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商业街,朝市一中的方向开去。但过了市一中,他没有停,继续往前开,拐进了一条老旧的街道。街道两旁是法国梧桐,枝叶茂盛,在阳光下投下大片浓荫。车子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下。
他坐在车里,没有熄火,而是掏出手机,翻到张媛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一声,就被接起了。
“小珩弟弟!”张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欣喜。她的声音有些颤,像是等了很久的电话,终于等到了:“你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刚忙完。”李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,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亲昵:“仙女姐姐,我想你了,我想和你亲热,很想!”
电话那头猛然一愣,然后,张媛忽然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“你这小坏蛋”的嗔怪:“小坏蛋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?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李珩笑了,“只是之前没机会说。”
张媛的笑声变得柔软,带着一种宠溺的无奈:“你……你现在在哪?”
“在你家楼下。”
张媛又是一愣:“你……你等我,我现在就提前下班,专门回去……,回去喂饱你。”
张媛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意味:“你等我一会儿,我现在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李珩挂断电话,推门下车,靠在车门上,点了根烟,慢慢地吸着。李建国的事儿,仿佛一个秤砣,压的他胸口闷,他想要泄,狠狠泄出来。
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斑斑驳驳地落在他身上,像是一幅流动的画。
他吸完一根烟,又点了一根。第二根烟还没吸完,一辆红色轿车驶进了小区。车子在他旁边停下,车门推开,张媛走了下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款短袖衬衫,面料是那种柔软的棉麻质地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浅蓝色的短裙里,裙摆及膝,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。腰身收得很紧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。脚上是白色的平底鞋,鞋面绣着几朵小花,看起来很精致。
她的头披散着,微微卷曲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脸上画着淡妆,眉眼之间带着清冷,但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笑意,看着李珩,里面有激动,有欣喜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、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的情愫。
她的身材在衬衫和短裙的勾勒下一览无余——胸前鼓鼓的,把衬衫撑出了饱满的弧度;腰肢柔软纤细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;臀部挺翘,被短裙包裹着,曲线流畅而诱人;双腿修长笔直,小腿线条匀称,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既纯又欲,有一种矛盾的美感。明明穿着得体,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李珩把烟掐灭,扔进路边的垃圾桶,大步走过去。张媛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一把抱住了腰。
那手臂有力而霸道,圈住她纤细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,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衬衫,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张媛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从脸颊红到耳根,又红到脖子。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口,声音又急又低:“别闹……万一让邻居瞧见,你让我该怎么解释?别忘了你可是大明星,现在还是大领导,让人瞧见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李珩的手一抄,把她抱得更紧了,那力道像是在宣示什么:“那你就实话实说,就说我是被你迷住的小男人。”
张媛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笑了,那笑声清脆而愉悦,带着一种“拿你没办法”的无奈:“你这坏人……”。
话没说完,她听到身后有人走近。
是两个年轻的女人,也是老师,不过跟张媛并不是同一所学校,她们挽着手,笑盈盈地走过来。一个穿着红色的连衣裙,一个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,看起来都是附近的住户。看到张媛,笑着打招呼:“张老师,下班了?”
张媛转过身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,但她的手还抓着李珩的胳膊,手指微微用力,像是在提醒他别乱说话。
“嗯,刚下班。”她的声音很自然,但脸还是红的。她的目光在对方两人脸上扫过,又迅移开,不敢看她们的眼神。
那两个年轻少妇的目光落在李珩身上,眼睛顿时亮了:“呀——这不是……”
“你们好。”李珩主动开口了,声音洪亮而坦然:“我是她男人。出差刚回来,实在想她了,才特意把她喊回来亲热的。”
张媛的脸红得像火烧,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,手指贴着他的嘴唇,能感觉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。她又羞又急,留下一句解释,声音紧:“别听他胡说……他是我教过的学生……”。
那两个年轻女人笑着回应,目光在李珩和张媛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带着一种“我们都懂”的笑意。
“我们在网络上看到过拾光餐厅的演出。张校长,您这个学生,可是大明星呢,还是全国富。对你们这些老师、同学都很好,还是咱们鲁省的慈善之星,有这么爱你的帅哥儿学生,真让人羡慕。”穿红裙子的女人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
“没想到真人比视频里还帅!”穿白t恤的女人用力点头附和道。
李珩挣脱了张媛捂着他嘴的手,笑着说:“那是,不帅怎么配跟我的仙女老师站一块儿?我真是她男……”
张媛的脸已经红透了,又羞又笑地骂了一句:“不许胡说……”
那两个年轻女人咯咯笑着挥了挥手,赶紧走了。
李珩看着她们走远,嘴角带着一丝坏笑。然后,他俯身,一手揽住张媛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腿弯,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张媛吓得低呼一声,双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不敢抬头,生怕再被人看见。“小坏蛋……我穿的可是短裙……你要是让我走光,我可咬死你!”
她的声音又低又急,带着一种又羞又怕的颤抖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。
李珩笑了,抱着她大步朝楼门口走去。她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,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他走得很稳,手臂很有力,她窝在他怀里,像一只被抱起来的猫,蜷缩着,安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