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松松开手,恢复了惯常的沉稳,“通知下来之前咱们一起回家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夏如棠回来之后,依旧在训练。
王玲教官虽然依旧严格,但终究少了那种刀刃抵喉的压迫感。
女兵们完成一组战术动作后,坐在障碍场边休息,有人小声嘀咕,说还是欧阳教官带劲。
孙胜男擦着汗,目光却飘向场边。
彼时,夏如棠正独自进行据枪训练。
她保持卧姿瞄准已经四十分钟,纹丝不动。
孙胜男总觉得队长这几天有些不一样,像是绷得更紧的弓弦。
就在这时,通讯员小跑着穿过训练场,径直来到夏如棠身边,立正敬礼,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整个训练场突然安静了。
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那只文件袋上。
军绿色蜡封,印着总部的钢印。
夏如棠缓缓起身,拍掉作训服上的尘土,接过文件袋。
她的动作很稳,但孙胜男看见她拆封时,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调令的内容简洁而正式。
夏如棠同志,接令之日起三日内,赴京参加高级指挥干部研修班,为期待定。
没有具体单位,没有详细说明。
王玲吹响了集合哨。
女兵们迅列队,目光都落在夏如棠身上。
夏如棠走到队列前,将调令递给王玲,转身面向她的队员们。
阳光直射下来,在她肩章上反射出细碎的光。
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队伍里响起细微的抽气声。
“队长……”
孙胜男下意识地开口,又咬住嘴唇。
“这是组织的安排,也是新的任务。”
夏如棠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晒得黝黑的脸,“红隼小队组建以来,你们的表现,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”
“我走之后,王玲教官会继续负责日常训练。”
“记住,训练场上的每一滴汗,都是战场上保命的资本。”
“是!”
女兵们齐声应答,声音里带着哽咽前的嘶哑。
解散后,女兵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向水壶,而是围拢过来。
李正兰迫不及待的追问,“队长,你去多久?什么时候回来?”
夏如棠如实以告,“具体时间不清楚。”
熊又问,“队长,你这算是要当官的意思?”
“只是训练。”
王玲见大家一窝蜂的将夏如棠堆在中间,她挥了挥手,“好了,大家继续训练。”
夏如棠捏着信封回营地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