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原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转过头来,与我对视了一眼。这一次,她没有躲闪,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。
“明天会是个好天气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,”我点点头,“一定会的。”
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,像一颗颗散落的星辰。我们站起身,慢慢往公园门口走去。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在前面走着,时不时传来几句拌嘴声。
我和灰原哀走在后面,脚步轻快。月光洒在我们身上,拉长了我们的影子。我知道,只要我们还在一起,这样的美好就会一直延续下去,更多的故事,也会在不经意间,悄然展开。
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,夜色已浓。步美在毛利兰怀里睡得香甜,元太和光彦也打着哈欠,脚步蹒跚。毛利小五郎一进门就瘫倒在沙上,嘟囔着“累死了”,没多久就出了均匀的鼾声。
柯南去给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收拾临时床铺,毛利兰则去准备热水。我和灰原哀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渐渐沉寂的街道。晚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动了窗帘的边角。
“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我轻声问。
灰原哀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,才缓缓点头:“还行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那个科学体验馆里的量子力学模型,做得还算严谨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你关注的点还真是特别。”
她瞥了我一眼,嘴角却藏着笑意:“总比某些人一门心思盯着过山车俯冲时的尖叫强。”
正说着,柯南抱着被子从房间里出来,看到我们在聊天,好奇地凑过来:“在说什么呢?”
“在说你刚才在鬼屋里装神弄鬼,被小兰姐姐敲脑袋的事。”我故意逗他。
柯南脸一红,挠了挠头:“那不是想活跃气氛嘛。”
灰原哀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是想挨揍。”
这时,毛利兰端着热水出来,看到我们在笑,也跟着弯起了眼睛:“你们在聊什么呀?这么开心。”
“在说柯南刚才被你教训的事。”灰原哀抢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。
柯南顿时急了:“灰原!”
毛利兰笑着揉了揉柯南的头:“谁让你总欺负步美他们。”她把热水递给我们,“快趁热喝点水,早点休息吧,今天大家都累坏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事务所的电话响了,是目暮警官打来的。他说田中浩二的同伙已经全部落网,货物也清点完毕,让我们有空去警局做个详细笔录。
“看来又要跑一趟警局了。”柯南叹了口气,却难掩眼里的兴奋——对他来说,任何与案件相关的后续都是新鲜事。
毛利小五郎一听要去警局,立刻来了精神:“正好!我得让目暮那家伙好好看看,我毛利小五郎破案有多神!”
去警局的路上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,像跳动的光斑。步美、元太和光彦跟在后面,讨论着昨晚没看完的动画片。灰原哀走在我身边,双手插在口袋里,脚步轻快。
“做完笔录,要不要去吃点什么?”我提议道,“我知道米花町新开了一家和果子店,据说招牌抹茶大福很不错。”
灰原哀脚步顿了顿,侧头看我:“你倒是很清楚这些。”
“偶尔也会留意这些事嘛。”我笑着说。
柯南凑过来:“我也要去!我知道那家店的红豆馅是手工熬的,好吃!”
“算我一个!”元太立刻响应,“只要有吃的,我都想去!”
步美和光彦也连连点头,毛利兰笑着说:“那做完笔录就一起去吧,我也想尝尝看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着肚子:“既然大家都想去,那就去吧!不过说好,谁破案谁请客啊!”他得意地拍着胸脯,仿佛忘了这案子到底是谁破的。
警局里,目暮警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。高木警官拿着笔录本,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我们的证词。佐藤警官端来咖啡,笑着说:“真是辛苦你们了,每次有棘手的案子,都要麻烦你们帮忙。”
“能帮上忙就好。”我微笑着说。
灰原哀坐在一旁,安静地听着,偶尔在高木警官问到细节时,补充一两句关键信息,精准得让高木警官都忍不住点头佩服。
做完笔录出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我们径直往那家和果子店走去。店里弥漫着抹茶和红豆的香气,货架上摆满了精致的和果子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元太一口气点了三份鲷鱼烧,步美选了樱花形状的大福,光彦要了抹茶蕨饼,柯南则毫不犹豫地选了红豆馅的铜锣烧。毛利兰挑了几种看起来精致的糕点,说是要带回家当下午茶。
我给灰原哀选了一份抹茶大福,她接过时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,像触电般缩了回去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尝尝看,据说很不错。”我笑着说。
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上,把和果子映照得愈诱人。元太吃得满嘴是馅,步美小口小口地咬着大福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柯南一边吃铜锣烧,一边和光彦讨论着科学体验馆里的装置。
毛利兰看着我们,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。毛利小五郎则捧着一大碗红豆汤,吃得不亦乐乎。
灰原哀小口咬着抹茶大福,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开,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。
“怎么样?”我问。
她抬眼看我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还行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我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忽然变得无比平静。或许生活就是这样,有案件的紧张刺激,也有日常的温馨平淡。而正是这些交织在一起的瞬间,构成了最珍贵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