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抢包的人是谁啊?”步美问。
“可能是凶手的同伙,也可能是被利用的棋子。”柯南沉思着,“现在有两个问题:佐村为什么被杀?抢包的人和凶手是什么关系?”
就在这时,高木警官匆匆跑了上来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咦?这件外套……”他看到红色外套,愣住了,“和久米先生描述的抢匪穿的一样!”
“高木警官,死者佐村功一的腿有旧伤,无法快奔跑,而且他是短。”柯南说,“这件外套和包是凶手故意留下的,抢匪和凶手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高木皱起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是一起连环案件?”
他刚说完,对讲机里就传来佐藤警官的声音:“高木,杯户町生一起命案,死者东金胜美,被现死在酒馆的仓库里,疑似中毒。现场现了三十万日元现金和一封遗书。”
高木脸色一变:“东金胜美?是不是和佐村功一经常混在一起的那个?”
“对,就是他们俩。遗书里说东金抢劫后和佐村分赃不均,杀了佐村,现在畏罪自杀。”佐藤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高木看着屋里的红色外套,又看了看柯南:“这里的情况……有点复杂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对讲机,高木对柯南说:“警方初步判断,东金抢劫后杀了佐村,然后自杀。但现在看来,可能不是这样。”
“东金的死亡时间确定了吗?”柯南问。
“法医初步推断是今天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。”高木说。
柯南心里有了数:“步美看到抢匪是七点十分左右,佐村的死亡时间应该在那之后。如果东金死在佐村前面,就不可能杀他。这是伪造的现场。”
三、时间差里的破绽
高木警官去了杯户町,少年侦探团决定先送久米庄作回家。久米家住在米花町边缘的一栋老式公寓里,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整洁。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,照片里的久米抱着一个女人,笑得很开心。
“我太太去年查出了尿毒症,一直在透析。”久米给大家倒了水,声音低沉,“那三十万是准备下周做透析用的,现在……”
“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!”元太拍着胸脯说。
柯南注意到照片里的背景不是米花町,问:“久米叔叔,你不是一直住在米花町吗?”
“不是,我们五年前从玉毛市搬来的。”久米叹了口气,“那时候我在玉毛市的工厂上班,后来工厂倒闭了,就来东京找工作。”
“玉毛市?”工藤夜一抬了抬眼镜,“那里是不是出过一起勒索致死的案子?五年前,一个叫濑户口朝子的女人自杀了。”
久米的脸色突然变了,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,水洒在桌子上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查资料看到的。”工藤夜一语气平淡,“濑户口朝子被人勒索,不堪压力跳楼自杀,勒索她的人一直没抓到。”
久米低下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: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说过这件事。”
柯南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里的慌乱,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猜测。
离开久米家,少年侦探团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路过佐村住的公寓楼时,他们看到鉴识课的人正在搬东西。
“我们再去现场看看吧。”柯南提议。
公寓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个老管理员在收拾东西。柯南问他:“管理员爷爷,佐村先生今天有没有访客?”
“没有啊。”管理员摇摇头,“他那个人脾气不好,没什么朋友。对了,他日历上标着今天上午九点我去收房租,可我根本没打算去,他最近三个月都没交房租了,我正准备催呢。”
“日历上标着九点?”柯南走到客厅,拿起桌上的日历。9月15日的日期旁用红笔写着“管理员”,字迹很潦草。
“这不是佐村的字迹。”工藤夜一看着日历,“佐村的记事本上字迹很工整,这个明显是别人写的。”
灰原哀指着日历边缘:“有淡淡的压痕,像是用左手写的。”
柯南若有所思:“凶手故意在日历上做标记,可能是想误导我们他的作案时间。”
这时,柯南的手机响了,是高木警官。
“柯南,东金的详细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高木的声音很严肃,“死亡时间确定是早上六点半,比佐村早至少一个小时。遗书是伪造的,字迹是模仿东金的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柯南说,“东金死后,抢匪才出现,所以抢劫和杀人是两个人干的。凶手杀了东金和佐村,然后嫁祸给东金。”
“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高木问。
“可能和他们的过去有关。”柯南想起久米提到的玉毛市,“高木警官,你查一下佐村功一和东金胜美五年前在玉毛市的活动,特别是和濑户口朝子的关系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查。”
挂了电话,柯南对大家说:“我们再走一遍抢匪的逃跑路线,说不定能现什么。”
他们从商店街的十字路口出,沿着步美看到的方向,转过街角,走进佐村住的公寓楼。从二楼下来后,他们顺着公寓后的小路往前走,这条路很窄,两旁是废弃的仓库。
“往这边走的话,能到哪里?”光彦问。
工藤夜一打开手机地图:“前面三百米有个废弃的工厂,再往前是垃圾处理站。”
他们走到工厂门口,铁门虚掩着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角落里有一片泥土的颜色比周围深,像是刚被翻动过。
“这里好像被人挖过!”元太指着那片泥土。
柯南蹲下身,用树枝拨开表面的土:“挖挖看。”
六个孩子一起动手,没挖多久,就碰到了硬东西。工藤夜一找来一块石头,敲开表面的泥土——一件红色的外套露了出来,旁边还有一顶棕色的假和一个黑色的包。
“是抢匪的东西!”步美惊呼。
柯南拿起假,纤维上还沾着点胶水:“这是道具假,很廉价,随便哪个玩具店都能买到。”他打开包,里面空空的,“钱被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