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踩着滑板,利用路边的斜坡腾空而起,正好落在黑色轿车的车顶。他掏出麻醉针手表,对准开车的墨镜男,“咻”地一声射出麻醉针。
“呃……”男人晃了晃,方向盘顿时失控,车子朝着路边的大树冲去。
“快躲开!”柯南大喊着,从车顶滚下来,正好落在田中的出租车后座上。
田中健太猛踩刹车,出租车在离黑色轿车几米远的地方停下。黑色轿车则“咚”地一声撞在树上,车头冒出了白烟。
两个墨镜男晕头转向地从车里爬出来,刚想逃跑,就被赶过来的夜一和灰原拦住了。夜一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,横在路中间,灰原则手里拿着辣椒粉喷雾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束手就擒吧。”夜一冷冷地说。
就在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目暮警官带着警员们赶到,迅制服了两个墨镜男,从他们的车里搜出了那两个钱箱。
“柯南!你没事吧?”毛利小五郎从出租车里跳下来,看到柯南平安无事,松了口气,随即又摆出得意的表情,“怎么样?我就知道跟着我准没错!”
柯南无奈地笑了笑,转头看向草丛。夜一已经把那只犰狳捡了回来,它还保持着卷成球的姿势,看起来吓坏了。
四、犰狳的“星途”与未完的闹剧
警车把墨镜男带走后,田中健太激动地拉着毛利小五郎的手:“毛利先生!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?是不是有当侦探的潜力?”
“嗯……马马虎虎吧。”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,心里其实挺得意。
这时,那个委托寻找犰狳的女士匆匆赶来,看到被夜一捧在手里的犰狳,立刻冲过去抱在怀里:“小盔甲!你可算回来了!吓死我了!”
她仔细检查了一番,现犰狳没受伤,顿时喜笑颜开。看到旁边的钱箱和警察,她好奇地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目暮警官解释了事情的经过,女士听得目瞪口呆:“没想到我的小盔甲竟成了抢匪的工具!不过经此一役,它也算“立了功”。女士突然眼睛一亮:“我要让它当明星!和毛利先生搭档演侦探剧,肯定火!”小五郎连连摆手,犰狳却趁机溜开,女士尖叫着追去,三人看得直笑。
女士的话音刚落,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连连后退摆手:“演、演剧?我可是正经侦探!怎么能跟一只犰狳搭戏?”他说着往旁边躲,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子,差点绊倒,幸好柯南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“您就考虑考虑嘛!”女士抱着怀里的犰狳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,“小盔甲现在可是‘功勋动物’,报纸肯定愿意报道!到时候您的事务所名气大涨,案子接到手软!”她越说越激动,甚至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,“我认识一个导演朋友,专拍悬疑剧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!”
“别别别!”毛利小五郎连忙捂住她的手机,脸上堆起僵硬的笑,“这事儿……容我再想想,再想想哈!”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脚底抹油似的往警车方向挪,“目暮警官!这边的案子是不是该录口供了?我可是重要证人!”
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,柯南和夜一、灰原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。田中健太挠了挠头,凑过来小声问:“那……我能当剧里的司机吗?就演我自己!”
女士立刻点头:“没问题!到时候让你开着出租车追反派,肯定帅!”
这时,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刚才溜开的犰狳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运钞车旁边,正用爪子扒拉着轮胎,背甲上还沾着几片枯叶。夜一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,它却突然舒展身体,小脑袋探出来,鼻子嗅了嗅,竟顺着夜一的手臂爬向她的口袋,掏出了半块没吃完的饼干——想来是刚才混乱中蹭到的。
“这小家伙倒是机灵。”灰原看着它抱着饼干啃得欢,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,“比某些只会喊口号的侦探靠谱多了。”
柯南凑近看,现犰狳的爪子上还沾着点红色的漆屑,像是从什么器物上刮下来的。他忽然想起墨镜男那辆黑色轿车的保险杠——刚才撞击时确实掉了块漆,颜色正好能对上。“它刚才在车里,说不定还碰过别的东西。”柯南掏出放大镜,仔细检查犰狳的背甲,果然在缝隙里现了几根细小的纤维,“这是……羊毛纤维?而且是防火材质的。”
夜一立刻反应过来:“运钞车警卫穿的防弹衣里,就有这种材质的夹层。”她看向目暮警官正在询问的警卫,“他们说被电击棒击中前,曾和墨镜男有过肢体冲突,看来这纤维是那时候蹭到的。”
灰原则注意到犰狳嘴边的饼干碎屑里,混着点白色的粉末:“这是石膏粉。附近有建筑工地吗?”
