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晨一点?”柯南看向西胁枫,“你昨天加班到几点?”
“我……我昨天和部长一起加班到十一点,然后就回家了。”西胁枫的眼神闪烁,“我可以证明,有同事看到我离开公司。”
夜一走到书架前,现最底层的书被抽走了,留下一个长方形的空位:“这里原来放着什么?”
“是公司的机密文件,我昨天带回家整理,早上已经交回公司了。”西胁枫连忙解释。
灰原突然指着沙底下:“那是什么?”
警员伸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,上面有根天线——是窃听器。
“窃听器?”目暮皱眉,“西胁小姐,你知道这东西吗?”
西胁枫摇头,脸色更白了:“不……不是我的!难道是那个跟踪我的人放的?”
柯南拿起窃听器,现上面有磨损的痕迹,不像是新的:“这东西放了至少一个月了。如果是跟踪狂放的,他监听你什么?”
三、七旬老太的证词
警方开始调查公寓的其他住户。3o4室隔壁住着7o岁的木下纪子,她退休前是小学老师,耳朵有点背,但眼神很好。看到警察,她拄着拐杖走出来,慢悠悠地说:“昨天晚上啊……我起夜的时候,听到隔壁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拖东西,咚——咚——的,吓了我一跳。”
“大概几点?”高木问。
“记不清了,反正天还黑着呢。”木下纪子想了想,“对了,我还看到3o4室的门开着条缝,里面有个人影闪过去,很高,穿着黑衣服。”
“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“看不清,太快了。”木下纪子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西胁小姐这孩子挺可怜的,上个月还丢了钥匙,是住在二楼的佃久作捡到还给她的。”
“佃久作?”
“就是2o1室的住户,四十多岁,在印刷厂上班。”木下纪子压低声音,“他说西胁小姐长得像他去世的妹妹,对她挺照顾的,经常帮她搬东西。”
柯南眼睛一亮:“您知道佃久作的作息吗?比如什么时候上班,什么时候休息?”
“他每周四休息,这我知道。”木下纪子拍了下手,“上周四我去买菜,还碰到他在楼下浇花呢。”
这时,千叶跑过来:“目暮警官,我们在公寓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一个被烧掉的笔记本,还能辨认出几页,上面写着‘日下部’、‘赔偿’、‘秘密’这些词。”
柯南接过证物袋,看到烧焦的纸页上有淡淡的咖啡渍,和西胁枫茶几上的咖啡颜色一致。
“西胁小姐,这是你的笔记本吗?”
西胁枫看了一眼,脸色煞白:“是……是我的。里面记着工作笔记,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烧了。”
夜一走到二楼,2o1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。他敲了敲门:“请问,佃久作先生在吗?”
门开了,一个瘦高的男人探出头来。他穿着灰色毛衣,头稀疏,左手戴着个旧手表,表盘已经模糊不清。看到夜一,他愣了一下:“你是?”
“我们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,想问问关于西胁枫小姐的事。”夜一拿出证件(当然是柯南伪造的),“听说你捡到过她的钥匙?”
佃久作点点头,侧身让他进来:“是啊,上个月在楼下的花坛里捡到的,上面挂着个小熊挂件,应该是她的。”他的房间很简陋,墙上贴着妹妹的照片,是个和西胁枫长得很像的年轻女孩,“我妹妹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,看到西胁小姐,就像看到她一样。”
“昨天凌晨一点到三点,你在哪里?”夜一注意到他书架上有个棒球棍,上面沾着点泥土。
“在家睡觉。”佃久作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周四休息,前一天晚上都会早点睡。对了,我邻居可以作证,他昨晚十一点还看到我在阳台收衣服。”
夜一记下他的话,回到三楼时,柯南正蹲在行李箱旁。箱子内侧有个不起眼的标签,上面印着日出丘公园的1ogo——那是个离这里三公里远的公园。
“日出丘公园?”柯南喃喃自语,“死者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灰原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证物袋:“鉴识课在死者的鞋子上现了草籽,和日出丘公园的草坪品种一致。”
“这么说,案现场其实是日出丘公园?”小五郎摸着下巴,“凶手在公园杀了人,再把尸体运到西胁枫的公寓?”
目暮警官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高木,去查日出丘公园的监控,看看有没有可疑车辆。”
四、打火机与不在场证明
中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日出丘公园的草坪上,几个孩子在远处放风筝。柯南三人跟着警察来到这里,鉴识课的警员正在湖边搜查。
“这里是公园最偏僻的地方,晚上很少有人来。”高木指着湖边的长椅,“长椅上有血迹反应,应该就是案第一现场。”
柯南蹲在长椅旁,现地上有个浅浅的凹痕,像是被重物砸过:“凶器应该是在这里使用的。”他抬头看向湖边的柳树,树枝上挂着个什么东西,“高木警官,你看那上面!”
高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现树枝上挂着个黑色的运动包。警员把包取下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根金属棒球棍,棍头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还有一捆绳子。
“这应该就是凶器!”目暮激动地说,“检查指纹!”
鉴识课的警员很快有了结果:“棒球棍上有死者日下部龙子的血迹,还有西胁枫的指纹——她的指纹在握把处,应该是拿过这根棍子。另外,包底还有个打火机,上面有佃久作的指纹!”
“佃久作?”小五郎瞪大了眼睛,“难道凶手是他?”
夜一拿出手机,调出佃久作的资料:“他有动机吗?和日下部龙子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