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干什么?”步美压低声音问。
柯南示意大家躲在灌木丛后面。只见君岛打开鸟舍的铁丝网门,进去了大约五分钟,出来时手里的金属盒不见了,脸上却多了几分焦虑。他快步走回管理员小屋,关门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池塘的方向。
“他肯定在鸟舍里藏了什么东西,”光彦推了推眼镜,“早上我们换垫料的时候,我就觉得鸟舍的地板好像特别重,当时还以为是木屑堆太多了。”
柯南的目光落在盘旋的白鸽身上。那些鸽子正从鸟舍飞向公园各处,有的停在长椅上,有的落在游客的肩膀上,其中几只飞过管理员小屋时,翅膀似乎比别的鸽子沉一些。
“我知道了!”柯南突然站起身,“他是用鸽子转移东西!那些白鸽脚上的脚环可以藏东西,只要在上面缠上细线,就能把小盒子绑在上面,让鸽子带回鸟舍!”
夜一点点头“所以早上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送来的布袋,可能就是用来装赃物的。君岛利用管理员的身份观察住户行踪,等住户去公园散步,就通知同伙入室盗窃,再把赃物藏在鸟舍里,用鸽子转移出去。”
“那我们快去告诉警察吧!”步美着急地说。
“等等,”柯南摇摇头,“我们还没有证据。而且君岛刚才那么紧张,说不定他的同伙就在附近,我们得先找到赃物。”
光彦自告奋勇“我去鸟舍看看!早上换垫料的时候,我注意到角落里有块地板的颜色和别的不一样,说不定下面有暗格!”
“我们跟你一起去,”夜一按住他的肩膀,“人多更安全。元太,你和步美去门口盯着,要是看到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回来,就立刻用侦探团徽章通知我们。”
分配好任务,柯南、夜一、灰原和光彦悄悄溜进鸟舍。光彦果然在角落找到一块活动的地板,掀开一看,下面是一个深约半米的暗格,里面堆满了用黑色布袋装着的东西,沉甸甸的,还没打开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珠宝特有的金属味。
“这些肯定是被盗的珠宝!”光彦兴奋地说,伸手就要去拿。
“小心点,”灰原拦住他,“别留下指纹。”
柯南拿出随身携带的透明证物袋,刚想把布袋装进去,就听到鸟舍门口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众人立刻躲到盛放鸽粮的木箱后面,只见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早上送布袋的泉谷。他眼神凶狠地扫视鸟舍,现暗格被打开,怒吼道“君岛那家伙竟敢耍我!”说着便伸手去掏藏在怀里的短棍。
泉谷的怒吼在鸟舍里炸开,他攥着短棍的手青筋暴起,眼睛像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盯着被掀开的暗格——那里空空如也,只剩下几片散落的黑色布袋碎片。“君岛那混蛋!敢吞独食!”他猛地转身,短棍在掌心敲出沉闷的响声,目光像雷达般扫过鸟舍的每个角落,最终定格在盛放鸽粮的木箱后。
“出来!我知道你们在里面!”泉谷的声音带着暴戾的回音,脚边的空麻袋被他一脚踢飞,露出底下沾着羽毛的木板。光彦缩在木箱后,心脏“咚咚”撞着肋骨,手里的玻璃珠袋子被捏得变形,冰凉的珠子透过布袋硌着掌心,倒成了唯一的镇定剂。
就在泉谷的手即将摸到木箱把手时,光彦突然想起柯南刚才的眼神——那是让他拖延时间的信号。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从箱子后滚出来,手里高高举着布袋“泉谷先生!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?君岛叔叔让我转交给你!”
