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注意到由水千津的头——那是个蓬松的丸子头,看起来量异常多,与她露出的纤细脖颈不太相称;风间彻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泥垢,像是刚挖过什么东西;佐佐木结衣的运动鞋鞋底沾着草屑,和塔楼周围的杂草种类一致。
“月岛去塔楼拍夜景,你们知道吗?”大和敢助问道。
“他没说,”由水千津摇头,“我们本来约好今天早上一起去长野县的荞麦面店,他突然单独行动很奇怪。”
“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上原由衣记录着。
“没有吧……”风间彻迟疑道,“不过他为了流量,经常在视频里说其他店的坏话,可能被人记恨。”
柯南突然开口:“阿姨,你的丸子头很特别呢,是特意做的型吗?”
由水千津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头:“嗯……随便扎的。”
“风间哥哥,你剪辑视频需要用到电脑吧?”柯南又转向男人,“昨晚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吗?”
“是啊,我开着台灯,”风间彻点头,“大概到十一点才关。”
“结衣姐姐,你打电话时,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?”
“雨声太大了,什么都没听到,”佐佐木结衣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不过我好像看到窗外有个黑影闪过,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诸伏高明一直没说话,只是盯着墙上的照片——那是“星月组合”的合照,四个人站在荞麦面店前,月岛一贵站在中间,笑得很张扬,而由水千津站在最边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“你们来边境线,除了拍荞麦面,还有别的目的吗?”诸伏高明突然问道。
三人脸色微变,由水千津勉强笑了笑:“没有,就是单纯的美食测评。”
柯南捕捉到他们交换眼神的瞬间——显然,他们在隐瞒什么。
四、监控里的谜团与山村的执念
民宿的监控室在一楼,屏幕上的画面因为雨天而有些模糊。塔楼附近的监控显示,昨天晚上八点十五分,月岛一贵出现在界碑旁,手里拿着三脚架,一直在看手表,还频频望向长野县一侧的一栋灰色大楼。
“那栋楼是干什么的?”毛利小五郎指着屏幕。
“是个废弃的信号塔,”山村解释,“早就没人用了,楼梯被封死了,上不去。”
监控里,月岛一贵徘徊了大约十分钟,突然朝着长野县的方向走去,身影消失在信号塔的阴影里。直到凌晨五点,清洁工现尸体时,监控再没拍到任何人出现在现场。
“奇怪,”柯南皱眉,“他为什么一直看时间?还盯着信号塔?”
“可能是在等人吧,”工藤夜一猜测,“信号塔虽然废弃了,但从上面能看到整个边境线,也许是约定的见面地点。”
灰原哀指着屏幕角落:“你们看,八点半左右,有个穿着雨衣的人从信号塔后面绕过去,身形和由水千津很像。”
众人凑近屏幕,果然看到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,雨衣的帽子压得很低,手里好像拎着什么东西。
“由水小姐,昨晚八点半你在哪里?”大和敢助立刻转身问民宿里的嫌疑人。
由水千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我、我在房间看书,风间可以作证,他九点左右来找过我。”
风间彻点头:“是的,我去问她明天的拍摄计划,大概聊了十分钟。”
“那从八点到九点,你独自一人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由水千津的声音开始颤。
另一边,山村操拉着诸伏高明站在走廊里,语气带着恳求:“高明警官,你认识诸伏景光吗?他是我小,几年前突然失联了,听说他也当警察了,你有没有见过他?”
诸伏高明的眼神暗了暗,沉默片刻后说:“他是我弟弟,不过已经辞去警察职务,去外地工作了。”
“辞职了?”山村愣住,“不可能啊,他小时候最喜欢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,说一定要当警察……”
“人是会变的,”诸伏高明打断他,语气有些生硬,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去现场再看看。”
山村望着他的背影,眉头紧锁——高明的表情太不自然了,景光绝对不会辞职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
柯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更加疑惑:诸伏景光……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,似乎和黑衣组织有关?他偷偷掏出手机,给阿笠博士了条信息,让他查一下诸伏景光的资料。
五、现场的疏漏与凶器的线索
雨渐渐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界碑上,折射出冰冷的光。众人再次回到塔楼,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,像一朵朵丑陋的花。
“只找到死者的风衣和袜子,”上原由衣指着证物袋,“风衣口袋里有手机和钱包,都没被动过;袜子上沾着泥土,和信号塔下的泥土成分一致。”
“凶器呢?”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,“头部的伤口是被坚硬重物击打造成的,应该会留下痕迹才对。”
“我们搜查了周围五百米,都没找到类似凶器的东西,”山村叹气,“石头上没有血迹,树枝也没有断裂的痕迹。”
柯南蹲在界碑旁,注意到碑底有个细微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重物拖拽过;旁边的草丛里有几根白色的线,看起来像是布料的纤维;而长野县一侧的地面上,有几个浅浅的凹痕,排列得很有规律。
“这些凹痕是什么?”柯南指着地面。
大和敢助蹲下身查看:“像是某种支架留下的,可能是月岛用来架相机的三脚架?”
“但三脚架在他的遗物里,没有血迹,”上原由衣翻着记录,“而且这些凹痕比三脚架的脚大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