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人不了解具体情况。”乾哲霄打断他,“我是技术负责人,我最清楚。如果不信,可以等一周后升级完成,我们公开测试电数据。如果届时效率没有提升3o%以上,我本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。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萧月趁机示意保安:“请各位记者朋友到接待室休息,我们会提供详细的书面说明。”
记者被请走后,萧月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乾哲霄扶住她。
“你疯了?”萧月压低声音,“一周后效率提升3o%?怎么可能!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在一周内,让效率提升3o%。”乾哲霄看着她,“不是质量有问题吗?那就用最好的组件,最好的技术,最好的安装工艺。钱不够,我继续抵押。人不够,我继续找。但这一周,我们必须撑过去。”
萧月看着他眼里的坚定,忽然有了力量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一周就一周。”
傍晚,汉东省,赵启明办公室。
他看着手机上河西光伏园区的直播回放,脸色阴沉。乾哲霄的反应太快,太镇定,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赵省长,现在怎么办?”秘书小心翼翼地问,“调查组已经进驻河西,老爷子那边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启明摔了杯子,“我爸的事,轮不到你操心!”
秘书噤声。
赵启明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父亲被捕,弟弟死亡,自己在汉东的地位岌岌可危。
沙瑞金即将结束疗养回来,到时候他这个“临时主持”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,都是问题。
必须最后一搏。
他拿起加密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:“我要那个方案提前启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太冒险了。现在启动,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“不启动,我也会被搭进去。”赵启明咬牙,“按计划做。出了问题,我负责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走到窗前,看着汉东的夜景。
这座城市,他曾想把它变成自己的政治资本,变成越父亲的证明。
但现在,他可能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。
不甘心。
死也不甘心。
晚上八点,河西省委。
陆则川收到了赵建国写的材料。
整整二十页,详细记录了三十年来,他与境外势力接触的每一次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内容。
触目惊心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材料最后提到了一个代号:“烛龙”。
“烛龙是我国八十年代一项绝密国防科研工程的代号。”郑国锋脸色凝重,“这项工程因为技术瓶颈和国际压力,在九十年代初下马。但参与工程的科学家、掌握的核心技术……一直是境外情报机构觊觎的目标。”
“赵建国和这个有关?”
“他在材料里说,境外势力让他搜集所有参与过‘烛龙’工程的人员名单和现状。作为交换,会帮助他子女移民,并提供一个海外账户。”郑国锋看着陆则川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陆则川心一沉:“意味着…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案,是间谍案。”
“对。”郑国锋点头,“所以从现在开始,这个案子由国安部门接手。纪委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