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刚出锅的菜肴才够滋味。
瞧着她忙碌的身影,杨余心底泛起阵阵暖流。
归家时有热腾饭菜等候,这般体验着实令人沉醉。
前世孑然一身的他,鲜少感受过这等温情。
灶台前。
系着碎花围裙的刘滔正持锅铲翻炒。
杨余轻手轻脚凑近灶台。
"姐,我打个下手。"
"歇着吧,你都忙活半天了。"
杨余不为所动,径自系上围裙立在案板旁。
"姐,你就不好奇我下午去了哪儿?"
刘滔偏过头,眼带困惑:"你自有分寸,何须多问?"
这话让杨余心头倏地跳出两个字:熨帖。
"办了点儿投资,细节改日细说。"
实则他下午奔波于银行洽谈借贷,还新开了证券户头。
盘算着开学前要办妥所有事宜。
"不必同我交待,你觉得对的事放手去做便是。"
"姐你这般明理,谁要能娶到你,准是祖上积德。"
"油嘴滑舌,把青花盘递我。"
"得令!"
星夜如墨。
杨余在院中并排放好两张藤椅。
本想着与刘滔并肩观星,细语呢喃,最是风月无边。
岂料——
"啪!"
清脆巴掌声骤然响起。
该死的花脚蚊!
霎时搅了良辰美景。
"哧——"刘滔忍俊不禁:"让你贪凉穿短裤,瞧瞧我这身装扮。"
她裹着长及脚踝的睡袍,连手腕都藏在袖笼里。
"失策失策,得赶紧洒些驱蚊水。"
话音未落,杨余已蹿进屋里提出玻璃瓶,对着四肢噼里啪啦猛按喷雾。
"给,你也抹些。"
"嗯。"
待蚊虫退散,院中重归惬意。
杨余仰在藤椅上凝望银河。
"姐,你心里头最盼什么样的光景?"
"要说理想生活嘛。。。。。。那肯定是悠闲自在、衣食无忧的日子。"
说到这儿,刘滔的嗓音渐渐轻了下去,往事浮上心头:"小时候家里特别困难。。。。。。"
杨余静静聆听,任由她将陈年旧事细细道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的絮语渐渐停歇。
"姐,别想那些了,苦日子都过去了,以后咱们都会过上好日子的。"
说完却迟迟没等到回应。
"姐?睡着了吗?"
果然。
刘滔歪在椅子里闭着眼睛,已经睡熟了。
杨余移开视线,双手交叉垫在脑后,盘算着股票之外的其他赚钱门路。
办法不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