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小兰现白马的头上缠着一条粉色的丝带,丝带上夹着一封信。她取下来打开,上面写着:“想要回你的‘白色烈酒’,准备一亿日元赎金。晚上八点,送到中央公园的喷水池旁,不许报警,否则撕票。”
“一亿日元?”德吉耕三瘫坐在地上,“我哪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柯南注意到,他说这话时,眼神瞟了一眼长谷康孝之前消息的方向,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就在这时,盐见正雄的手机响了,是他妻子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正雄,我们没事了!刚才有人把我们放了……”
盐见正雄激动得差点掉眼泪,但当毛利小五郎问他绑匪的特征时,他却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他们一直戴着面具,声音也是变声过的。”
马车继续往赛马场驶去,气氛凝重。柯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突然想起早上在盐见正雄的驾驶座底下看到的一本书——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,翻开的那页正是《白银号事件》。
“毛利叔叔,”柯南突然说,“你看过《白银号事件》吗?里面讲的是一列火车被掉包,用来运送赃物的故事。”
毛利小五郎愣了愣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我们这次的情况很像啊,”柯南说,“在岔道里换马,就像在支线铁路上换火车。而且‘白色烈酒’是白色的,‘白银号’也是银色的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有人故意策划的?”毛利小五郎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不仅是故意的,”柯南的目光落在德吉耕三身上,“而且策划者很可能就在我们中间。”
四、咖啡店里的密谈与帝丹三人组的调查
到达赛马场后,“银色闪电”被送回了临时马厩。德吉耕三立刻宣布暂停“白色烈酒”的参赛计划,声称要等找到马再说。消息一出,赛马界一片哗然,赔率瞬间飙升。
毛利小五郎在赛马场周围布置“保护措施”,实则在研究赌马彩票。柯南则趁机溜了出来,给工藤夜一了条消息,让他和灰原哀来赛马场汇合。
一个小时后,夜一和灰原出现在赛马场的咖啡厅里。夜一穿着黑色连帽衫,戴着耳机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赛马迷;灰原则捧着一杯热可可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,”柯南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“我怀疑德吉是幕后黑手,但需要证据。”
“我们查了德吉的公司,”夜一拿出手机,调出一份文件,“他在海外投资亏了很多钱,光是欠银行的就有五亿日元,下个月就要到期了。”
“‘白色烈酒’的保险金额是一亿日元,”灰原补充道,“受益人是德吉本人。如果马在比赛前‘意外’死亡,他就能拿到保险金。”
柯南点点头:“这就说得通了。他策划绑架案,就是为了制造意外的假象,骗取保险金。那三个委托人,还有长谷、永浦、角田,都是他的同伙。”
“但他们为什么要找毛利小五郎?”灰原问。
“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真实,”夜一靠在椅背上,“有侦探介入,警方和媒体就会相信这是真的绑架,而不是骗保。”
“我们得找到‘白色烈酒’的下落,”柯南说,“还有他们合谋的证据。”
三人兵分三路。柯南去调查长谷康孝的通讯记录,现他与田岛彻频繁联系,内容多提及“仓库”“转移”;夜一追踪角田千鹤的摩托车轨迹,最终在郊区废弃马场现轮胎印;灰原则破解了德吉电脑里的加密文件,里面是伪造的马匹死亡证明。
五、真相的昭然与正义的裁决
当柯南、夜一和灰原带着各自搜集到的证据在赛马场咖啡厅汇合时,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,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却照不进这起案件背后的阴冷算计。
柯南将打印出来的通讯记录摊开:“长谷康孝和田岛彻的聊天记录里,反复提到‘西郊三号仓库’,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三点。现在是四点,说不定‘白色烈酒’还在那里。”
夜一拿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:“这是我在废弃马场拍到的,轮胎印和角田千鹤摩托车的纹路完全吻合,旁边还有马厩的拖拽痕迹,应该是从仓库转移到这里的。”
灰原则将一份文件推到桌上,封面赫然是“白色烈酒死亡证明”,落款处的兽医签名歪歪扭扭,显然是伪造的:“德吉电脑里的文件显示,他计划在拿到赎金后,就‘现’这张证明,声称赛马已死,骗取保险金。”
“事不宜迟,”柯南站起身,“我们现在就联系目暮警部,去西郊仓库看看。”
目暮警部接到消息后,迅带队赶来。警车呼啸着驶向西郊,毛利小五郎坐在副驾驶座上,还在迷糊地念叨着“赎金一定要收好”,显然还没从柯南的麻醉针中完全清醒。
西郊三号仓库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,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。警方轻易就撬开了锁,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干草的味道,正中央的柱子上,拴着一匹雪白的赛马——正是失踪的“白色烈酒”!
它的身上盖着一块破旧的帆布,看到有人进来,不安地刨着蹄子,出低低的嘶鸣。柯南快步走上前,轻轻掀开帆布,看到它蹄铁上那个熟悉的“k”字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白色烈酒”还活着!
就在这时,仓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德吉耕三带着长谷康孝匆匆赶来,看到仓库里的警察和安然无恙的赛马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德吉耕三的声音颤,手里的公文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里面的一亿日元现金散落出来,红艳艳的钞票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刺眼。
“德吉先生,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。”目暮警部上前一步,语气严肃,“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‘白色烈酒’会被藏在这里?为什么你要带着赎金出现在这里?”
德吉耕三只顾着摇头,嘴里喃喃着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做的”,眼神却慌乱地瞟向长谷康孝。长谷康孝被警方的目光一盯,顿时泄了气,哆哆嗦嗦地说:“是……是德吉先生指使我的!他说公司快破产了,让我帮忙把马藏起来,假装被绑架,好骗取保险金……”
真相如同被剥开的洋葱,一层层显露出来。德吉耕三投资失败,欠下巨额债务,便动了歪心思,想利用“白色烈酒”的保险金填补亏空。他先是让长谷康孝等人伪装成委托人,将毛利小五郎卷入其中,制造事件的“真实性”;又安排盐见正雄上演“被迫运输”的戏码,在岔道完成马匹掉包;最后还想拿着赎金上演一出“失而复得”的戏码,没想到被柯南等人抓了个正着。
“还有田岛彻、浅川奈奈和佐佐木健,他们都是你安排的吧?”柯南问道,他已经通过警方确认,这三个人都是德吉公司的员工,所谓的“自由记者”“程序员”“赛马迷”身份,全是伪装的。
德吉耕三瘫坐在地上,再也无力辩驳,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长谷康孝等人也纷纷认罪,交代了自己参与其中的经过。
警方很快控制了所有涉案人员,德吉耕三被戴上手铐带走时,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“白色烈酒”,眼神里充满了悔恨。长谷康孝、田岛彻等人也因参与诈骗被依法拘留,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。
而角田千鹤、永浦实秋等人,因为在事件中及时醒悟,主动向警方提供了线索,且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,最终被免于起诉。角田千鹤走到“白色烈酒”身边,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,眼眶红红的: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白色烈酒”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仿佛在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