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凑过来打听。
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卧槽,舒蔻考了93?”
“她不是从来不及格的吗?”
“她不是没考吗?怎么还有成绩?该不会是暗箱操作吧?”
梁覃拍了拍讲台:“安静。不用质疑她的分数。前面的科目她是跟你们一起考的,后面的科目是我亲自守着她做的,不会出错。”
舒蔲没有想到一向爱挑她错处的梁覃会替她正名。
她以后不在他背后蛐蛐他严厉了。
班上的同学顿时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随后迟迟反应过来,“不对啊!真是她凭实力考出来的啊?她不学都考这个分,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。”
舒蔻也没想到自己能考这么高,一边盯着试卷上的分数一边往自己的座位上走,险些被地砖绊一跤,本该狼狈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梁覃当众表扬她:“你们看看人家舒蔻,胳膊受伤了都能考这么高分数,你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,考这么点分不害臊?”
舒蔲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别人家的孩子,当典型做标杆,只想把梁覃给她拉的仇恨挥散,加快步伐回到了座位。
简直跟做梦一样。
她瞬间找回了久违的信心。
如姚淮杉所说,她真的可以做到。
作者有话说:最近到期末了,报告和考试都很多,暂时不双更了,等我忙完这段时间。
第20章
三年一晃而过。
舒蔻收到快递员电话时,正在街边帮小朋友画人体彩绘。
别人高考后都在游山玩水释放高压,她在自主创业给自己挣学费。
除了人体彩绘,她还学了做美甲和做烘焙。
还有许多完全搭不上边的领域她也在努力尝试,主打一个能赚钱就行。
四五岁的小朋友,最是喜欢鲜艳的颜色,脸上被她画成芭比公主的模样。
她也非常喜欢欣赏作品完成后,小朋友对着镜子露出天真无邪又温暖治愈的笑容,能让她开心一整天。
化妆时是不便被打扰的,她当接到了诈骗电话,径直挂掉了。
不一会儿,铃声再次响起,她不耐烦地啧了啧声,对小朋友说:“有人找姐姐,姐姐先接个电话再接着给你画好不好?”
小朋友乖巧又善解人意,奶声奶气地说了声“好”。
舒蔻放下水彩刷,接通电话:“喂?”
对面的快递说道:“我是邮政的,这里有你的快递。”
舒蔻闻言立刻不以为意地说:“那给我放在老位置吧,我现在有事,没空签收。”
快递员却说:“是录取通知书,要你亲自签收,你还是回来一趟吧。”
舒蔻喜上心头,跟快递员说自己半小时以后过去,然后打算圆满地画完最后一个小朋友就收摊。
然而当她准备收拾工具时,又一个小朋友过来,看到化好妆的小朋友,说自己也想要。
舒蔻实在是不忍心辜负小朋友的期待,快速用十分钟为新来的小朋友实现了心愿,匆匆赶回家,和快递员接上了头,把自己的工具放在一旁,签字领了录取通知书。
其实在收到这份录取通知书前,她就已经在网上查到了录取信息。
第一个想法就是感谢努力了三年的自己。
尽管是三年前受到姚淮杉的鼓励,她才拼了命想上他在的那所学校,以至于寒窗苦读,奋勇争先。
然而当查分查到自己考了719分,她就迅速变节,立刻改了主意,将自己的第一志愿改成了清华,最后一个志愿才填的姚淮杉的母校。
因为就算她现在考上了他的母校,也没有办法和姚淮杉产生多少接触,顶多是多了层滤镜,有这么个情结。
当有了更好的选择,当然要往高处走。
况且他们当年分别的时候,姚淮杉分明说要来北京看她,到头来每次都用各种理由搪塞推迟,三年来都没能来北京看过她一次。
她被他鸽出了一肚子怨气,赌气在心里说,再也不想见到这个鸽子精。
考不考哈尔滨的学校也就不重要了。
三年前,舒蔻从来没想到自己中考能考进省重点,高考还能跻身国内顶尖学府。
三年后,所有人都在说她扮猪吃老虎,平时不声不响,大考时一鸣惊人,考试运旺到爆。
舒蔻忍气吞声憋了三年才一雪前耻,终于扬眉吐气。
想当初她一举考上省重点,身边所有人都酸溜溜地说她是花钱买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