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被冷泉用别的方式杀害,田中健一只是碰巧撞上,以为是自己杀了人。”夜一接过话头,“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自了。”
灰原将相关的页面撕下来,小心翼翼地收好:“现在有两个嫌疑人:月野木可能杀了猪越,冷泉可能杀了须藤顺子。但需要证据。”
三人正准备离开书店,筑波芽衣突然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杯奶茶:“找到线索了吗?”
柯南吓了一跳,连忙把杂志藏在身后。筑波芽衣笑了笑:“不用藏,我刚才看到你们进了书店,就猜你们会来这里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“高木警官刚才传来消息,月野木今天早上来过演讲会现场,还和猪越在休息室门口生过争执。”
“那冷泉呢?”夜一问道。
“冷泉今天早上从医院失踪了,现在警方正在全力寻找他。”筑波芽衣的眼神沉了沉,“看来,我们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。”她接过柯南手里的杂志页面,“这些线索,我先交给毛利先生吧,你们三个小朋友,还是早点回演讲会现场,免得让兰小姐担心。”
柯南和夜一、灰原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个女孩的掌控欲太强了。但他们也明白,现在确实需要把线索交给警方。
回到文化艺术中心时,警方已经找到了冷泉。他被现躲在剧场的地下室里,手里拿着一根沾了血迹的拐杖,见到警察就崩溃了。
“是我杀了须藤顺子!”冷泉哭喊着,“她凭什么夺走我父亲的剧场!她还说我父亲的心血一文不值!我恨她!”
据冷泉交代,他今天早上从医院溜出来,想找须藤顺子理论,争执中用拐杖打了她的头,然后把她推下楼梯,伪装成意外。没想到刚离开,就看到田中健一跑了过来,还以为是田中健一杀了人。
“这么说来,须藤顺子的死因是头部遭到重击,田中健一只是碰巧推了她一把?”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,“那猪越的死,就一定是月野木干的!”
这时,高木也带着月野木回到现场。月野木脸色苍白,面对证物,终于承认:“是我杀了猪越。他当年毁我公司,如今还想故技重施,我不能再忍。”他正是用杂志上的手法锁了门,却没料想会牵连出另一场命案。双重命案尘埃落定,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,却驱不散人心深处的阴霾。
五、风波后的演讲与暗流涌动
演讲会在双重命案的阴影下推迟了两小时,却丝毫未减现场的热度。经历了真实命案的刺激,观众们看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——毕竟这位“沉睡的名侦探”在案后半小时就破了案,虽然过程中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结果总归是好的。
毛利小五郎站在演讲台中央,红光满面,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破案经历:“想当年,我在月影岛破获连环杀人案时,那凶手的手法可比今天这个密室杀人高明多了!但在我毛利小五郎的火眼金睛下,还不是照样无所遁形?”
台下掌声雷动,尤其是那些刚入学的警校学生,看着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里满是崇拜。柯南缩在兰身后,翻了个巨大的白眼——他严重怀疑这位大叔把十年前的案子和上周的案子记混了,月影岛那案子分明是自己破的,这位大叔全程都在睡觉。
妃英理坐在嘉宾席第一排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偶尔和旁边的犯罪心理学家低声交谈几句,目光却时不时掠过台上唾沫横飞的毛利小五郎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上半场演讲接近尾声时,主持人笑着走上台:“感谢毛利先生的精彩分享!接下来是我们的访谈环节,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特邀嘉宾——‘律政界女王’妃英理律师!”
妃英理起身走上台,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气场全开。她接过话筒,声音清晰而冷静:“大家好,我是妃英理。”简单的自我介绍,却赢得了比毛利小五郎更热烈的掌声。
就在这时,主持人又笑着补充道:“今天我们还请到了一位特殊的嘉宾,她在刚才的案件侦破中提供了重要线索——来自t大学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实习生,筑波芽衣小姐!”
