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凉。
凉从那个针尖大的伤口往里渗,顺着血管往上走,经过小臂,经过肘弯,经过肩膀。
阿雅松开我的手腕。
她看着那只小虫。
它还在往里钻。
半个身子已经没进皮肉了。只剩墨绿色的背甲露在外面,金色纹路在晨光里一闪。
然后它也消失了。
皮肤表面只剩一个细小的红点。
像被荆棘划过。
像被蚊虫叮过。
像什么都没生过。
我低头看着那个红点。
凉意还在往上走。
走到肩颈。
走到后脑。
走到眼眶边缘。
停住了。
然后我感觉到了。
不是疼。
不是痒。
不是冷。
是知道。
像你闭着眼睛也知道哪边是北。
像你在陌生城市走出火车站,不看路牌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迈脚。
像我脑子里那张蜘蛛地图——
它亮了。
不是整张图亮。
是图里那条线。
从寨子开始。
往祭坛。
往禁地边缘那棵雷击老松。
往干溪沟弯弯曲曲三道河弯。
往那只褐色大蜘蛛趴着的位置。
往那六只灰蜘蛛围成的圆圈。
那条线在我脑子里。
清“感觉到了?”阿雅问。
“嗯。”
“方向。”
我抬起左手。手腕上那个红点隐隐热。
“阿姐,我先回去了,明天早上我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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