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台,事务所的门就被猛地推开,毛利小五郎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,对着镜子得意地整理领带。“兰啊,你看老爸这身怎么样?”他原地转了个圈,西装上的亮片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,“今天可是要上日卖电视台的广播节目,必须得让听众们感受到名侦探的气场!”
毛利兰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,看到父亲这副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爸爸,广播节目是看不到穿什么的啦。而且你昨天答应过,今天绝对不能喝酒。”
“放心放心!”小五郎拍着胸脯,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塞进嘴里,“这次是重要的嘉宾,我怎么会搞砸?再说了,只是烦恼咨询环节,随便说几句大道理不就行了?”
柯南坐在餐桌旁,假装喝牛奶,心里却暗暗嘀咕:以毛利小五郎的性格,到了现场恐怕很难忍住不喝酒。他想起昨天日卖电视台打来的电话,制作人万田照臣在电话里把小五郎夸上了天,说什么“只有名侦探的人生经验才能解答听众的烦恼”,一听就知道是想利用小五郎制造话题。
“柯南,你今天也要跟我们一起去电视台哦。”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“阿笠博士说灰原和夜一也会去那边参观,正好可以一起玩。”
柯南点点头,心里却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可能生的状况。日卖电视台他去过几次,每次都少不了案件,这次牵涉到广播节目,听众的烦恼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。
上午十点,毛利小五郎带着兰和柯南来到日卖电视台的广播大楼。大楼里人来人往,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匆匆走过,走廊的屏幕上播放着各档节目的预告。万田照臣早已等在门口,他穿着花衬衫,戴着金链子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:“毛利先生,可把您盼来了!快请进,我们的《直至白天》可是早间档的王牌节目!”
小五郎被他夸得飘飘然,昂挺胸地跟着走进演播室。演播室不大,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播音台,周围摆满了录音设备,墙上挂着节目1ogo——一只睁着惺忪睡眼的猫头鹰。
“我来介绍一下。”万田指着在场的几个人,“这位是我们的导演鲸井守先生,经验丰富,把控节目节奏一流。”
鲸井守是个瘦高的男人,戴着黑框眼镜,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,他只是冷淡地朝小五郎点了点头,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节目流程表。
“这位是王牌播音员犬山二之助先生,声音磁性得很,听众都叫他‘清晨的低音炮’。”
犬山二之助穿着复古的格纹西装,头梳得一丝不苟,他站起身伸出手,笑容却有些僵硬:“毛利先生久仰,您的破案事迹我经常在新闻里看到。”
“这位是我们的放送作家矢代枫小姐,节目里的精彩台词都是出自她的手笔。”
矢代枫穿着简洁的白色连衣裙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看起来文静又干练。她推了推眼镜,微笑着说:“毛利先生,今天的烦恼咨询环节就拜托您了,希望能听到您独到的见解。”
最后,万田指着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年轻女孩:“这位是ad(助理导演)阿部理惠,负责现场协调,有任何需要尽管找她。”
阿部理惠连忙鞠躬:“请多指教,毛利先生。”她的脸颊有些红,看起来像是刚入职不久。
柯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几个人。鲸井守的眼镜片反射着冷光,似乎对小五郎的到来很不以为然;犬山二之助虽然在笑,手指却一直在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显得有些焦躁;矢代枫看似平静,眼神却总在飘忽,像是在思考什么;阿部理惠则一直低着头,偶尔偷偷看一眼小五郎,带着几分紧张。
“好了,离直播还有一个小时,我们先彩排一下流程。”万田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围过来,“毛利先生,您主要负责解答听众的来电,不用紧张,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。对了,这是我们台特制的清酒,说是给您放松心情的。”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酒瓶。
“爸爸!”兰立刻出声阻止,“不是说好不喝酒的吗?”
“就一小口!”小五郎眼睛亮,抢过酒瓶拧开盖子,“只是润润嗓子,不影响的。”他仰头喝了一大口,咂咂嘴,“嗯,好酒!”
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看来今天又少不了要“沉睡的小五郎”出场了。
上午十一点,《直至白天》准时开始直播。犬山二之助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演播室:“各位听众早上好,这里是《直至白天》,我是犬山二之助。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嘉宾,他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!”
小五郎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:“大家好,我是毛利小五郎。”
“毛利先生,听说您破过很多棘手的案件,”矢代枫拿着提词板,适时引导话题,“那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,您一定也有独到的心得吧?我们先来接听第一位听众的来电。”
电话接通了,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:“您好,我……我实在受不了了。住在我楼上的女人太过分了,每天晚上都吵得要死,还把烟头和空罐子扔到我的阳台上,跟她沟通过好几次都没用,我该怎么办啊?”
小五郎喝了半瓶清酒,脸颊已经有些红,听到这话立刻拍了桌子:“岂有此理!这种没素质的女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!实在不行就报警,让警察把她抓起来!”
“毛利先生说得对!”万田在旁边煽风点火,“这种邻居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女声哽咽着说:“可是……我怕把事情闹大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小五郎越说越激动,“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手软!她要是再扔东西,你就把那些垃圾全堆到她门口,让她也尝尝滋味!实在不行就找物业投诉,让她搬家!”
演播室里的人都被小五郎的“暴言”惊呆了,只有万田笑得合不拢嘴,对着技术人员比了个“收视率飙升”的手势。犬山二之助尴尬地咳嗽了几声,试图把话题拉回来:“呃,毛利先生的建议很直接呢……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的来电。”
但接下来的直播里,小五郎彻底放飞自我,只要提到“麻烦的邻居”,就会滔滔不绝地表各种激进言论,甚至还编了几个“教训恶邻”的虚构故事。兰在演播室外急得直跺脚,柯南却注意到,矢代枫在记录小五郎的话时,嘴角闪过一丝异样的微笑。
直播结束后,万田拉着小五郎去庆祝:“毛利先生,您今天的表现太精彩了!听众反响特别热烈,我们下期还请您来!”
小五郎已经醉得站不稳,被兰和柯南半扶半架地往回走。路过走廊时,柯南听到鲸井守和犬山二之助在争吵。
“万田就是个蠢货!”鲸井守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怒火,“为了收视率什么都敢播,迟早要出事!”
犬山二之助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他在乎节目质量?他只是想靠这个捞钱罢了。当初要不是他从中作梗,我早就成自由播音员了。”
柯南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矢代枫的办公室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打字的声音。他总觉得,今天的广播节目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迟早会激起更大的涟漪。
当天晚上,都内某公寓楼里,3o2号房间的鬼岛公美猛地踹开2o2号房间的门。“安达十和子!你太过分了!”她手里攥着一张cd,气得浑身抖,“你居然把我的事捅到广播节目里,还让那个什么侦探指名道姓地骂我?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笑话很有趣?”
安达十和子正坐在沙上敷面膜,闻言扯掉面膜,露出一张带着怒意的脸:“你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把你的事告诉广播台了?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鬼岛公美把cd摔在茶几上,“这是我在信箱里现的,里面就是今天的广播录音!还有这封信,写着‘让你听听世人怎么笑话你’,不是你写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