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指了指另一把,对杨陌说道。
“坐吧。”
杨陌沉默了片刻,然后走了过去,坐了下来。
千叶场空从屋里拿出一个茶壶,两个茶杯。
茶壶是普通的陶壶,茶杯也是粗陶的。
他倒了两杯茶,一杯递给杨陌,一杯自己端着。
茶水的颜色很淡,散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这是我自己种的茶,尝尝。”
千叶场空说道,轻轻抿了一口。
杨陌接过茶杯,没有喝,只是看着千叶场空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他问道。
千叶场空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杨陌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从你杀了我四师弟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早晚会来找我。”
杨陌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千叶场空听了这话,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很坦然,没有一丝勉强。
“怕,当然怕。”
他说道,声音很平静。
“没有人不怕死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但是怕又有什么用呢?”
他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
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
杨陌沉默了片刻。
这个老者,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师父。
一样的淡然,一样的通透。
看透了世事,看透了生死。
“你师傅在哪?”
杨陌直接问道。
千叶场空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不像是在撒谎。
“师傅的行踪,从来不告诉我们。”
“只有他想见我们的时候,才会联系我们。”
杨陌眉头微皱。
又是这样。
柳树斋戒这么说,藤原一郎也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