田中健太突然举手:“我知道!幽灵庆典公园后面正在建一座新的水族馆,昨天拉材料的时候路过,看到工人在拌石膏!”
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串了起来。柯南跟着目暮警官往水族馆工地走去,远远就看到一堆堆放整齐的钢筋,旁边的搅拌机里还残留着半桶石膏浆。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正蹲在地上抽烟,看到警察,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帆布堆缩了缩。
“警察同志,出什么事了?”工人站起来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眼神有些闪躲。
柯南绕到帆布堆后面,现地上有几道新鲜的轮胎印,和墨镜男轿车的轮胎纹路完全吻合。他还在帆布下摸到一个硬物,掀开一看,竟是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,枪口缠着的布条上,正沾着和犰狳爪子上一样的红色漆屑。
“这枪是你的?”目暮警官厉声问道。
工人脸色煞白,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是昨天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放在这儿的,让我帮忙看管,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……我没敢多问啊!”
原来墨镜男早就踩好了点,不仅计划抢劫运钞车,还提前在工地藏了武器和备用车辆,打算得手后换车逃跑。若不是犰狳无意中留下的线索,恐怕真要让他们钻了空子。
回到庆典现场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摊贩们收拾着摊位,孩子们的笑声渐渐稀疏。毛利小五郎被女士缠得没办法,正蹲在地上假装研究地砖,看到柯南回来,像看到救星:“柯南!快帮叔叔想想办法,这女人非要我跟犰狳拍戏!”
女士却突然惊呼一声,指着不远处的舞台:“快看!那边在搞宠物才艺比赛!小盔甲肯定能拿第一!”她不由分说地抱起犰狳往舞台跑,毛利小五郎哀嚎着跟在后面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舞台上,一只贵宾犬正在表演钻火圈,一只鹦鹉在学警察吹哨子。轮到女士和犰狳时,她把犰狳放在地上,喊道:“小盔甲,翻个身!”犰狳却缩成球,滚到主持人脚边,蹭了蹭他的皮鞋——原来主持人的鞋上沾着点爆米花碎屑。
台下哄堂大笑,女士却不气馁,又喊:“那表演个‘遇到坏人怎么办’!”说着作势要去抓它,犰狳竟真的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评委席后面,还从缝隙里探出头,警惕地盯着她,那模样像极了刚才躲避墨镜男的样子。
“这哪是才艺,分明是实战演练啊!”评委笑着举了满分牌,“这小家伙有灵性,冠军非它莫属!”
女士抱着犰狳喜滋滋地领奖,奖品是一箱进口宠物零食和一张游乐园年卡。她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看!小盔甲多受欢迎!我们拍剧吧,就叫《犰狳侦探与沉睡的小五郎》,肯定火!”
毛利小五郎抱头鼠窜,却被一群看热闹的游客围住,有人举着手机拍照,有人喊着“毛利先生加油”,田中健太还在旁边帮腔:“师傅!就答应吧!我来当你的专属司机!”
柯南、夜一和灰原站在人群外,看着这场混乱又热闹的闹剧,忍不住相视而笑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庆典的灯笼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,犰狳在女士怀里啃着奖品零食,毛利小五郎的哀嚎声、游客的笑声、远处摊贩收摊的吆喝声混在一起,成了幽灵庆典最特别的收尾。
“走吧。”夜一推了推眼镜,“再不走,毛利先生就要被当成展品围观了。”
灰原点点头,目光扫过舞台上那只心满意足的犰狳:“至少,它找到了比当抢匪工具更合适的‘职业’。”
柯南看着手里的放大镜,上面还沾着点石膏粉的痕迹。他想起墨镜男被带走时不甘的眼神,想起运钞车安全驶离的背影,想起田中健太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侦探梦,突然觉得,这场始于鱼市场的闹剧,最终竟以这样温暖的方式落幕——就像庆典上的灯笼,看似杂乱,却在夜色里,照亮了每个普通人的小小期盼。
回去的路上,田中健太的出租车里放着欢快的音乐,毛利小五郎还在念叨着“绝对不拍戏”,柯南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悄悄把那几根羊毛纤维样本收进了证物袋。
或许,下一个案子的线索,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,像那只叫“小盔甲”的犰狳一样,等着被现呢。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也会在这样的喧嚣与平静中,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