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……我该走了。”李珩擦了擦嘴,把叉子搁在盘边。
“哦,这可不是个好消息。我以为你会留下来过夜……”孟腴放下手里的勺子,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那双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失望。
“今晚不行。你知道……我现在的职务,明早有案子要听……”
“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查到了哪些大老虎?万一有人来钓我,免的我抱错了大腿。”孟腴很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,几分玩笑,也有一层她藏在最底下的清醒。
“那就别抱,抱我就够了。”李珩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亲了一下。
“我可以把这句话,当成是……你对我的承诺么?承诺让我做你的情人?”孟腴仰着脸看他,那双眼底的光亮得有些惊人。
“当然。乐意至极。毕竟,你让我很满意。”李珩说着,指了指她的胸口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有的放肆和笃定。
“咯咯……那可太棒了。这是我听到过最棒的称赞。”孟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那件睡裙的领口松松地敞着,里面什么都没穿,“哦,不过,你打算只穿着短裤出去么?”
“放心。车在门口,衣服在车里。”李珩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李珩的脚步声从餐厅穿过客厅,一直到玄关。门开了,又合上了。那声极轻的“咔哒”在安静的别墅里落定之后,孟腴坐在椅子上没动,侧耳听着门外车子发动、驶远的声音。等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夜里,她忽然笑了笑,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,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号码,快速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孟腴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沿上,开口时那语气里全是急不可耐要分享的兴奋:“姐妹,我有个好消息,等不及要分享给你。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有颜有钱有才华,有型有势有体力的,超——极品男人。可太棒了。你要不要来试试?我可以分享给你哦。因为我一个人,居然应付不来……”
李珩光着膀子走出门时,夜风从湖面上灌过来,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水汽,激得他肩背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。青蟒已经把车停在门口,车灯亮着,引擎没熄。厉风和白狼不在。李珩快步走过去,拉开车门钻进后排,反手把门带上。他从车内拉开后备箱取物口,伸手进去摸索了几下,摸出一只折叠整齐的衣物袋,是金虎提前给他在每辆车里备好的应急装备。他把袋子里的衬衫抖开穿上,又套上一条深色长裤,一颗一颗地系着扣子。
“老板,战斗这么激烈吗?衣服都没了?”青蟒从驾驶座上偏过头来,那表情又贱又好奇。
“在她家走廊里,脏了。”李珩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,又理了理领口,语气很平,“而且有她的气息,不能穿回去。明天她肯定会帮我洗好送还。”
“嘿嘿……还是老板高明。明天她来送衣服,正好再战一场……”
“不。”李珩打断他,伸手拍了拍青蟒的肩膀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老师教学生时的耐心和笃定,“送衣服就是送衣服。最近几天不会再碰她。这样,下回才可能有惊喜。泥鳅哥,学着点儿。”
“老板,你这也太禽兽了。”青蟒摇着头,嘴里说着禽兽,那脸上的表情却要多崇拜有多崇拜,“不过,我实在是佩服。再教我几招?”
“好啊。现在教你。”李珩把身子往后排椅背上一靠,一只手搭在青蟒的椅背上,语气懒洋洋的,“深情人设。走,去接女人回家。”
他说着,伸手一把揽住了青蟒的脖子,那架势活脱脱一对不良人。青蟒被他搂得歪了歪脑袋,脸上笑开了花:“好嘞,老板,去哪?”
李珩摸出手机,翻到赵琳琳的号码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,那头的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,带着一种刚结束一天活动之后的轻松和期待:“小珩?”
“快结束了没有?”李珩问。
“快了。正上最后一道甜品呢。”赵琳琳答得轻快。
“你在哪?我看你没开车,这就过来接你。”
赵琳琳明显更高兴了,那声音里多了一层毫不遮掩的雀跃。她很快报了一个餐厅名字,那声音像是连带着报地址都觉得是件开心事:“我们在‘云庭阁’,就在国台旁边那条街上。我把位置发你。”
“好。我现在就出发,估计十分钟左右到。一会儿见。”李珩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没过几秒,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,是一个定位分享,还跟着一行字:“你慢慢开,不用急。我跟大家说一声,他们还想找地方开第二场,我不太想去了。”
李珩看着那条消息,嘴角弯了一下。他把位置转发给青蟒,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:“云庭阁。走吧。”
青蟒应了一声,发动车子,调了个头,朝主路驶去。夜里的京都比白天安静了不少,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,路两旁的梧桐树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。青蟒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搁在档把上,开了一段之后,又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没话找话的随意:“老板,我发现你颇有魏武遗风啊。更喜欢人妻少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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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珩从兜里摸出烟盒,叼了一根在嘴上,用打火机点燃。他落下车窗,夜风灌进来,把烟头那一点红光吹得明明灭灭。他狠抽了一口,吐了个烟圈儿,那烟圈在风里散得很快:“你这发现没道理。”
“老板,你身边少妇明显很多了好不好?”青蟒提醒他,那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别不承认”的笃定。
“少妇人妻,也得够格才行。”李珩撇了撇嘴,把烟夹在指间,弹了弹灰,“我身边单身女青年更多。”
“得,当我没说。”青蟒赶紧改口,可那嘴到底闲不住,过了两拍又问,“老板只喜欢顶级漂亮美女。不过这位赵大美女,人家可是有夫之妇。您不会想长期共享吧?”
“为什么不?”李珩答得理所当然,那语气里半点犹豫都没有,“如果她自己愿意,我完全没问题,我不会强迫任何人留下,更不会强迫任何人离开。”
“老板,你可是领导,破坏别人家庭,那是道德沦丧……”
“能被破坏的感情,本来就不牢固。再说,如果是对方主动的呢?你总不能要求我闭眼装死吧?那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干的,我一个食色男女,没那么高尚”。李珩打断他,声音被烟熏得有些哑,“不够坚定的伴侣,就算我不去道德沦丧,迟早也会有别人去破坏。所以,干嘛不便宜我自己?”
“诶?好像——,也挺有道理的……”青蟒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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