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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3章 能不能帮我查件事（第1页）

“怎么？我的申请不符合规定？”李珩见没人应他，偏了偏头，语气里多了一层不耐。

“头儿，你想好了？”孙德武压低了声音。他两只手搁在桌面上，十指交叉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，像是在给他最后一次往回退的机会，“刘晓燕的审讯，可不同于姜咛和丁小枫、任丽英几个。有些方式……”。

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，可那半句话里悬着的分量，在座的人都听懂了。

李珩看着他，没有犹豫，也没有躲闪。他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，十指撑开，撑住身体，微微前倾，声音不高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的：“我自己的行为，由我自己负责。”

“好！”孙德武看着他，沉默了两拍，然后点了一下头。那一下点得很重，像是把什么决定压进了地里，“算我一个，就算把命搭进去，我也陪你。”

“算你一个？”李珩看着他，嘴角忽然一扯，那弧度里带上了一层毫不遮掩的痞气。他伸手抓起面前桌上那盒烟，朝孙德武那边扔了过去，力道不轻不重，烟盒在空中划了一道低低的弧线，落在孙德武面前的桌面上，滑了半寸，“我想跟她在监狱里处个对象，怎么算你？你晚上来门口站岗？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。许报国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，粗粝而响亮，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荡开一圈。他把身子从椅背上直起来，两只手撑着桌面，慢慢站起身，那张经年累月风吹日晒的脸上难得地舒展开来，眼角的皱纹都跟着松了。

他看着李珩，那眼神里有欣赏，有认可，还有一种老一代对新一代的、像是终于看到了一把好刀出了鞘的欣慰。他什么都没再多说，只留下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期待：“好小子！那我拭目以待。还有——，虽然你我第一次见面，但是……，要真需要有人往里填性命，我这个安全总长也得在你们前边！我——，是个老兵！我从来没丢下过我的原则！”

他摆了摆手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那扇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，发出一声极沉的“咔哒”。

姚星兰没说话。她靠在椅背上，那只搭在膝头的手轻轻收拢，把酒红色丝质衬衫的下摆攥了一下，又松开。她脸上那点被李珩哄出来的笑意已经收了回去，换成了一种老辈人看晚辈时的审度。

朱月欣和窦文贤也没表态。朱月欣把面前那份文件合上，边角理齐，搁在桌沿，动作缓慢而端正，像是不想让人看出她在想什么。窦文贤低着头，手指在笔记本的边缘来回摩挲着，那副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上也没去推。

章冰看了看李珩。她把手里那份文件夹合上，双手按在上面，然后缓缓地道，声音不高，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楚：“听说，世界前三的黑客组织夜莺，现在在为李大富豪效力？我很期待能跟她们交流一下。”

李珩挥了挥手。那动作很随意，像是在拂开面前一缕烟。他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，语气平平的，可那平底下压着一层毫不遮掩的底气：“如果章局能有把握在三分钟内连续破解阿三的国防安全系统两次，让他们在边境布置的炸弹原地引爆，那你或许有希望赢她。”

章冰的手指在文件夹上停住了。

李珩继续道：“还有，夜莺已经不是黑客。这次的间谍案，鲁省那些贪腐案，之所以这么快能查到证据、完成侦破，有六成的功劳在她们身上。”

章冰闻言猛然一怔。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，那双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，又被她压了下去。她沉默了一拍，然后慢慢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人当面戳破了什么之后的坦然：“那我至少还得再练十几年。”

“章局，其实完全没必要。”李珩又摆了摆手，嘴角微微一勾，那弧度里没什么得意，倒有一种就事论事的诚恳，“她们不是我们的敌人，而是伙伴。还有，我不是要故意打击你，但事实如此，夜莺其实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。”

“你说真的？”章冰猛地一惊。她那副素来安安静静的文竹模样裂开了一道口子，整个人从椅背上直起来，声音也高了半度。

“我没有用假话哄你的必要。”李珩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很平，“过段时间，如果我还顺利的话，你应该能见到她。”

“谢天谢地。”姚星兰忽然松了口气。她那口长气呼出来时，肩膀都跟着松了半寸。夜莺，排名世界前三的黑客高手。如果是敌人，这会让大华安全总署技术侦查科很被动。她偏过头看了李珩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庆幸，也有一层更深的打量。

“咯咯……”章冰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，轻而脆，带着一种被激起了好胜心的兴味。她把身子重新靠回椅背，两只手交叠着搁在文件夹上，语气比方才松快了不少，“那我可得提前向李副部长透露个很重要的情报。现在，排名世界第一的黑客组织‘暗鬼’，已经正式效力于埃隆财团。而这个埃隆财团的新任继承人乔治·埃隆，跟我们可不怎么友好。所以到时候，还得请李副部长让我们的伙伴帮帮忙……”。

她话没说完，姚星兰就接了话头。那双眼睛比方才亮了好几度，整个人从椅背上直起来，朝李珩那边倾了倾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急切：“帮什么忙，那样的人才，就该进我们安全总署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李珩再次摆了摆手，那动作比方才更干脆了些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她们逗乐了的无奈，“算了吧。如果我把她们交出来上班，那些女人今晚就能杀了我。”

“李副部长，能不能帮我查件事？”隋然忽然开口。

她的声音不大，可那两个字一出来，整间会议室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她那边看了过去。她坐在朱月欣旁边，深红色衬衫的领口开着两颗扣子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。她的五官浓烈而张扬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可此刻那双眼底没有半分方才的火热和打量，只剩下一层压得很深的、像是攒了很久的东西。她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，十指交叉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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