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溪去看着她,抬手梳理她散开的发:“我要亲你了。”
商雨霁笑靥如花:“你知道什么是亲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
话落,他身体力行,学着方才她的动作,压低身躯,拉近两人的距离,直到两瓣柔软相触,咫尺的距离使得呼吸交融。
清脆的笑声骤停,江溪去抬起眼睑,一滴晶莹的泪珠砸落到她的脸侧,顺着脸颊滑落,一同落下的,还有商雨霁刚升起推开身上人的念头。
她不再与那双似澄澈又似惑人的眼眸对视。
他知晓的一切亲密都来源于她,就连亲吻也止在一触即分,但他又实在是个举一反三的好学子:“阿霁,我还想亲你,亲你的脸,亲你的眉眼……”
兴许是夜色正好,灯下美人触目惊心,醉意熏人,她弯眼笑着:“可是你还没学完亲吻呢。”
知晓阿霁是纵容他的意思,江溪去用脸颊蹭着她的,软声道:“阿霁再教教我,我会x好好学的。”
摸索着的口齿交缠,一道湿软进入毫不设防之地,游玩片刻,却在离开时被主人家生硬挽留,挣扎一番,才艰难离开。
商雨霁本就发懵的思绪越发凌乱,偶然响起烛火燃烧声的室内,又混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
不等休息好了,好学的学子积极复习,高挺的鼻尖抵在脸侧,是新一轮邀约的开始。
“阿霁……你、你歇会,这次我来……”
虽是这么说,但他已经压下身子,复习方才所学的知识,连话语都是在间隙中说出。
被步步紧逼者频频后退,刺得泪珠滚落,商雨霁一边承受,一边紧攥着他的衣领,直到最后,都没想起出声反对,默许了他一次次的得寸进尺。
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人似乎变成了她,梨花带雨般接纳他的冒犯,是她应允的冒犯。
阿霁……
“我想以后都,可以,亲阿霁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想亲,阿霁,嗯、哪里都亲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舔也可以吗?”
她犹豫片刻,还是拒绝道:“不要舔,一身口水,要沐浴,麻烦。”
江溪去听着好像有希望,停下动作,为自己努力争取道:“我来帮阿霁洗,不麻烦的。”
商雨霁没转过来想法,朦胧中认可了他的话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便没有开口做出承诺。
幸好赵嫂及时带来了醒酒汤,拯救了商雨霁快要运行过载的大脑。
等他端来醒酒汤,商雨霁从床榻上爬起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醒酒汤,喝了会好些。”
江溪去舀了一勺,送到她的唇角,不似平日的异常嫣红是方才一通胡闹的结果。
她蹙眉抿唇,抬手要接过他手中的羹勺:“我自己喝。”
“我来喂好不好?阿霁,让我喂你嘛。”
见她面色踌躇,慢慢放下抬起的手,小声同意,江溪去深觉醉倒的阿霁好说话。
一勺一勺投喂,慢悠悠的,好几次商雨霁都想抢过汤碗大口灌入,却还是被他哄得放弃,只不满瞪他一眼,又默默吞咽送到嘴边的汤水。
苦斗许久,终是将醒酒汤喝完,商雨霁悄悄松了口气,指着门口:“我累了,要歇息,你出去。”
“可是阿霁还没换下衣裳,我来帮忙吧。”汤碗置于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,江溪去跃跃欲试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这般说着,江溪去只能为她找好寝衣,方便她换上。
商雨霁低头,十指与腰间的织带做斗争,不想越搅越乱,无法之下,她向两侧摊开双手:“你来帮我换。”
得到应允,江溪去立即上前,骨节处泛着粉的素手翻飞,很快解下她腰间的织带,衣裳没了封扣,松散开来。
他躬着身,商雨霁正好瞧见他通红的耳,像绚丽的霞云,她伸手揪住他的耳垂:“你耳朵好红。”
被她一揪,江溪去手不稳,落到了白皙的肌肤上,触碰的瞬间烫得她一阵后缩,不满道:“好烫。”
江溪去急得鼻尖冒汗,连忙安抚道:“很快就换好了,阿霁你忍忍。”
“呜……”越到后面,江溪去越难集中注意力,燥热在体内冲撞,不得抒发,最终凝聚成一句哭咽。
商雨霁一时间无法理解,他主动说帮她换的,换到后面为何像是她在欺负压榨人?
太过分了!
青天大老爷作证,她是一个大大的良民啊!
她双手捧住他的双颊,狠狠咬上了那张狡猾的朱唇,江溪去放下穿好的寝衣,顺从着她,见她好似咬一口泄愤,不舍下追逐着她而去,勾着人试图挽留。
商雨霁不明所以,为何一个泄愤的咬到后面会换了性质呢?《https:。。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