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波洛咖啡厅,大家一起找了个地方落座,步美看着菜单嘴里哼着歌;元太和光彦在讨论下次探险的地点;佐藤正帮高木处理胳膊上重新包扎的伤口;柯南和夜一并肩走着,偶尔低声说几句话。点餐期间,柯南走到高木警官旁边的调侃高木说:“难得母老虎警官给高木警官这么温柔,不知道母老虎警官后面会不会威把高木警官打的很惨。”说完不等佐藤警官反应过来就悄悄的回到了原位。
八、咖啡厅里的小风波与温柔的伏笔
柯南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波洛咖啡厅里漾开一圈微妙的涟漪。佐藤正低头用棉签蘸着碘伏给高木处理伤口,闻言动作一顿,抬起头时,额角已经绷起了标志性的青筋——那是她即将“威”的前兆。
“江户川柯南!”佐藤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你刚才说谁是母老虎?”
柯南早已溜回邻桌,此刻正端着一杯橙汁,假装无辜地眨眨眼:“啊?佐藤警官在说什么呀?我没听懂耶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朝光彦和步美使了个眼色。
步美立刻心领神会,拉着佐藤的胳膊晃了晃:“佐藤警官,柯南肯定是在夸你厉害呢!你刚才抓犯人的时候帅的!”
光彦也连忙附和:“对对对,就像动作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!”
元太则摸着肚子,一脸认真:“比汉堡套餐还让人印象深刻!”
佐藤被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,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,只是看向柯南的眼神里仍带着点“秋后算账”的意思。她转过头,继续给高木包扎伤口,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了:“下次再敢乱说话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高木坐在旁边,看着佐藤明明还在“记仇”,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怕弄疼他,忍不住偷偷笑了笑。结果被佐藤一眼瞥见,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笑什么?伤口不疼了是吧?”
“疼!疼!”高木连忙收敛笑容,正襟危坐,却在佐藤转身去拿绷带时,又悄悄弯起了嘴角。
安室透端着托盘走过来,恰好看到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“您的三明治和咖啡。”他把餐盘放在佐藤面前,又给高木端上一份奶油炖菜,“高木警官受伤了,多吃点补充体力。”
“谢谢安室先生!”高木连忙道谢,看着餐盘里冒着热气的炖菜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记得伊达前辈以前总说,安室透的手艺能治愈所有疲惫,现在看来,果然没错。
柯南托着下巴,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里默默嘀咕:看来“母老虎”也有温柔的一面嘛,高木警官这次赚到了。
夜一则注意到灰原正望着窗外,手里还捏着那片糖纸。刚才在公寓楼里,她给孩子们递糖时的样子,和平时那个总是拒人千里的灰原判若两人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:“在看什么?”
灰原收回目光,指了指窗外街角的一个身影——那是刚才被救的金小男孩,正被哥哥牵着,朝咖啡厅的方向挥手。“没什么,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只是觉得,他们笑起来的样子,和以前见过的某个画面有点像。”
夜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小男孩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,哥哥则一脸宠溺地揉着他的头。“是和你姐姐有关吗?”他轻声问。
灰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把糖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:“算是吧。”她没有多说,只是拿起桌上的热可可,轻轻抿了一口。可可的温度透过陶瓷杯传到指尖,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。
九、警局的深夜与未拆的信封
当天晚上,米花警局的搜查一课办公室依然亮着灯。佐藤把绑架案的卷宗整理好,抬头看到高木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,胳膊上的绷带格外显眼。
“还不走?”她拿起外套,“伤口需要休息,明天再弄也不迟。”
高木抬起头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:“马上就好,把今天的结案报告写完。”他看着屏幕上“绑架案告破”几个字,突然想起伊达航的笔记本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。
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还是空白的。他原本以为,解开暗号找到孩子,就是前辈留给自己的最终答案,但现在却觉得,或许还有什么被忽略了。
佐藤走过来,看到他手里的笔记本,也凑了过来:“还在想伊达前辈的事?”
高木点点头:“总觉得前辈留下的不只是线索。你看,他说解开谜题就能‘成为真正的男人’,可这案子破了,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啊。”
佐藤拿起笔记本,翻到扉页“永不放弃”那四个字,又翻到记着暗号的那一页,突然指着红领结图案的下方:“这里好像有个折痕。”
高木凑近一看,果然,在红领结图案的正下方,有一道浅浅的折痕,像是被人刻意折过又抚平。他小心翼翼地沿着折痕翻开,现里面夹着一个小小的信封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画着一个和笔记本上一样的红领结。
“这是……”高木的心跳瞬间加,连忙拆开信封。里面只有一张纸条,上面是伊达航熟悉的笔迹:
“高木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想必已经找到孩子了。别觉得自己没变化,你今天能站在那里,能记得我们的约定,就已经比三个月前的你强多了。
“真正的男人,不是不会害怕,而是害怕的时候还能往前迈一步;不是不会犯错,而是犯了错还能担起责任。你总说自己太胆小,可我见过你为了保护证人,敢跟持刀歹徒对峙;见过你为了查一个小线索,跑遍整个米花市。这些,都是勇气。
“那个红领结,是我第一次带你出任务时,你不小心弄丢的那个吧?当时你急得快哭了,说那是你妈妈给你买的生日礼物。后来我帮你找回来了,一直想还给你,却总觉得时机不对。现在看来,是时候了。
“别总想着活成别人的样子,你这样就很好。对了,佐藤那丫头虽然凶了点,但心里比谁都软,你要是敢欺负她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
“——伊达航留”
高木看着纸条,眼泪再也忍不住,一滴一滴落在字迹上,晕开了一小片墨痕。他一直以为前辈对自己只有严厉,却没想到这些细微的小事,他都记在心里。
佐藤拍着他的后背,眼眶也红了:“伊达前辈说得对,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的菜鸟了。”
高木抹了抹眼泪,拿起桌上的红领结——就是他今天一直戴着的那个,突然明白过来:原来这个领结,早就被前辈修好了,还特意留到今天,作为“成为真正的男人”的证明。
“谢谢你,前辈。”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,夹回笔记本里,仿佛握住了全世界的勇气。
十、少年侦探团的秘密基地与新的约定
第二天下午,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聚集在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——他们的秘密基地。阿笠博士的腰伤好了不少,正坐在轮椅上,看着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昨天的案子。
“高木警官最后叼着牙签的样子,简直和伊达前辈一模一样!”光彦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笔画,得意地展示给大家看。
步美捧着脸颊,一脸憧憬:“佐藤警官帮高木警官包扎伤口的时候,好温柔啊,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!”
元太则关心更实际的问题:“安室先生的奶油炖菜到底怎么做的?我回家让妈妈学,结果味道完全不一样。”
柯南靠在书架上,听着伙伴们的讨论,嘴角噙着笑意。夜一则坐在旁边,手里转着一支笔,时不时看向角落里的灰原。
灰原正拿着一个放大镜,仔细观察着什么。柯南好奇地走过去,现她手里拿着的是那个被改装过的游戏机——安室透后来把它交给了警方,佐藤又特意转交给少年侦探团研究。
“有现?”柯南问。
灰原点点头,指着游戏机背面的一个微小划痕:“这上面有个编号,像是某个组织的内部代码,但不是黑衣组织的。”她调出手机里的数据库,对比了一下,“是三年前解散的一个跨国走私团伙,伊达警官当年好像参与过他们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