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们在说这栋别墅里生的案子。”小兰端来茶水,“贯康先生死在阁楼里,还是密室。”
胁田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敲了敲:“密室啊……有意思。我以前听一个客人说,轻井泽的老别墅很多都有暗道,说是早年为了躲避山贼修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洋子有些激动。
“不过也可能是谣言啦。”胁田笑了笑,视线落在柯南身上,“小朋友好像对案子很感兴趣?”
柯南刚要说话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工藤夜一背着书包,灰原哀跟在后面,两人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冰淇淋。“柯南,我们来……”夜一的话没说完,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,尤其是冲野洋子,眼睛瞬间亮了,“洋子小姐!”
灰原则注意到了胁田,不动声色地往柯南身边靠了靠。她的目光在胁田的寿司车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把切寿司的刀,刀刃异常锋利,而且刀柄上有个很小的缺口,像是最近砍过硬物。
“这是我的同学,工藤夜一和灰原哀。”柯南介绍道,“他们也喜欢推理。”
“小朋友们好啊。”胁田弯腰,视线与柯南平齐,“那你们觉得,密室是怎么形成的?”
夜一舔了口冰淇淋:“可能是用冰块顶住门,等冰块化了,就变成密室了。”
“不对哦。”灰原摇头,“阁楼温度低,冰块化得慢,而且会留下水迹,警察肯定能现。”
柯南看着他们互动,眼角的余光瞥见厕所的方向。门缝里透出灯光,但一点声音都没有,小五郎平时上厕所总爱哼歌,今天未免太安静了。
就在这时,柯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小五郎来的短信,只有一串奇怪的数字:“3422115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夜一凑过来看,“密码吗?”
柯南皱起眉。34、22、11、5……像是某种暗号。他想起小五郎最近迷上了麻将,难道和麻将有关?34是“西”,22是“二十二条”,11是“一条”,5是“五万”……连起来是“西、二十二条、一条、五万”?不对,语序不对。
“会不会是方位?”灰原指着窗外,“34度,22分……”
“轻井泽的纬度差不多是36度,不对。”柯南摇头,目光落在厕所门上。小五郎在里面这么久,难道是……
胁田突然笑了:“我知道了。这是麻将牌的暗号,34是‘三筒’和‘四筒’,合起来是‘筒’;22是‘二万’,谐音‘万’;11是‘一条’,就是‘条’;5是‘五饼’……连起来就是‘筒万条五’,也就是‘缺万条五’,但更可能是谐音——‘缺卫生纸’。”
柯南恍然大悟。小五郎是在说他没厕纸了!他刚想找借口去送纸,夜一已经拿起桌上的卷纸,悄悄溜向厕所。“我去洗手。”他的动作很自然,完全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厕所门打开一条缝,夜一把纸塞进去,又迅关上门,全程没出一点声音。柯南不得不佩服他的反应度——不愧是工藤优作的儿子,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,关键时刻却很敏锐。
“看来毛利先生遇到麻烦了。”胁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我们继续说案子吧。那张扑克牌的照片,能再让我看看吗?”
洋子把手机递给他。胁田放大照片,手指点着红桃a:“红桃的英文是heart,字母h;黑桃是spade,s;方块是diamond,d;梅花是c1ub,c。数字的话,a是1,3是3,5是5,7是7。”
他拿出笔在纸上写着:“h1,s3,d5,c7。如果按字母表顺序,h是第8个,1的话就是h后面第一个字母,I;s是第19个,加3是22,V;d是第4个,加5是9,I;c是第3个,加7是1o,J。连起来就是IVIJ……不对,这不像单词。”
柯南看着纸上的字母,突然想起洋子说过贯康常叫风悟“艾斯”,而“艾斯”在扑克牌里就是a。红桃a的角是卷的,像是被人反复捏过,会不会是在暗示重点在a上?
“如果只取花色的字母呢?”柯南装作随口说道,“h、s、d、c,连起来是hsdc……不对,sdhc!”
“sdhc?”洋子愣了一下,“是那种大容量储存卡吗?”
“没错。”柯南点头,“sdhc的中文是‘高容量安全数字卡’,但还有另一种意思——风悟先生的身高比贯康先生高很多,‘高容量’会不会是指‘个子高’?”
夜一正好从厕所回来,听到这话补充道:“风悟在照片里站在后面,看起来确实比哥哥高半个头。”
胁田的目光闪了一下:“小朋友懂得不少啊。那数字呢?1、3、5、7都是奇数,而且相差2,像是在数什么东西……阁楼的台阶?还是窗户的栏杆?”
“或者是字母的位置。”灰原拿起笔,“h是第8个字母,8减1是7,g;s是19减3是16,p;d是4加5是9,I;c是3加7是1o,J。gpIJ……gpIJ?”
“会不会是倒过来?”夜一指着照片,“Joker牌是倒扣的,说不定数字要倒着看。7、5、3、1,对应的字母就是J、I、V、I,连起来是JIVI,听起来像‘救命’(he1p)的日文音‘ヘルプ’(herupu)的变形?”
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JIVI确实和“救命”的音接近!他再看向那张扑克牌照片,Joker牌倒扣着,边缘正好压在红桃a的一角,像是在强调“从Joker开始看”。
“如果暗号是‘救命’,那后面的字母呢?”洋子追问。
“剩下的字母是h、s、d、c,也就是sdhc,除了‘高容量’,还有可能是‘阁楼’(kaku)的缩写?”柯南看向洋子,“阁楼的日文音是‘カク’,字母和sdhc里的c接近。”
胁田拍了下手:“所以连起来就是‘救命,我在阁楼’!那凶手是谁?扑克牌里肯定有提示。”
他指着红桃a:“红桃象征爱情,会不会指向女性?绯美女士是唯一的女性。而且她坐在轮椅上,看起来最没有嫌疑,反而最有可能隐藏行踪。”
柯南想起绯美苍白的脸色和温和的笑,那种笑容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面具。他又看向照片里的松树:“洋子小姐,贯康先生说移走了松树,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两年前,就是宝华女士失踪后不久。”洋子回忆道,“风悟先生当时还为此和哥哥吵了一架,说那棵树是宝华女士亲手种的。”
“移走一棵大树需要动用工具,还会留下坑。”柯南说,“警察有没有检查过院子里的泥土?”
洋子摇了摇头:“当时大家都在找贯康先生,没注意这些。不过我记得院子角落有块地方的草长得特别好,和周围的斑秃不一样,像是后来补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