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彦拿出手机给奶猫们拍照:“明天我们带个更大的箱子来吧,这个纸箱太小了,它们都快挤不下了。”
“我家有个旧的宠物笼,可以拿来用。”夜一说。
“我带些旧毛巾过来,给它们当垫子。”灰原补充道。
元太拍着胸脯:“我带鳗鱼饭的边角料!保证它们吃得饱饱的!”
大家约定好明天一早就来照顾奶猫,才各自回家。分手时,步美抱着灰原的胳膊说:“小哀明天一定要来哦。”
“嗯。”灰原点头,看着步美跑远的背影,又转头看向夜一,“牛奶钱,明天还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夜一笑着说,“就当是谢你今天帮忙制服谷木。”
灰原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手里的牛奶瓶冒着淡淡的热气,口袋里的烤银杏包装袋被她攥得紧紧的。
柯南看着夜一望着灰原背影的眼神,忍不住调侃:“喂,别看得那么入神啊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夜一推了他一把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回家的路上,柯南想起餐厅里那个西装男人的合同,掏出手机给高木警官了条信息,告诉他大井丰可能与仓库租赁有关。完信息,他抬头看向夜空,星星在云层中闪烁,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个城市。
虽然案件已经告破,但生活中的小温暖还在继续。就像夜一悄悄记下灰原爱吃的菜,就像灰原默默帮奶猫擦爪子,就像少年侦探团每次并肩作战后的相视一笑,这些细微的瞬间,比任何案件的真相都更让人觉得珍贵。
走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,柯南看到兰正站在门口等他,手里拿着一件外套:“柯南,你回来啦,外面冷,快穿上。”
“谢谢兰姐姐。”柯南接过外套,心里暖暖的。
楼上的灯亮着,毛利小五郎大概又在看赛马,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。柯南抬头望着那扇亮着的窗户,突然觉得,所谓的幸福,其实就是这样平凡的夜晚,有温暖的灯光,有等待的人,还有一群可以并肩前行的伙伴。
十、仓库里的对峙
柯南转身走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时,夜一站在街角的阴影里,手里还攥着那份被大井丰遗落的合同复印件。刚才在餐厅匆匆一瞥时,他就注意到合同末尾的补充条款——“若承租方未能按时支付租金,担保人需承担仓库内所有物品的处置权”。这行小字像根刺扎在他心里,大井丰作为担保人,不可能对谷木租用仓库的用途一无所知。
“你要去哪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夜一回头,看到灰原站在路灯下,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宠物消毒水的小袋子。她显然没有回家,目光落在夜一手里的复印件上,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“去仓库。”夜一没有隐瞒,“大井丰肯定有问题,那份合同不对劲。”
灰原皱了皱眉:“现在过去太危险了,应该等警察……”
“等警察来,证据可能就被销毁了。”夜一扬了扬手里的复印件,“谷木杀了山喜忍,大井丰帮他租仓库藏尸,说不定还分了赃。山喜忍的公司被吞,背后肯定有他的份。”
灰原沉默了几秒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揣进外套内侧:“我跟你一起去,至少能帮你报警。”
夜一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突然笑了:“不怕吗?刚才谷木的样子,你应该看到了。”
“总比你一个人去送命强。”灰原别过头,声音却软了些,“而且……你的格斗术是不是跟服部警视长学的?刚才制服谷木那下,很利落。”
“是的,服部叔叔教的。”夜一想起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大阪警视厅本部长,每次见面都要被抓去练两个小时柔道,“他说遇到坏人不用手下留情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,沿着米花町的后街往仓库方向走。夜色渐深,路边的便利店亮起暖黄的灯,偶尔有晚归的行人擦肩而过,谁也没注意到两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正往废弃仓库的方向走。
仓库区在城市边缘,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和生锈的铁门。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地面上,拉出长长的阴影,风穿过空旷的场地,出呜呜的声响,像有人在暗处哭泣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夜一指着最里面那间挂着锈锁的仓库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两人屏住呼吸,悄悄绕到仓库侧面的通风口,里面传来模糊的对话声。
“……东西都清干净了?”是大井丰的声音,带着一丝焦躁。
“放心吧丰哥,谷木那小子被抓了,警察暂时不会查到我们头上。”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,“山喜忍藏的那笔钱,我已经转到你国外的账户了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大井丰冷笑一声,“那蠢货到死都不知道,他公司的股份早就被我和谷木偷偷转移了。”
通风口的缝隙太小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夜一正想找个更隐蔽的位置,灰原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,示意他看仓库门口——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来,和大井丰说了几句后匆匆离开。
“机会来了。”夜一压低声音,“等他锁门的时候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仓库的门突然开了,大井丰拿着手电筒走出来,嘴里哼着小曲,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。他转身锁门时,手电筒的光扫过墙角,正好照到夜一和灰原藏身处的阴影。
“谁在那?”大井丰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,举起手电筒照过来。
夜一拉着灰原往后退,却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石子,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妈的,又是哪个不长眼的!”大井丰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看到两个穿着校服的孩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凶狠的表情,“是你们?白天在餐厅多管闲事的小鬼!”
夜一将灰原护在身后,握紧了拳头:“大井丰,你和谷木合谋害死山喜忍,侵吞他的财产,现在还有什么话说?”
大井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:“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,也敢来管我的事?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“本来不想惹麻烦,但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……”
灰原立刻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按出报警电话,却被大井丰一脚踹在手腕上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摔得粉碎。
“小哀!”夜一怒吼一声,不等大井丰反应,猛地冲了上去。他记得服部平藏教过的招式——对付持刀的敌人,要先攻其手腕。
大井丰没想到这孩子动作这么快,刚想挥刀刺过去,手腕就被夜一死死扣住。夜一借着冲力转身,手肘狠狠顶在大井丰的肋下,同时脚下一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大井丰的手腕脱臼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大井丰疼得冷汗直冒,还没站稳,就被夜一反剪双臂按在地上,脸狠狠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这正是服部平藏最擅长的“十字固”,看似简单,却能瞬间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。
夜一膝盖顶着他的后背,声音冷得像冰:“说!山喜忍的公司股份是不是你转移的?他藏起来的证据在哪?”
大井丰还在挣扎,嘴里骂骂咧咧: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小鬼……等我出去了饶不了你们!”
灰原捡起地上的刀踢到远处,又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手机——那是她平时用来联系博士的旧手机,信号不太好,但足够拨通报警电话。她按下“11o”,对着话筒快说清地址和情况:“米花町仓库区c区12号仓库,这里有杀人犯,还有人受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