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那妇女,“请你现在到政治部去一趟,把事情说清楚!”
那妇女一听到这话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司令部?
陈家怎么会和司令部扯上关系?
司令亲自派人来请,这陈家到底什么靠山?
这十几年,为什么大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
她丈夫只是后勤部的一个小领导,平时在大院里算是有点头脸,但跟司令部扯上关系?
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层面。
人群因此彻底沸腾了。
窃窃私语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陈参谋家这十几年不显山不露水的,原来根子在这儿等着呢?”
“她还真是作死啊,她编排谁不好,编排到这种人家头上?”
“还当着人家的面!”
陈永固不再看她,也没去管窃窃私语的人群。
他转身走到如棠奶奶和青禾身边,“老姐姐,对不住,让你受这种污糟气。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有明远在,有陈家一天,绝不容许任何人往身上泼脏水!”
陈永固环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围观人群,朗声道:“各位邻居,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“但我陈永固把话撂在这儿,我们陈家,行得正,坐得直!”
“我儿子陈明远,孙子陈青松,都是顶天立地,保家卫国的军人!”
“如棠更是我陈家认定的好孙媳,她和青松的感情,合理合法,堂堂正正!”
“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污蔑我的家人,诽谤军属,破坏安定团结,我陈永固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部队的纪律,更不会答应!”
他声音铿锵,掷地有声。
众人这才真正见识到这位老革命老军人的硬气和护短。
刘干事听完陈永固那番掷地有声的话,心里又是敬佩又是忐忑。
敬佩的是这位老长风采不减当年。
忐忑的是,司令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呢。
可眼下这情形,该怎么开口?
他搓了搓手,脸上堆起十二分的小心和恭敬,上前半步,微微躬身,压低了声音道:“老长,您看……”
“司令特意嘱咐,就是老朋友叙叙旧,喝喝茶。”
“您这……要不先移步?”
“这边的事情,请您绝对放心,我马上亲自跟进,一定会按您的要求和纪律,严肃彻底处理,给老长和您的家人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!”
陈永固余怒未消,但刘干事态度极其端正,话也说得在理。
他看了一眼周围虽然散去,但仍有目光逡巡的环境,心下迅权衡。