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怕眨眨眼。
“新问题从哪里来?”
归低头看着它。
“从你这里。”
小怕愣住了。
“我?”
归点头。
“你每天都在问问题。刚才问了‘极在干什么’,现在问‘新问题从哪里来’。这些就是新问题。”
小怕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爪子。
它从来没想过,自己也是问题的来源。
“那……我的问题也会回家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回到零那里?”
“对。”
小怕想了想。
“那零会记得我吗?”
归的嘴角动了动。
“会。它一直记得。”
小怕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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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的问题之家,现在变得越来越热闹。
不是因为来访的人多了,而是因为回家的问题多了。
那些新问题从各个概念海飘来,有的亮有的暗,有的急有的缓,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释然。它们来到零面前,停留一会儿,然后融入零体内。
每融入一个问题,零就会多知道一点那个问问题的人。
它知道了那个问“之后呢”的访客,是一个刚刚失去方向的年轻人,在问题之林空荡荡的枝条下找到了新的问题。
它知道了那个问“新问题从哪里来”的小小存在,是一个叫小怕的生命,每天都在用好奇的眼睛看世界。
它知道了无数个新问题背后的无数个新生命。
那些生命有的还在迷茫,有的已经找到方向,有的还在挣扎,有的已经释然。
但他们在问。
再问,就是活着。
有一天,一个问题飘到零面前,停住了。
那是一个很特别的问题。
它不亮,不暗,不大,不小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但它在零面前停住之后,没有融入,而是开始——问问题。
“零,”它问,“你每天接收这么多问题,累吗?”
零愣住了。
它活了这么久,接收了无数问题,但从来没有一个问题问过它。
“我……”零开口,却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那个问题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零想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