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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9章 收藏家之谋（第2页）

秦风作为总指挥，需要协调十二个工作小组，确保每个步骤都精确无误。更关键的是，他必须时刻感应虚无之渊的“呼吸节奏”，在存在与虚无的转换间隙进行操作。

这个过程对精神的消耗极大。即使有传承之杖的支持，秦风也时常感到疲惫。但他不能停下，因为倒计时在一分一秒地减少。

盘负责后方的资源调配和文明动员。她将传承星域的所有工业生产能力都调动起来，为无形工坊提供支援。同时，她开始组织文明撤离计划——如果武器失败，至少要保证部分文明火种能够逃离。

“但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呢？”灰烬在一次会议上问，“如果收藏家真的是维度存在，整个维度之海可能都在它的观测范围内。”

“有一个地方。”盘调出星图，“虚无之渊的核心。那里是存在与虚无的绝对交界，维度信号完全混乱。如果我们在那里建立‘最后避难所’，或许能躲过收藏家的搜索。”

“但那意味着永远生活在虚无边缘。”雷暴皱眉，“那样的生存，有意义吗？”

“总比变成标本好。”盘坚定地说，“只要还有自由，就有希望。”

时间飞逝。

两个半宇宙纪元过去了，自由之歌生器的制造进入最后阶段。

这天，秦风正在工坊核心区进行最终调试，突然，整个虚无之渊剧烈震动！

不是正常的呼吸震动，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的冲击波。

“警报！检测到高维度能量接近！”监测系统尖叫，“来源……无法锁定！能量层级……出测量范围！”

秦风冲到观测台，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冷气。

虚无之渊的边缘，出现了一道裂缝。

不是空间裂缝，而是维度裂缝——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撕开维度的屏障，入侵这个本应隐蔽的区域。

裂缝中，探出了一只……手。

那不是生物的手，也不是机械的手，而是由无数流动的概念构成的概念之手。手上有十二根手指，每根手指都散着不同维度的规则波动。

“找到你们了，小虫子们。”

一个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直接在所有工坊人员的意识中响起。

“躲在这里制造小玩具？真是可爱。”

概念之手轻轻一握，无形工坊的三重维度屏蔽如同纸糊般破碎。那些耗费大量资源建造的防御设施，在维度存在面前毫无意义。

收藏家，提前来了！

它不是通过维度预言来的，而是通过工坊制造武器时产生的微弱维度波动，逆向追踪到了这里。

“启动紧急预案！”秦风厉喝，“所有人员立即撤离！将核心部件传送回传承星域！”

工坊内部，传送光芒此起彼伏。工作人员带着重要设备和数据紧急撤离。

但收藏家不会给他们时间。

概念之手的十二根手指同时光，射出十二道不同颜色的光束。光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，笼罩了整个工坊区域。所有维度传送被强行中断！

“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收藏家的声音带着戏谑，“我还没有好好参观你们的玩具工厂呢。”

秦风咬牙，传承之杖全力爆，试图突破光束网的封锁。但传承之杖的力量在维度存在面前，就像蜡烛遇到了飓风。

“哦？这个有点意思。”收藏家似乎对传承之杖产生了兴趣，“一个融合了十三种维度概念的作品？虽然粗糙，但创意不错。这个我要了。”

概念之手伸向传承之杖。
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——

虚无之渊突然“吸气”了。

这是正常的呼吸节奏，但这一次的吸气格外猛烈。存在与虚无的转换产生了强大的吸力，连收藏家的概念之手都被影响，动作停滞了一瞬。

秦风抓住机会，不是逃跑，而是……向前冲。

他冲向了虚无之渊的核心，那个连存在概念都会消解的区域。

“想自杀？”收藏家笑了，“没用的。死亡也是存在的一种形式，我照样可以收藏。”

但秦风不是要自杀。

他冲进虚无核心的瞬间，激活了传承之杖的全部力量——不是防御，而是……释放。

他将自己所有的记忆、所有的情感、所有的存在印记，都释放到虚无之中。

这不是消散，而是……播种。

就像在荒芜的土地上撒下种子，秦风将自己作为“存在之种”，播撒在虚无的土壤里。

收藏家愣住了。

它感应到秦风的存在正在快消散，但又没有完全消失。秦风化作了无数微小的存在粒子，均匀分布在虚无之渊的每一个角落。

这就像把一滴墨水倒入大海——墨水还在，但已经无法单独收集。

“聪明的做法。”收藏家赞叹，“将自我稀释到虚无中，让我无法完整收藏。但是……”

它的概念之手突然分裂，化作亿万条细小的概念触须，伸向虚无之渊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我可以用足够长的时间，一点点把你从虚无中重新凝聚出来。就像从大海中提取一滴特定的水，困难，但不是不可能。”

就在这时，虚无之渊突然“呼气”了。

而这一次的呼气，带着秦风的“存在之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