂住他的嘴,把他拖进小巷,用他的手机了条‘我先回珠宝店了’的消息给步美,然后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。本来想等天黑,再用他的手机联系你们……”
没想到少年侦探团现得这么快,更没料到会栽在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孩子手里。
高木听完,叹了口气: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绑架都是犯罪。你不仅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,反而把责任推给别人,真是太糊涂了。”
千叶警官在根岸的工作服口袋里搜出了一部手机,正是光彦的。他把手机递给光彦,光彦开机后,立刻收到了无数条步美和元太来的消息,还有柯南的未接来电。
“太好了,手机找回来了!”元太拍着光彦的肩膀,“以后可不能再单独行动了。”
光彦用力点头,看向柯南和工藤夜一:“谢谢你们救了我。”
柯南笑了笑:“我们是少年侦探团啊,当然要互相帮助。”
步美突然想起什么,翻开自己的绘画日记,在新的一页上快画了起来。她画了工藤夜一制服根岸的样子,画了柯南他们冲进屋子的瞬间,还画了光彦被解开绳子后,虽然害怕却努力笑着的表情。
“这一页肯定能拿优,”步美看着自己的画,眼睛亮晶晶的,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急于找案子的兴奋,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“不过我以后再也不想找案子了,平平安安的才最好。”
元太和光彦都用力点头,灰原哀看着步美的画,嘴角也难得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。
夕阳透过窗户照进空屋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根岸被千叶警官押着往外走,经过少年侦探团身边时,他低着头,说了句模糊的“对不起”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高木警官拍了拍柯南的肩膀:“这次多亏了你们,尤其是步美的绘画日记,帮我们快锁定了嫌疑人。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,遇到危险要第一时间联系警察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,高木警官!”少年侦探团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离开空屋时,光彦走在中间,左右分别牵着步美和元太的手。柯南和工藤夜一跟在后面,灰原哀走在最后,手里还拿着光彦落下的水壶。
“明天去学校,我要把今天的事写进观察日记里,”光彦突然说,“题目就叫‘真正的勇气’,不是去找案子,而是遇到危险时,能相信同伴,不放弃希望。”
步美用力点头:“我的绘画日记也要写这个!还要画上次我们一起去水族馆的样子,画元太吃鳗鱼饭的样子,画灰原哀给我们讲科学知识的样子……原来平淡的日常,才是最珍贵的。”
元太摸着肚子,突然说:“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吃点东西庆祝一下?我知道有家鳗鱼饭特别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