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脱凡俗,贵不可言!
陆沉闭目凝神,飞消化着这命格进阶带来的种种信息。
“沈爷曾说过,牵羊禁忌重重,不可冒犯,但我如今身为‘牵羊官’,身负敕封符诏,执掌权柄,那些令寻常牵羊倌畏之如虎的禁忌,于我而言,形同虚设!甚至是那‘灵羊劫’,其威能亦会被我官身命格压制化解!”
更让陆沉感到有趣的是,不仅如此,这敕封官身,对天下其他‘牵羊倌’,竟有着天然的压制之力,此乃位格之尊!”
陆沉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命格进阶之玄奇伟力,当真乎想象!
“功德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神效。”
“若能再得到功德,我这牵羊官的命格,是否还能更进一步?到时候也不知道,这命格,又会生何种变化?”
前路虽远,道阻且长,但却不影响陆沉心中期待,眼中升起憧憬。
翌日。
沈记铺子门前,那方简陋的长棚再次支起。
陆沉依旧端坐其后,神色平静无波。
红拂跟在陆沉身侧。
经过一夜安顿和梳洗,洗去了连日逃难的尘土与憔悴,显露出原本清秀的眉眼。
只是身形尚未长开,如还未抽条的嫩枝,显得纤细单薄。
她看着长桌上那一碗碗符水,心里忐忑不安。
这些符水可都是她亲手打上来的井水,而且是今早才刚刚打上来的。
如今却都已经变成了符水放在这里,有没有效果,她心里肯定没底。
见着红拂心神不定,陆沉自然知道她的心思。
只随口说道:“心诚则灵,祛病消灾,在乎一心,无关乎它是井水还是符水。”
红拂似懂非懂,只得惴惴不安地退后半步。
没过多久,长棚前果然排起了长龙。
一文钱的价格,吸引着囊中羞涩又饱受病痛折磨的灾民,也引来了不少纯粹看热闹的闲汉。
人群中,几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混迹其中,相互间挤眉弄眼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故意拔高嗓门,阴阳怪气地问道:“陆哥儿,照你说的,是不是喝了你这碗符水,就能不害病了?”
这话问得刁钻,分明是个陷阱!
陆沉却仿佛浑然不觉话里有坑,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然自若地应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混在人群中的泼皮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,心中暗道:“小子!狂吧!等老子喝完你这碗符水,过一阵子就带兄弟们来闹事,顺便砸了你这棚子,看你怎么收场!”
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羞辱陆沉,让他下不了台。
日头渐高,棚下粗陶缸里的符水已卖出了一百二十余碗。
排队的人流非但不见减少,反而越聚越多,将街角堵得水泄不通。
眼看长棚排队的乡亲越来越多,未等泼皮难,就听到一人喊道:
“神医啊!陆小神医!”
一声却又充满狂喜的声音,如同炸雷般从人群外围响起。
只见昨日那凶神恶煞,心里想着要砸铺子的张石,此刻竟是满脸涕泪纵横,分开人群,冲到长棚之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!
“陆小神医!”张石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我爹昨天喝了您一碗符水,回去没多久就退了烧,夜里就安稳睡下了,今天一早竟然都能自己下地走动了!神医!您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砰砰磕头。
“坏了!这小子找托!”
泼皮大惊,没想到陆沉还准备了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