筑波芽衣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从后台走了出来。经过早上的命案,她脸上的青涩褪去不少,眼神沉静,走到妃英理身边站定,微微鞠躬:“大家好,我是筑波芽衣。”
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——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竟然能在命案中保持镇定,还能现关键线索。
访谈环节由犯罪心理学家主持,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了毛利小五郎:“毛利先生,您刚才提到破获密室杀人案全靠‘直觉’,能否具体说说这种直觉是如何培养的?”
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,故作深沉:“这就要从我的侦探生涯说起了……想当年我在警视厅的时候……”他刚要开始长篇大论,就被筑波芽衣轻声打断。
“毛利先生,恕我直言,”筑波芽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清晰而冷静,“根据犯罪心理学研究,所谓的‘直觉’其实是大脑对碎片化信息的快整合,并非凭空产生。就像今天的密室案,您能快锁定月野木,其实是潜意识里捕捉到了他与猪越的旧怨、现场遗留的杂志碎片,以及他袖口沾着的微量木屑——那正是用来制作密室机关的细线材质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:“真正的破案靠的是逻辑推理和证据链,而非空泛的‘直觉’。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赞同的掌声。毛利小五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——他确实没注意到什么木屑,刚才的推理全是柯南用变声蝴蝶结教他说的。
妃英理看了筑波芽衣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。她接过话头:“筑波小姐说得很对。在法律层面,所有的定罪都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支撑,哪怕是再精妙的推理,没有证据也无法成立。”
访谈逐渐变成了筑波芽衣和妃英理的“学术探讨”。筑波芽衣引经据典,从犯罪动机分析到现场心理侧写,把毛利小五郎衬托得像个只会说大话的小丑。毛利小五郎几次想插话,都被筑波芽衣用专业术语堵了回去,最后只能尴尬地坐在旁边,喝着矿泉水掩饰窘迫。
柯南躲在台下,悄悄用手表型麻醉枪瞄准了毛利小五郎——再这么下去,这位大叔的“名侦探”人设就要崩了。他正准备按下开关,却看到筑波芽衣的手悄悄摸向了裙摆,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
柯南心里一紧,顺着她的动作看去——那是一把小巧的水果刀,刀身闪着寒光。而她的目光,正死死锁定着妃英理的后背!
“不好!”柯南低呼一声,刚要提醒,就看到筑波芽衣突然站起身,手里攥着刀,朝着妃英理猛冲过去,嘴里嘶吼着:“你这个冷血的律师!我哥哥就是被你害死的!”
全场哗然,观众们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躲避。
妃英理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了第一刀,反手扣住筑波芽衣的手腕。但筑波芽衣像是疯了一样,用尽全力挣扎,嘴里不停地喊:“你为什么不帮他辩护?为什么放弃他?他是被冤枉的!”
“不是我放弃他,是他自己解雇了我。”妃英理冷静地说,试图让她冷静下来,“你哥哥涉嫌的是商业欺诈案,证据确凿,就算我继续辩护,也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“我不信!”筑波芽衣情绪激动,另一只手挣脱出来,抓向妃英理的脸。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,一枚硬币呼啸着飞来,精准地打在了筑波芽衣的手腕上。“啊!”筑波芽衣吃痛,水果刀掉在了地上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工藤夜一站在嘉宾席后方,手里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。他刚才一直坐在灰原身边,看似在看访谈,实则一直留意着筑波芽衣的动向。
“抓住她!”目暮警官反应过来,立刻指挥警察上前。筑波芽衣还想挣扎,却被警察牢牢按住,戴上了手铐。她看着妃英理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:“我妈妈为了让我留学,给教授塞了钱,结果被他要挟……我哥哥是为了帮我妈妈才去骗钱的……他是好人……”
真相大白,台下一片唏嘘。
妃英理看着被带走的筑波芽衣,眼神复杂。她叹了口气,对着话筒说:“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筑波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用极端方式解决问题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
演讲会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中结束。
六、宴席上的和解与新的开始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给文化艺术中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经历了一天的风波,大家都有些疲惫,却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英理,一起吃个晚饭吧?我知道有家怀石料理很不错。”毛利小五郎搓着手,难得露出几分局促,对着妃英理出邀请。
妃英理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兰期待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兰立刻欢呼起来:“太好了!好久没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