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冲了进来,看到小五郎时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毛利老弟,怎么又是你?”
“这可不能怪我,目暮警官。”小五郎理直气壮,“我们是碰巧在这里喝咖啡。”
高木警官开始拍照取证,千叶警官询问在场的员工。很快,三个有嫌疑的人被带了过来:
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男人,穿着灰色西装,自称本巢学——他是咖啡店的客人,刚才一直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女孩,穿着咖啡店的制服,眼睛红红的,名叫直村伊铃——她也是服务生,和更家勇一起工作。
第三个是刚才的店长,她叫莲沼珠央——据员工说,她是更家勇的前女友,两人上个月刚分手。
“说说吧,案时你们都在做什么。”目暮警官拿出笔记本。
本巢学推了推眼镜:“我一直在座位上喝咖啡,期间去了一次洗手间,回来时听到了惨叫。”
直村伊铃抽泣着说:“我……我在吧台后面擦杯子,听到更衣室有动静,过去看的时候,就看到更家先生倒在地上……”
莲沼珠央深吸一口气:“我在办公室核对账目,听到惨叫后才跑出来。”
柯南注意到,直村伊铃的制服袖口沾着点灰尘,莲沼珠央的头有些凌乱,本巢学的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,好像在藏什么。
“对了,”高木警官突然说,“这个花瓶很重,至少有十公斤,普通人很难举起来砸人,尤其是女性。”
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——直村伊铃看起来很瘦弱,莲沼珠央虽然个子高,但也不像有那么大力气的样子。本巢学虽然是男性,但他的右手一直没拿出来,难道有什么隐情?
三、储物柜里的秘密
“凶手为什么要用这么重的花瓶当凶器?”世良摸着下巴,“随便找个椅子或者烟灰缸不是更方便吗?”
柯南蹲在铁皮衣柜前,注意到柜门是打开的,里面挂着几件服务生的制服,最下面的抽屉半开着,露出里面的平板电脑充电线。“这个储物柜是更家的吗?”他问莲沼珠央。
“是的,”莲沼珠央点头,“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储物柜。”
高木警官走过来,仔细检查储物柜:“凶手的目标会不会是储物柜里的东西?看起来像是被翻动过。”他伸手去拿抽屉里的平板电脑,却不小心碰掉了衣柜门上的螺丝,螺丝滚到衣柜下面。
“等等,高木警官。”柯南提醒道,“螺丝掉下去了。”
高木弯腰去捡螺丝,手指刚碰到地面,就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——他伸手一摸,从衣柜下面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,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
“这是什么?”目暮警官接过u盘,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更家很重视他的平板电脑,”直村伊铃突然开口,声音还有点颤,“他说那里面存着他写博客的素材。”
“博客?”柯南眼睛一亮,“他是美食博主吗?”
莲沼珠央点头:“嗯,他在网上很有名,专门写餐厅差评,很多店因为他的博客倒闭了。”
“这么说,有很多人恨他喽?”小五郎摸着下巴,突然指向本巢学,“你是不是因为被他写了差评,才杀了他?”
本巢学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:“我……我确实在他的博客上留过言,骂过他几句,但我没有杀他!”
“那你把手拿出来看看!”小五郎逼近一步。
本巢学犹豫了一下,缓缓抽出右手——他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看起来很不自然。“我的手腕上周脱臼了,现在还没好,根本举不动那个花瓶。”他解释道。
小五郎的推理被打断,有点尴尬,转而看向莲沼珠央:“那你呢?你是他的前女友,是不是因为分手报复他?我听说他博客里有你的照片,是不是你觉得羞耻,才杀人灭口?”
莲沼珠央的脸色变得苍白:“我承认他博客里有我的照片,但那是我们交往时拍的,我虽然生气,但还不至于杀人。”
“那凶手到底是谁?”园子急得跳脚。
世良突然笑了笑,眼神扫过更衣室的每个角落:“我大概知道了。凶手用了一个诡计,让任何人都能举起那个花瓶。”
柯南也明白了,他看向夜一,现夜一正盯着衣柜上方的横梁——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。
“夜一,你现了什么?”柯南小声问。
夜一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挂钩,又指了指地上的花瓶碎片——碎片旁边有一根细麻绳,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。
就在这时,夜一突然开口,声音清晰而冷静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——那是模仿工藤新一推理时的语气:“凶手是直村伊铃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直村伊铃身上,她猛地抬起头,脸色惨白:“不是我!你胡说!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夜一走到衣柜前,“你利用了衣柜上方的横梁和麻绳。先把麻绳系在花瓶上,然后站在长椅上,把麻绳的另一端甩过横梁,再用力拉麻绳,就能把花瓶吊起来。等更家进来时,你突然松开麻绳,花瓶掉下来,正好砸中他的头。”
他指着横梁上的勒痕:“这里的痕迹就是麻绳留下的,地上的麻绳碎片也能证明这一点。你袖口的灰尘,是站在长椅上时蹭到的吧?”
直村伊铃的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话来。
灰原适时拿出手机,调出一个网页:“我们查了更家的博客,现他三个月前写过一篇差评,说一家叫‘直村屋’的餐馆卫生极差,导致那家店倒闭了。而‘直村屋’的老板,是直村伊铃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