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趁其不备,按下麻醉针手表,一根麻醉针准确命中小五郎的脖子。小五郎晃了晃,靠在墙上“沉睡”过去。
柯南躲到柱子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:“目暮警部,我知道凶手是谁了。”
“毛利沉睡”的小五郎,“你说凶手不是万田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真正的凶手是矢代枫!”
正在整理文件的矢代枫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头:“毛利先生,您可不能乱说,我和十和子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杀她?”
“因为仇恨,”柯南的声音冰冷,“仇恨从十年前就开始了。《连再见都没说就消失了》是你的出道作品,也是安达十和子的最后一部剧。你原本希望这部剧能让你一鸣惊人,结果万田作为导演胡乱修改剧本,还让安达十和子加了很多与剧情无关的戏,导致剧集口碑一塌糊涂,你的职业生涯差点就此断送。”
夜一拿出剧本,指着被涂改的部分:“这些修改痕迹和万田的笔迹一致,而安达十和子为了讨好万田,不仅同意修改,还在采访中暗示剧本原本的构思很幼稚,这让你对她和万田都埋下了怨恨的种子。你隐忍十年,进入日卖电视台,就是为了等待复仇的机会。昨天的广播咨询,根本就是你模仿安达十和子的声音伪造的,目的就是借毛利先生的激进言论挑起冲突,再将cd放进鬼岛信箱,彻底点燃矛盾。而水箱旁的指纹,正是你按剧本“藏信”时留下的,你用十年前的剧情,为十年后的复仇画上了残忍的句点。
矢代枫脸色煞白,手中文件散落一地,最终瘫软在地,泪水混着苦笑滑落:“她和他,都毁了我的初心啊……”
矢代枫被警方带走时,阳光正透过日卖电视台的玻璃窗照进来,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没有再辩解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演播室的方向,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,又藏着无尽的疲惫。
“这些是万田照臣和安达十和子当年徇私舞弊的证据。”工藤夜一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目暮警部,里面是他和灰原哀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——有万田利用职务之便挪用电视剧制作经费的银行流水,有安达十和子通过不正当手段抢走女主角的邮件记录,还有当年剧组工作人员的匿名证词,详细记录了两人如何联手篡改剧本、打压新人编剧的经过。
目暮警部翻看着文件,眉头越皱越紧:“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龌龊事。”他抬头看向夜一,眼神里带着赞许,“多亏了你,这些陈年旧账才能被翻出来,也算是还了矢代小姐一个公道。”
“只是可惜,她用错了方式。”灰原哀站在一旁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惋惜,“仇恨就像藤蔓,缠得太久,最终会把自己也勒死。”
柯南点点头,目光落在演播室墙上的猫头鹰1ogo上。那只睁着惺忪睡眼的猫头鹰,仿佛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,见证着人性的复杂与扭曲。
当天下午,日卖电视台召开紧急布会,公开了万田照臣的贪腐行为和安达十和子的不当竞争丑闻,《直至白天》节目被勒令停播整改,鲸井守和犬山二之助因知情不报被暂停职务。消息一出,舆论哗然,人们在谴责万田和安达的同时,也对矢代枫的遭遇报以同情。
“如果当年有人能站出来为她说话,也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毛利兰看着新闻报道,轻轻叹了口气。
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,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:“说到底,还是欲望在作祟。万田想捞钱,安达想红,矢代被仇恨冲昏了头……唉,都是些糊涂人。”
柯南坐在沙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录音笔,里面是他偷偷录下的矢代枫接受审讯时的片段。她在提到《连再见都没说就消失了》时,声音突然变得温柔:“那部剧原本讲的是一个女孩在告别过去时学会成长的故事,我想告诉所有人,再见不是终点,而是新的开始……”
“也许,我们可以帮她完成这个心愿。”柯南突然开口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三天后,帝丹小学公布了文化祭的活动方案,其中“校园戏剧大赛”的通知引起了一年级b班的注意。光彦拿着通知跑过来,兴奋地说:“我们要不要排一部剧参加比赛?就像上次在神社演出那样!”
“可是演什么好呢?”步美托着下巴,一脸苦恼,“童话故事大家肯定都演过了。”
元太拍了拍胸脯:“不如演恐龙大战!我可以演霸王龙!”
“太幼稚了。”灰原哀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柯南手里的剧本上——那是她和夜一向矢代枫征求同意后,借来的《连再见都没说就消失了》原版剧本。
“这个怎么样?”柯南举起剧本,笑着说,“这是一个关于告别与成长的故事,很有意义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不是那个杀人凶手写的剧本吗?”光彦有些犹豫,“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剧本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用错了方式的人。”工藤夜一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,上面是他根据原版剧本做的改编笔记,“我把里面过于沉重的部分改了一下,加了一些适合小学生的情节,比如主角在告别时收到了朋友们的礼物,最后在新的城市交到了新朋友。”
灰原哀补充道:“矢代小姐说,她写这个剧本的时候,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离开家去东京追梦的样子,既害怕又期待。我们可以把这种心情演出来。”
步美眼睛一亮:“听起来很有趣!我想演女主角井坂希子!”
“那我演她的好朋友!”光彦立刻举手。
“我要演那个帮助希子搬家的卡车司机!”元太也不甘示弱。
柯南看着热闹的场面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转头看向夜一和灰原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的笑意。也许,这才是弥补遗憾的最好方式——用纯净的童心,演绎出剧本最初的温暖与力量。
接下来的一周,一年级b班的教室成了临时排练场。每天放学后,光彦、步美和元太都留在教室里背台词,柯南负责指导走位,夜一则忙着制作道具,灰原哀虽然嘴上说着“太吵了”,却总会默默帮大家整理剧本,指出表演中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希子,你真的要走吗?”步美穿着简单的棉布裙,扮演的井坂希子正站在“家门口”(用课桌拼成的布景),眼眶红红的看着光彦扮演的好友。
“嗯,爸爸的工作调动,我们必须搬到北海道去。”光彦挠了挠头,努力模仿着舍不得却又无奈的语气,“不过我会给你写信的,把北海道的雪景画下来寄给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还是会想你。”步美吸了吸鼻子,眼泪差点真的掉下来。
“笨蛋,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。”元太穿着自制的卡车司机制服(一件印着卡车图案的t恤),大大咧咧地走过来,“等放暑假,你们可以约好一起去东京塔玩啊!”
“元太,你说错台词了!”柯南无奈地提醒,“剧本里你应该说‘搬家只是换个地方生活,朋友的心是不会变的’。”
“啊?又忘了……”元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引得大家一阵笑。
灰原哀坐在教室后排,看着打闹的众人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微笑。她手里拿着夜一绘制的海报,上面画着井坂希子背着书包站在火车站台上,身后是挥手告别的朋友们,远处的天空挂着一道彩虹。海报的角落里,用小字写着:“再见不是终点,是新的开始。”
“这个台词改得不错。”阿笠博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教室门口,手里捧着一叠刚做好的道具——用泡沫塑料做的行李箱,用彩纸糊的信封,还有一个能出“呜呜”声的玩具火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