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一,你觉得裕子和石川的关系正常吗?”柯南低声问。
夜一点头:“不正常。石川看裕子的眼神,是担心和保护,绝对不是普通同事或朋友。”
灰原补充道:“裕子的戒指内侧刻着‘t&y’,石川的名字是拓人(takuto),裕子是裕子(yuko),很可能是情侣。”
“如果他们是情人,”柯南眼神锐利起来,“那石川就有足够的动机杀人——为了帮裕子摆脱内田。”
三、馆长的电话与阿努比斯的疯癫
第二天早上,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电话突然响起。高木警官的声音带着焦急从听筒里传来:“毛利小姐,不好了!木幡馆长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他知道凶手是谁了,但话没说完,电话就断了!我们赶到博物馆时,现馆长不见了!”
柯南、夜一和灰原正在事务所吃早餐,听到这话立刻放下筷子。毛利兰担忧地说:“会不会出事了?”
“我们再去一趟博物馆!”柯南提议。
半小时后,五人再次来到“尼罗河之眼”博物馆。门口停着几辆警车,高木正焦急地指挥警员搜查。看到毛利兰等人,他连忙迎上来:“兰小姐,你们来了正好。馆长的办公室有打斗痕迹,桌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咖啡,里面检测出安眠药成分。”
“安眠药?”毛利兰吃了一惊,“难道馆长被绑架了?”
“不好说,”高木摇摇头,“但我们在监控里看到,今天早上七点,馆长自己走进了博物馆,之后就没人再进出过。他一定还在馆内。”
众人分成几组,在博物馆里搜寻。柯南、夜一和灰原负责搜查展厅,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则跟着高木查看办公室。
“你们看!”夜一突然指向阿努比斯雕像原来的位置。那里现在站着一个人,穿着与阿努比斯一模一样的服饰——漆黑的胡狼头套,金色的护腕,手里还拿着一根权杖。
“是馆长吗?”灰原皱眉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,头套下露出的眼睛浑浊而疯狂。他看到柯南三人,突然举起权杖,大喊道:“阿努比斯的审判!有罪者必受惩罚!内田博光是第一个,接下来就是……”
“木幡馆长!”高木带着警员跑过来,“你别装了,快把头盔摘下来!”
馆长却像是没听见,继续挥舞着权杖:“羽毛比心脏重!他说谎!他背叛!所以他死了!哈哈哈……”
警员上前想按住他,他却激烈地反抗,嘴里胡乱喊着古埃及的咒语。混乱中,一个笔记本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,落在柯南脚边。
柯南捡起笔记本,翻开一看,里面是博物馆的留言册,参观者可以写下自己的感想。他快翻阅,突然停在其中一页——那是内田裕子留下的字迹,只有一行奇怪的话:“豺狼在月圆之夜饮水,第三棵棕榈树下等你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留言。”夜一凑过来看,“豺狼是阿努比斯的象征,月圆之夜可能指时间,棕榈树应该是地点。”
灰原点头:“是接头暗号。”
柯南继续往后翻,现石川拓人在同一页留下了一行字:“河水涨潮时,我会带着橄榄枝。”
“他们在约好见面!”柯南眼神一亮,“‘豺狼’是裕子,‘橄榄枝’是石川,‘月圆之夜’今天就是满月,‘河水涨潮’可能指某个特定时间……”
“第三棵棕榈树,”夜一思索着,“东京哪里有棕榈树?”
“东京站!”灰原立刻说,“东京站的广场上种着一排棕榈树,刚好三棵!”
“河水涨潮……”柯南想起东京站附近的潮汐表,“今天下午三点,隅田川会涨潮!”
“快告诉高木警官!”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跑了过来,听到他们的对话,立刻说道。
高木得知后,立刻派人监控东京站的棕榈树附近。但他看着还在疯疯癫癫的木幡馆长,有些犹豫:“可是馆长怎么办?他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……”
柯南看着馆长,突然笑了:“他是装的。”
“装的?”高木愣住。
“你看他的眼神,”柯南指着馆长,“虽然看似疯狂,但在提到‘内田博光’时,眼神里有明显的同情,提到‘咒语’时,嘴角的肌肉在刻意绷紧——他在演戏,想掩盖什么。”
夜一补充道:“他口袋里的笔记本,明显是故意掉出来的,想让我们现暗号。他知道凶手是谁,却不想直接指认,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。”
高木恍然大悟:“难怪他给我打电话说知道凶手,却被打断——他根本没被袭击,只是不想透露真相。他同情石川与裕子的遭遇,才装疯逃避作证。我们赶去东京站,定能将他们逮个正着。
三、东京站的棕榈树下与真相的轮廓
警车呼啸着驶向东京站,车窗外的街景飞倒退。柯南、夜一和灰原挤在后排,手里紧攥着那本关键的留言册,高木则在副驾驶座上不断催促司机加。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坐在另一辆车里,园子还在为刚才突然“睡着”而抱怨,兰却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——她隐约觉得,柯南刚才的眼神,像极了新一专注时的模样。
午后的东京站人潮涌动,三棵高大的棕榈树立在广场中央,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。便衣警员早已布控在周围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棕榈树的人。柯南三人悄悄躲在不远处的报刊亭后,夜一用微型望远镜观察着第三棵棕榈树下的动静,灰原则调出了东京站的实时监控画面,投射在平板上。
“三点快到了。”灰原看着时间,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“潮汐数据显示,隅田川的水位正在上升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出现在广场尽头,正是内田裕子。她戴着墨镜,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,步伐从容地走向第三棵棕榈树,在树下站定,目光望向车站入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