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犯人在那里!”柯南大喊。
话音刚落,那黑影就点燃了手里的打火机,扔向汽车。火苗瞬间窜起,伴随着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汽车被火焰吞没。好在毛利小五郎已经把女人抱到了安全距离,没有造成伤亡。
“快追!”高木带着警员朝着黑影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毛利小五郎把女人放在地上,撕开她嘴上的胶带。女人咳嗽了几声,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周围的人,眼泪立刻流了下来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秋山他……他可能已经被杀了……”
“秋山?”柯南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名字,“你说的是秋山一郎吗?5o5室的住户?”
女人点点头,声音颤抖:“我是他的妻子……今天早上我来给他送文件,就被人打晕了,醒来就在车里了……我看到那个人身上有枪,还听到他说要处理掉秋山的尸体……”
警方很快查明,秋山一郎正是四个月前一起运钞车抢劫案的嫌疑人之一。当时他因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——正在外地出差,所以被排除了嫌疑。但抢劫案生后,秋山一郎突然变得出手阔绰,买了新车,还经常出入高档会所,生活十分奢靡。
“这么看来,秋山一郎肯定和运钞车抢劫案有关,”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,一脸笃定,“他的死,很可能是分赃不均被同伙灭口了。”
柯南却觉得没那么简单:“如果是同伙灭口,为什么要在房间里留下那么多血迹,还特意打扫现场?这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夜一补充道:“而且犯人为什么要冒险狙击列车上的乘客?这看起来像是在转移注意力。”
灰原看着燃烧殆尽的汽车残骸:“那个被绑架的女人,反应也有点奇怪,她好像知道些什么,却没说全。”
警方在调查中现,秋山一郎在运钞车抢劫案后,曾与一个叫鲛岛拓郎的银行职员来往密切。鲛岛拓郎是秋山一郎的高中同学,在案银行工作,负责运钞车的调度工作。
“鲛岛拓郎有重大嫌疑!”高木拿着调查资料跑过来,“我们查到他四个月前有大额资金存入,而且他昨天向公司请了年假,说要去台湾旅游,但我们查了机场的记录,他根本没有出境!”
“他肯定还在附近,”柯南看着地图,指着人工岛的东都市场,“这里是最大的批市场,人员复杂,很容易藏身。而且市场有地下仓库,很可能是藏尸的地点。”
众人立刻赶往东都市场。市场里人声鼎沸,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,货车和叉车在狭窄的通道里穿梭。警方分成几组,开始对市场进行地毯式搜索。
柯南、毛利小五郎、夜一和灰原来到地下仓库入口,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木板,散着一股霉味。仓库里很暗,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亮着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。
“小心点,这里可能有危险。”柯南打开手电筒,照亮前方的路。
刚走没几步,仓库深处突然传来两声枪响!
“砰!砰!”
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不好!”毛利小五郎拔腿就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,“有人开枪了!”
柯南等人也紧随其后。跑到仓库尽头,他们现一个男人倒在地上,左臂中弹,鲜血直流,正是他们要找的鲛岛拓郎。他身边还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已经没了呼吸,胸口有一个弹孔。
“是买卖中间人!”高木也赶了过来,认出了那个中年男人,“他专门在市场里给人牵线搭桥,什么生意都做,包括非法交易。”
鲛岛拓郎看到警察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失血过多又倒了下去。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杀的他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“是秋山……秋山他要杀我……”
柯南注意到鲛岛拓郎的右手袖口有新鲜的火药味,而且他的眼神闪烁,明显在撒谎。他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,按下了手表上的麻醉针射按钮。
“唔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晃了晃,靠在一个货架上,闭上了眼睛。
柯南迅躲到货架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:“大家都安静一下,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“毛利小五郎”身上。
“鲛岛拓郎,你就别装了,”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开枪打伤自己,再杀死中间人,想把一切都嫁祸给已经死去的秋山一郎,这招太老套了。”
鲛岛拓郎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!我根本不知道秋山在哪里,他怎么可能杀我?”
“哦?你怎么知道秋山一郎已经死了?”柯南抓住他话里的漏洞,“我们可没说过秋山一郎死了,只说他下落不明。”
鲛岛拓郎顿时语塞,眼神慌乱起来。
夜一和灰原在附近悄悄埋伏好,随时准备应对突情况。高木则按照柯南的指示,没有提到秋山一郎的名字,只是默默地观察着鲛岛拓郎的反应。
“四个月前的运钞车抢劫案,你和秋山一郎是同伙吧?”柯南继续推理,“你利用职务之便,告诉了秋山一郎运钞车的路线和时间,让他顺利抢走了钱。之后你们分了赃,秋山一郎开始挥霍,而你则假装什么都没生,继续上班。”
“但秋山一郎的挥霍引起了警方的注意,你担心他会把你供出来,于是就杀了他,”柯南的声音变得锐利起来,“你把他的尸体藏在这个地下仓库,然后打扫了5o5室,想掩盖罪行。但你又怕警方查到你头上,于是就策划了列车狙击案,想转移警方的注意力。”
“你绑架秋山一郎的妻子,也是为了让她闭嘴。刚才你在这里和中间人交易,可能是想卖掉抢来的赃物,结果被中间人现了你的秘密,你就杀了他,还想开枪打伤自己嫁祸给秋山一郎。”
鲛岛拓郎的额头渗出冷汗,身体开始抖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那你说说,你为什么要非法持有枪支?为什么要故意伤人?为什么要杀人?为什么要抢劫运钞车?还有,你休年假谎称去台湾旅游,其实是为了处理秋山一郎的尸体吧?”柯南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鲛岛拓郎,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鲛岛拓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他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:“是他逼我的!秋山他拿到钱后就变得贪得无厌,不断向我索要更多的钱,还说如果我不给,就去警察局告我!我没办法才杀了他……”
他承认了自己和秋山一郎合谋抢劫运钞车的罪行,也承认了自己杀人、绑架、狙击列车的事实。
就在这时,鲛岛拓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指向身边的警员:“谁也别过来!不然我就开枪了!”
说时迟那时快,夜一像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,他右脚蹬地,身体微微一侧,左手格挡开鲛岛拓郎持枪的手腕,右手精准地击中了鲛岛拓郎的肘部。这一招正是服部平藏教他的“截腕拳”,看似简单,却能瞬间瓦解对方的攻击力。
“啊!”鲛岛拓郎惨叫一声,手枪脱手而出,飞到了几米外。夜一顺势上前一步,膝盖顶住鲛岛拓郎的胸口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,动作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。
高木连忙冲过去,给鲛岛拓郎戴上了手铐。
案件终于告一段落。警方在地下仓库的一个冰柜里找到了秋山一郎的尸体,人赃并获。
走出东都市场,夕阳已经西下,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。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醒来,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“推理”的事情,只是揉着肚子说:“饿死了,快去吃饭!我要吃拉面,加双倍叉烧!”
“我想吃寿司,”柯南小声嘀咕,“还要给小兰姐姐捎一份回去。”
就在这时,夜一和灰原走了过来,夜一手里拎着一个寿司盒:“我们刚才路过一家寿司店,看起来不错,就买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