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像吧。”柯南摇摇头,心里却在思考另一种可能——“112”会不会是一个拆字游戏?
“我们得去会会这个歌川塔介。”目暮警官说,“高木,联系歌川总业,就说我们有案件需要他配合调查。”
“是!”
柯南看着窗外,薄雾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。他知道,这个案子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那个“112”的死亡讯息,一定藏着更深的秘密。
四、指纹的疑云
歌川总业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光。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坐在会客室里,等待着歌川塔介的出现。
“真是气派啊。”毛利小五郎感慨道,“不愧是大公司的社长。”
柯南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上。照片里,歌川塔介和各种政要、名人合影,笑容满面。但柯南注意到,其中几张照片里的歌川塔介,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,没有杂志上那么锐利。
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歌川塔介。他看起来比杂志上苍老一些,头有些花白,但精神很好,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。
“各位警官,找我有什么事?”歌川塔介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歌川社长,我们正在调查一起谋杀案,死者名叫菰田明,不知道您认识吗?”目暮警官问。
歌川塔介皱起眉头,似乎在回忆:“菰田明?没印象。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可是他最近一直在跟踪您,还拍了不少照片。”高木警官拿出几张从菰田明公寓里找到的照片,上面都是歌川塔介参加活动的场景。
歌川塔介的脸色沉了沉:“跟踪我?为什么?”
“我们怀疑他可能现了您的某个秘密,想要敲诈勒索。”毛利小五郎说,“比如,您雇了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替身?”
歌川塔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:“胡说八道!我怎么可能雇替身?这种谣言是谁传出来的?”
“我们有证据。”柯南突然开口,用稚嫩的声音说,“我们看到了印南铳一的录像,他和您长得一模一样!”
歌川塔介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平静:“印南铳一是我的前司机,长得有点像而已,这有什么奇怪的?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可是有人看到他冒充您出现在您的公寓附近。”目暮警官说。
“那是因为他辞职后生活困难,我让他去我公寓那边帮忙取点东西,顺便给他点钱。”歌川塔介面不改色地说,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案前一天晚上九点左右,您在哪里?”高木警官问。
“我在参加一个摄影大赛,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歌川塔介拿出手机,调出几张照片,“这是当时拍的,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照片里,歌川塔介站在相机前,手里拿着奖杯,背景里的时钟显示是晚上八点半。
“摄影大赛?”柯南注意到,照片里的歌川塔介左手戴着一块手表,而杂志上的歌川塔介左手戴着的手表,表带内侧有一道细微划痕,而杂志上歌川参加商业活动的照片里,同款手表的划痕位置却有偏差。柯南盯着那道划痕,突然明白了“112”的含义——那是拆成“11”和“2”,对应印南铳一的“铳”字笔画拆分。
五、乙姬公园的埋尸地
警笛声划破乙姬公园的宁静,落叶被夜风卷着掠过地面,露出几处翻新的泥土。目暮警官蹲下身,指尖按在湿润的土块上:“这里的土确实被动过,挖开看看。”
高木警官指挥警员拉起警戒线,挖掘机的轰鸣声在公园里回荡。柯南、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警戒线外,看着铲斗一次次插进地面。灰原哀裹紧了外套:“你确定印南的尸体在这里?”
“‘乙’字符号、公园地址,还有菰田掌心没写完的‘2’——合起来就是指向这里的密码。”柯南盯着挖掘现场,“印南知道得太多,肯定被灭口了。”
工藤夜一调出平板上的卫星地图:“乙姬公园的西北角长期封闭,很少有人去,确实适合埋尸。”
半小时后,挖掘机的铲斗碰到了硬物。警员们用手刨开浮土,一具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尸体渐渐显露出来。法医掀开塑料袋一角,露出死者苍白的脸——正是印南铳一,双眼圆睁,表情凝固着惊恐。
“死亡时间过七十二小时,颈部有勒痕,应该是被窒息身亡。”法医站起身汇报,“和菰田明的死亡方式不同,但手法同样利落。”
目暮警官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看来这不是简单的敲诈杀人,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。”他看向柯南,“你说要引蛇出洞,该怎么做?”
柯南压低声音:“放出消息,就说我们在印南的尸体上现了指向歌川塔介的证据,而且已经掌握了他冒充歌川的铁证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高木警官担心道。
“不会。”柯南摇摇头,“印南死了,最慌的就是那个‘歌川塔介’。他一定会来确认尸体有没有被现,甚至想办法销毁证据。”
当晚,警视厅“无意间”向媒体透露了“印南铳一尸检现与歌川总业有关”的消息。新闻播出时,歌川塔介正坐在别墅的书房里,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,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。
“社长,警方好像查到什么了……”秘书站在一旁,声音颤。
歌川塔介猛地站起身,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:“备车,去乙姬公园。”
“可是现在去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歌川塔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“如果让他们找到那个东西,我们都得完蛋!”
六、深夜的抓捕
凌晨三点,乙姬公园被月光笼罩,树影像张牙舞爪的鬼怪。歌川塔介带着两个保镖,拿着铁锹悄悄潜入西北角,这里正是白天挖掘尸体的地方,如今只留下一个被草草填平的土坑。
“快,把下面的箱子挖出来!”他压低声音,亲自抡起铁锹。
泥土被一铲铲抛开,很快露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箱。就在他伸手去拉箱子的瞬间,周围突然亮起数十盏警灯,目暮警官带着警员从树后走出:“歌川社长,你果然来了。”
歌川塔介的脸瞬间惨白,手里的铁锹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你们……你们设了圈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