泉谷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,短棍下意识地垂下。“拿来!”他厉声喝道,脚步向前跨了一大步。光彦故意放慢动作,解开布袋绳结时手指“紧张”得颤,其实是在偷偷观察泉谷的站位——正好背对着鸟舍唯一的出口,左侧是堆着旧鸟笼的铁架,右侧是半开的通风窗,距离地面足有两米高。
“给你。”光彦把布袋递过去,手指松开的瞬间,突然猛地一扬手,布袋没有飞向泉谷,而是精准地砸向右侧的通风窗!布袋撞在窗框上裂开,玻璃珠“哗啦”一声倾泻而出,像条银色的瀑布洒了一地,有些弹到铁架上,出刺耳的脆响。
泉谷骂了一声,下意识地回头看,就在这半秒的空当,光彦已经扑过去抱住他的腿,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拽!“就是现在!”柯南的喊声从木箱后传来,夜一和灰原像离弦的箭般冲出,一个攻上盘,一个攻下盘,配合得密不透风。
夜一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左手格开泉谷持棍的手腕,右手手肘精准地磕在他的肩关节上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泉谷的短棍脱手而飞,疼得闷哼出声。灰原则绕到他身后,借着光彦拽腿的力道,伸脚在他膝弯里轻轻一勾——这是她从柔道社学来的小技巧,看似轻巧,却能瞬间卸去对方的重心。
泉谷像座倾斜的铁塔,踉跄着向后倒去,后背重重撞在铁架上,旧鸟笼“哐当”一声砸下来,正好扣在他腰上。光彦趁机扑上去按住他的胳膊,玻璃珠还在脚边滚来滚去,有几颗弹到泉谷的脸上,他恼羞成怒地挣扎,嘴里骂骂咧咧,却被三个半大孩子死死钳制住,动弹不得。
“灰原,快报警!”柯南从木箱后走出,手里拿着刚才光彦扔进失物收集箱的布袋——那里面装着真正的珠宝,被他用几片碎布巧妙地裹在底层,刚才故意“失手”掉进收集箱时,还趁乱塞了块磁铁在旁边,现在隔着木箱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。
灰原的电话刚接通,鸟舍外就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,像催命的鼓点。原来她刚才打电话时,不仅通知了巡逻警察,还报了具体位置,算准了时间差。泉谷听到警笛声,挣扎得更凶了,脸涨成猪肝色“你们这群小鬼!敢阴我!”
“这叫正义!”光彦喘着气,手背被泉谷挣扎时划了道血痕,却笑得格外灿烂,“君岛把赃物藏在鸟舍暗格,你负责望风,你们以为用鸽子转移赃物就天衣无缝了?我们早就现那些鸽子脚上的脚环不对劲——内侧都刻着编号,跟被盗住户的门牌号对应!”
泉谷的脸瞬间惨白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这时,夜一已经从铁架后拖出一个旧鸟笼,里面铺着的稻草下,露出几个用丝绸包裹的小盒子——那是君岛没来得及转移的部分赃物,被夜一刚才在混乱中找到的。
警察冲进鸟舍时,泉谷还在徒劳地挣扎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君岛害我”。柯南指着失物收集箱,向带头的警官说明情况“里面的布袋里有被盗的珠宝,我们刚才故意换成玻璃珠引开他的注意力。鸟舍暗格里还有更多赃物,都是他们用鸽子脚环运进来的。”
警官蹲下身检查收集箱,小心翼翼地拿出布袋,解开后,里面的珠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,有项链、耳环,还有几块镶嵌着宝石的手表,正是之前报案人描述的失物。“辛苦你们了,少年侦探团。”警官站起身,对着对讲机下令,“立刻去绿之丘公园管理员小屋逮捕君岛智志,搜查鸟舍暗格和失物招领处!”
光彦看着被警察押走的泉谷,手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心里却像被阳光填满了。刚才泉谷挥棍过来时,他其实吓得腿都软了,但一想到那些被盗住户焦急的眼神,想到柯南信任的目光,就突然有了勇气。原来破解案件的关键,不只是敏锐的观察力,还有在危急时刻敢站出来的勇气。
灰原递过来一张创可贴,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“很疼吧?刚才真是太险了。”
“不疼!”光彦挺了挺胸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是侦探团的勋章!”
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投向窗外——阳光穿过梧桐树叶,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,几只白鸽从鸟舍飞过,翅膀掠过高高的铁丝网,像在为他们鼓掌。远处的警笛声渐渐远去,公园里又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一切都在慢慢回到正轨。
失物招领处的贝雷帽被胜见望领走时,她特意给少年侦探团每人送了一本签名的海洋生物图鉴。君岛和泉谷被带走的那天,绿之丘公园的管理员小屋换了新的门锁,鸟舍里的白鸽换了新的垫料,咕咕叫着啄食光彦撒下的鸽粮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元太摸着肚子,显然又饿了。
“去水族馆!”步美举起手里的鲨鱼徽章,“胜见老师说要给我们讲解锤头鲨的生活习性!”
少年侦探团的身影消失在公园的小径上,身后跟着一群盘旋的白鸽,翅膀扇动的声音像轻快的歌。光彦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创可贴,又摸了摸口袋里柯南塞给他的玻璃珠——那是刚才混乱中从地上捡的,被他当成了幸运符。
或许破解案件的关键,从来都不只是聪明的头脑。就像此刻,阳光正好,伙伴在侧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,这大概就是身为侦探团成员最珍贵的奖励吧。鸟舍的门轻轻关着,里面的暗格已经被警方封条贴上,但那些关于勇气、信任和成长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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