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斐问:“过去有诡物的研究报告吗?也不知堕化的生物,还有没有复原的可能。”
灵骅又抖了一下。
祂觉得江斐在针对他:[各洲灵管局,早就禁止诡物研究了。]
诡物的研究本身没有问题,但在不禁止的情况下,发生了太多惨案。
“那是因为除了引起人伦问题,没有别的进展。”江斐说,“但现在有了。”
[斐啊,有什么你就直说。]
灵骅感觉自己承受不了这个刺激,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的对方。
江斐终于结束了匕首把玩,干净的、锋利的刀刃敲了敲灵骅的骨骼,江斐说:“告诉我,所有你知道的事情。”
他曾经不在意,但现在不得不在意。
灵骅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[你预测过了吗?看到了什么?]
灵骅反倒先问了起来。
江斐用匕首又敲了敲他的骨头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别打岔。”
灵骅无法,只能先试探的说着:[兽使的使命主要有两条,你应该也有所察觉。]
[活着的走共鸣之路,死了的走隐秘之路,只要按照预设的道路走完,你至少有双S以上的战能力。]
隐秘之路还兼具改变进入者三观的能力,灵骅没敢说。
江斐敲了敲桌子:“然后呢?”
“提升后,需要我做什么?”
[这你可就冤枉我了。]灵骅有冤要申,[我还真不知道。]
[这是只有堕化的尊者,才知道的事情。]
江斐皱眉,有点头疼:“祂堕化前呢,隙光预测过吗?”
[一片空白。]
“空白?”
点着马脸,灵骅肯定:[隙光看过的,尊者的未来,一片空白。]
祂没有未来。
这和江斐看到的有区别,且更大的问题是,江斐看到的未来在不断变动。
如果梦境都是未来的真实,江斐能感知到,他一开始和傅魈相处十分祥和,而后,在那场由相柳主演的戏剧后,一切就变了味。
“未来能变吗?”江斐问。
[当然,一只蝴蝶在雨林中扇动几下翅膀,就可能在新陆州引起一场巨大的龙卷风。]
灵骅肯定道:[我不知道隙光为什么会提前出来,尊者将祂设置在了最后之前,就怕未来因预测瞬息万变。]
[你每次的预测,都是当前阶段可能导致的未来。]
[现在在变,未来自然也会变。]
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灵骅很好奇。
江斐抿唇,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,明明一切都挺好,怎么会在他主动出行后,演变成那样的结局。
未来会随事件和信息的掌握而改变,江斐想起戏剧中最特别的那条信息,问:“母种是什么?”
傅魈曾集齐四方母种,然后呢,祂用那个东西做了什么?
[母种是外洲的叫法。]灵骅很不屑,[难听。]
[这东西,中洲有另一个称呼。]
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深,江斐突然福如心至:“灵源?”
[耶?你怎么又知道了?]
[好家伙,你是真怪啊,若非我清楚的记得没有你这么号人,我都觉得你是潜伏在我们身边的第十三个家伙。]
灵骅又在怪啊怪的说着,而江斐的心,也彻底的沉入了谷底。
如果他当初没听错的话,傅魈吞噬了灵源。
那是傅魈最终堕化的根源。
[我不告诉你也不是要害你。]
灵骅验证了江斐的猜测:[尊者吞噬了灵源,祂现在彻底堕化了,真让你走预设的道路,你必死无疑。]
[祂顺着设定让一切继续,我真的不知道祂想做什么?]
吞噬前,现世因灵源灵根难绝,吞噬后,祂成了现世堕化的根源。
所谓的封印,大抵也源自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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