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什么情况?”
邸阳生提手虚按了一下:
“淡定,家伙都收起来!”
七星摇光以及青禾几人纷纷收起了佩刀,唯独昭阳依旧纹丝不动。茹意见状,便含笑走上前去,轻巧地夺过昭阳手中的佩刀,并将其妥帖地收入鞘中。
“你们吃饱了没?要不要再吃点?”
昭阳一头雾水,没好气道:
“饱了!”
邸阳生微微一笑:
“那好,若是等一会饿了的话再让人准备宵夜,今晚你们可是有的忙了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宁王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为了大乾,他决定向皇帝自,你们今晚便协助他把所有事情都记录清楚!”
昭阳和陆执信皆是眼睛瞪得滚圆,这是什么情况?宁王这是良心现了?这就交代了?这还是那个野心勃勃又心机深沉的宁王吗?
宁王见状,拱手道:
“御史大人说的没错,本王以前的确是罪恶深重,此刻幡然醒悟,悔不当初啊!”
说罢,眼泪都快要出来了,果然老狐狸都是身怀小金人的演技,特么像真的似的!
“行了,昭阳、七星摇光以及青禾,你们待会留在宁王府办事,执信和玉笙,你们先回别院休息,茹意跟着我在这里还有事情!”
众女纷纷点头,不久便各自散去,分头行动。即便到了此刻,昭阳仍感到难以置信,事情就这么。。。。。。解决了?
邸阳生和茹意在宁王府里闲逛,旁边跟着宁王世子。
“主人,奴仆带您游览一下宁王府可好?”
邸阳生瞄了他一眼:
“黑灯瞎火的游览个毛线!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主人恕罪,那主人想去哪里?”
哎,宁王世子果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傻啦吧唧的!宁王也是有苦说不出!
“先去探望一下我那堂妹吧!”
“是,主人,这边请!”
房间内,邸惟熙正小心翼翼地为昨夜的伤口涂抹药膏,房门突然被推开,吓得她浑身一震,连忙起身迎接。她丝毫不敢懈怠,唯恐再次触怒世子,招致更多的折磨。
邸惟熙低头行礼:
“夫君。”
可回应她的却是一道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:
“好久不见啊,我的好堂妹!”
邸惟熙惊愕地抬头:
“大。。。。。。大堂兄。。。。。。”
邸阳生打量了她一下,笑道:
“堂妹看起来小日子过得不错嘛!”
邸惟熙再也顾不得什么了,即刻跪下,哽咽道:
“阳生堂兄,惟熙知错了,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,求你了,呜呜呜!”
邸阳生缓缓移步至她面前,弯下身,手指轻轻抚去邸惟熙脸颊上的泪水,面带微笑,轻声道:
“堂妹啊,你已是个成年人了,成年人便会为自己的过错而付出代价!今日见你一切安好,堂兄就放心了!”
邸惟熙一脸惊恐,不断地摇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!
“世子,走吧,去见一见另一位故人!”
话落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直至房门砰的一声关上,邸惟熙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,一脸的失魂落魄,仿佛心里最后的期望也跟随房门一同紧闭,再也看不见一丝光亮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个房间内,范婉玲静静地坐在小圆桌前,陷入了沉思。她在宁王府的处境与邸惟熙相差无几,宁王世子从未将她们视作为人,更别提给予妻子应有的尊重。只有在面对下人时,她们才能勉强享受到一丝世子侧妃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