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下那套房子。”
“她让我收,我就收。”
简南北挠挠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跟我姐……”
祁京墨没回答,只是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南北,谢谢你。”
简南北被他这句谢谢弄得莫名其妙。
“谢我什么?”
祁京墨没解释,推门出去了。
简南北站在原地,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。
楼上,简南絮的房间。
她站在窗边,看着祁京墨走出院子,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,那么落寞,却又那么坚定。
她攥紧窗帘,指节泛白。
对不起,祁京墨。
对不起。
接下来的几天,祁京墨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不再试图靠近她,不再用那种温柔又滚烫的目光看她,不再叫她“恕恕”或者“宝贝儿”。
他礼貌,客气,疏离。
每天早上,他会准时出现在餐厅,跟她点头问好,然后安静地吃早餐。
她下楼的时候,他会站起来,微微颔,说一声“早”。
她吃完饭上楼的时候,他会站起来,目送她离开,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他不再出现在她必经的路上,不再在她房间门口徘徊,不再用那种让人心碎的眼神看着她。
可他又无处不在。
他在客厅看书,她一出门就能看到他的侧脸。
他在花园散步,她推开窗就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他在厨房帮阿姨做饭,她下楼倒水就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他在,他在,他一直在。
可他不靠近。
他就那样,不远不近地存在着,像一道影子,像一缕风,像一抹挥之不去的存在感。
简南絮快疯了。
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他,可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瞟。
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他,可脑海里全是他的样子。
她告诉自己他是陌生人,可每次看到他,心跳都会漏一拍。
第四天,她终于受不了了。
那天傍晚,她在花园里找到他。
他正站在那棵桂花树下,仰头看着满树的花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,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简南絮站在他身后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:“祁京墨,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