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妈。”陈青松应道。
傍晚时分,余沛芳带着买好的肉回来了,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。
夏如棠想去帮忙,却被余沛芳赶了出来。
晚饭比平时丰盛些。
陈明远也回来了,他简短询问过几句之后,便没再多说。
毕竟这是上级的命令,作为军人,服从是第一要责。
大家一起围在餐桌前吃饭。
余沛芳炖了汤,炒了菜,肉干的肉也切好腌制上了,说要连夜烤出来。
饭后,夏如棠帮着收拾完,夜色已深。
余沛芳在厨房守着烤炉。
奶奶年纪大精神不济,就带着青禾先回房歇息了。
陈青松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“先休息吧,。”
夏如棠点点头,走了进去。
陈青松的房间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个书桌,一个衣柜,墙上贴着军事地图,书架上塞满了书。
只是大多是军事和政治相关的,收拾得整齐利落,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谨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陈青松关上房门,隔绝了厨房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,光线昏黄柔和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两人并排坐在床沿,肩膀隔着几寸的距离。
“家里有我们,你放心。”
陈青松先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。
夏如棠心中那最后一丝因离别而生的动荡,被这句话稳稳地抚平了。
她知道的,他一直都是这样。
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,像最坚固的后盾。
“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夏如棠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知道的。”
夏如棠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,“会想我吗?”
“会。”
房间里那盏台灯的光线,仿佛被这简单的一个字变得更加氤氲柔和。
夏如棠的指尖还轻轻搭在陈青松的后颈。
她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。
那跳动频率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。
陈青松抬起手,握住了她勾在他颈后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宽厚温热,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。
“会的。”
陈青松又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。
那眸底深处翻涌着无法用言语尽述的情绪。
有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